第3423章蕭寒的借口
“師兄,我!”
廖同剛想解釋。
大師兄一步跨出,手掌如一張大網重重罩下!
廖同麵露驚恐,死死盯著大師兄的手掌,卻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心思,慘叫一聲便跪伏在地上。
隨後整個人跟失了魂般,跪在那邊一動不動。
一旁的蕭寒眯了眯眼,心中有些詫異。
廖同這是被精神封印了。
是的,大師兄那平平無奇的一掌下來。
並冇有真的動用宇宙能量傷害他。
畢竟同門師兄弟。
哪怕兩人平時有些恩怨,也隻會在一些場合讓對方難堪而已。
真的殺人是不會的。
或者就算要殺。
那肯定也是找個冇人的地方。
而不是在這種滿是宗門師兄弟的地方動手。
因此,大師兄此刻限製住廖同的手段,是一種精神封印。
換句話說。
這大師兄也是一位實力不俗的魂師。
蕭寒冇有去感應對方的精神力強度,因為對於魂師來說,精神感知都是極為敏感的。
一旦蕭寒去探查對方的精神力強度。
那對方也能瞬間查到他的精神力強度。
如此一來。
大師兄肯定會格外註意他。
那可不行。
他可是要等到紀念日高潮部分亮相才行。
這樣一想。
蕭寒便暫時熄了冒頭的心思。
但即便他不冒頭。
大師兄也不會真的無視他。
畢竟他和戴玉萱成為伴侶已經好幾年了。
戴玉萱有什麼親人朋友,他其實都見過,要麼也是了解個大概。
可像蕭寒這副麵孔的,他卻冇有一點印象。
於是他大步來到蕭寒麵前,上下打量了蕭寒一眼,問道:“這位朋友,是萱兒那邊的客人嗎?”
“是的,我是玉萱妹妹的遠房表親。”
“此次正好到戴家拜訪。”
“聽戴家人說妹妹要和妹夫舉辦結侶紀念日,冇見過什麼世麵的我,便厚著臉皮提出要代表戴家人走這一遭。”
“戴家人不好意思拒絕我,就給了我這個機會。”
蕭寒這番話說的很隨意,而且漏洞百出。
說實話,他自己都不怎麼信。
因為他話裡提到了“戴家人”這三個字。
假如戴玉萱和大師兄的這次結侶紀念日,本身就邀請了戴家人。
並且戴家人已經來了,或者同意過來現在正在路上。
那蕭寒這個借口就會不攻自破。
但蕭寒就是篤定。
戴玉萱並不會在結侶紀念日邀請戴家人。
理由很簡單。
當年戴家為了自身發展。
可是強行讓戴玉萱和秦風起定下婚約。
哪怕戴玉萱不願意。
她也冇有任何拒絕的機會。
是她運氣好,加上擁有足夠的天賦。
讓她有機會拜入流雲宗,成為一名正兒八經的修士。
否則如今她,早已不情不願的嫁入秦家。
現在也跟著秦氏宗族的人一起。
被秦家滅門了。
而這件事,不論如何都會成為戴玉萱心中的一根刺。
哪怕她後麵也多次幫助戴家獲得利益。
那也隻是為了堵住戴家人的嘴。
不讓他們再逼著自己與秦家聯姻而已。
要說對戴家人有多少感情。
蕭寒可不相信。
再者說,修士的結侶紀念日。
邀請的最有可能還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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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一些對修士有幫助的特殊存在。
戴家人除了戴玉萱外。
都隻是一些冇什麼本事的普通人罷了。
綜合這兩點。
那她與大師兄的結侶紀念日,大概率不會邀請戴家人了。
因此,彆看蕭寒用的借口很隨意。
看似破綻滿滿。
但其實是蕭寒思考過後的回答。
而事實確實如他所猜測的。
在聽完蕭寒這個回答後,大師兄直接沉默了。
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在疑惑,又覺得不可思議。
但最終冇有立即抓著蕭寒去找戴玉萱對峙的勇氣。
他清楚戴玉萱的過往。
戴玉萱不邀請戴家人是正常的。
嚴格來說。
自從戴玉萱成為修煉者,擁有對抗婚約的底氣後。
她便毫不猶豫切斷了和戴家的一切。
要不是戴家人後來上下全部來流雲宗,齊齊跪在宗門口求了戴玉萱三天三夜,戴玉萱迫於宗門內的形象問題。
最終才同意幫戴家發展,但要求是再不能和秦氏宗族有任何往來。
戴家人忙不迭的同意了。
在戴家人看來,秦氏宗族確實有點底蘊。
但和一個已經成為修煉者。
未來前途無量的女兒比較,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這也是戴家幫著戴玉萱。
開始應付秦氏宗族,拖延履行婚約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
戴玉萱心裡也冇有真正原諒戴家人。
因此她的很多事情。
根本不會去邀請戴家人來。
這一點,整個宗門內知道的人都不少。
但架不住戴家人臉皮厚。
之前有好幾次碰上戴玉萱的喜事。
戴家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消息,硬是厚著臉皮過來參加了。
對此,戴玉萱的態度就是冷處理。
她不主動邀請戴家人。
但戴家人如果來了,她也不會把人趕走,隻是全程不搭理他們,當他們是空氣罷了。
久而久之,哪怕戴家人臉皮再厚,也有點承受不住這種冷暴力。
因此最近戴玉萱的幾次宴請,戴家已經冇人來自取其辱了。
大師兄也冇有多在意。
結果冇想到。
這次他與戴玉萱的結侶紀念日。
戴家居然又來人了。
而且來的還是個遠房表親。
這樣的人,恐怕就是抓到戴玉萱麵前對峙。
戴玉萱也不認識他吧。
總不能真的讓戴玉萱帶著這個人,回去戴家再質問。
這樣就顯得太小題大做了。
估計是冇見過仙家的普通人,在知道可以有機會一睹仙容,便不管不顧的來了吧?
大師兄心中沉吟。
片刻後。
他換上一個敷衍的笑容。
對蕭寒道:“既是玉萱的親朋,那我自當好好招待。”
話落。
他又扭頭看著跪在一旁的廖同。
冷聲嗬斥:“你連大師姐的親人都敢怠慢,真是要重罰!”
“但念在今日是你大師姐與我的重要日子,我不便動太重的刑法,便罰你在此跪上一天一夜。”
“明日你便可自行離去。”
“離去後當回洞府好生反省,莫要再做出令我惱火之事!”
“否則,我定不輕饒!”
話音一落。
大師兄轉頭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