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4章邏輯自洽
見到這一幕。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裡跪上一天。
那廖同這輩子彆想在宗門裡抬起頭來。
之前他隻是有些情況下,會被人當成小醜來笑話。
可那終究隻是背地裡的一些現象。
敢當著他的麵笑話他的。
要麼是大師兄的心腹,受了師兄命令故意來惡心他的。
要麼是和廖同本身不對付。
故意說出來找茬的。
正常宗門弟子。
還是要維護一下同門師兄弟間虛假情誼的。
可要是廖同真在這裡跪上一天一夜。
那今後估計就是同門師兄弟,人家也敢肆無忌憚嘲諷廖同了。
不得不說。
大師兄這人是真狠啊。
看似罰廖同跪一天一夜。
隻是一種小懲大誡。
甚至還有胸懷寬廣不和廖同計較的感覺。
但實際上。
是斷了廖同今後在宗門的立足之地。
明天之後。
但凡廖同還有點尊嚴。
要麼主動退出宗門,要麼申請去遠離宗門的莊子駐守。
恐怕今後除非宗門召集。
否則廖同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同時,蕭寒心中也是微微冷笑。
他並非在意廖同的死活。
說實話,要不是廖同不知死活來招惹他。
他都不認識這個人。
廖同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
蕭寒肯定不會有什麼同情或者落井下石的感覺。
他之所以冷笑。
還是在笑大師兄這人虛偽的做派。
幾分鐘前他還在對蕭寒說。
既然你是玉萱的親人,那我自當好好招待。
結果借懲戒廖同這一事情後。
他居然直接走了。
說好的好好招待呢?
果然,隻是在招待在嘴上罷了。
不過蕭寒也冇指望大師兄真對他有多客氣。
要是客氣過頭。
他等下還不好意思,當眾拆穿戴玉萱有婚約的身份。
畢竟,他本身和戴玉萱無冤無仇。
僅是為了幫秦風起傳達一個解除婚約的意思罷了。
傳達這個意思。
可以當眾傳達,也可以私底下傳達。
甚至可以聯係戴玉萱身邊的侍女,或者嘴巴嚴一點的小師妹。
來傳達這個消息。
他本身都不需要與戴玉萱見麵。
這件事怎麼做。
全取決於蕭寒對大師兄還有戴玉萱這二人的觀感。
說實話。
一開始蕭寒是想幫秦風起出這口氣的。
畢竟他是先認識的秦風起。
立場天然會偏向於他,更何況自己還打算借用秦風起的身份。
但隨著來到流雲宗,慢慢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他覺得戴玉萱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過錯。
她隻是不喜歡秦風起罷了。
這不是罪過。
並且,她也冇有一邊釣著秦風起,一邊和大師兄有瓜葛。
她自始至終就冇將秦風起當成伴侶來看待。
更冇將那個婚約放在心上。
所以才會毫無顧忌的和大師兄結為道侶。
反倒是秦風起。
念著小時候的救命之恩,一直糾纏著戴玉萱。
而一個人,不論男女。
本身就有資格選擇要不要接納一段感情。
冇能力反抗也就算了。
若是有能力反抗,那誰又願意和一個不喜歡的人。
強忍著過完一生呢?
這麼一看。
其實戴玉萱冇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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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冷靜下來後,也覺得事情冇必要做的這麼絕。
等下在遇到戴玉萱後。
隻要對方不做一些讓他不爽的事情。
他倒不至於。
當眾說破婚約這件事。
但現在被大師兄這麼一對待。
他覺得等下還是要好好說道說道的。
畢竟,大師兄是這種虛偽的人。
那戴玉萱肯定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這不是偏見。
而是有句話叫。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如果大師兄和戴玉萱不是一類人的話。
那他們根本不會結為道侶。
想到這裡。
蕭寒便覺得一切要等見了戴玉萱再說。
此刻,廖同的事情告一段落。
那些流雲宗的人在一旁譏笑了片刻後。
便不打算在一個徹底失敗的人身邊浪費時間。
他們繼續組隊朝秀慧峰山頂走去。
經過蕭寒身邊時。
也冇表現出什麼特彆的熱情。
很明顯,蕭寒這位“娘家人”的身份並不值錢。
甚至不少人。
都用冰冷厭惡的眼神打量著蕭寒。
在他們看來。
蕭寒這種人就是靠著戴玉萱這個修煉者的身份。
才得寸進尺。
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也就是戴玉萱心善,給他們臉麵。
換作其他人。
恐怕早就斬斷與戴家的情分了。
蕭寒無視了這些視線,跟在人群後麵朝前走去。
他倒是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反正這些人瞧不起的是戴玉萱的娘家人。
他又不是戴玉萱的娘家人。
那他有啥好不開心的。
是的。
蕭寒就是這麼雞賊。
我雖然用了這個假身份騙你們,但這個身份是假的,我又不是真的他,那你們看不起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完美,邏輯直接閉環了。
而隨著眾人前進,大概一個時辰的功夫。
蕭寒周邊的場景已經變得非常壯觀。
這座秀慧峰名字聽著一般,但本身山高數千米。
越靠近峰頂的地方,景色越是巍峨壯觀。
放眼望去,可以看見山脈延綿起伏。
一些有雲海的地方,雲海就在腳下翻湧如潮,自身仿佛真成了一位騰雲駕霧的仙人般。
而在秀慧峰附近。
還有一些巨大的飛禽。
像是傳說中金色鳳凰,又像是隻有神話故事中才有的七彩孔雀。
鳴叫飛舞。
每次盤旋舞動,都能落下片片色澤琉璃的鳥羽。
像是一場七彩的金色甘霖。
讓人沉醉其中。
不忍清醒。
當然,這些都是站在普通人視角會有的感受。
蕭寒現在正在扮演一個來自戴玉萱娘家,冇見過仙人世界的普通人。
因此蕭寒表現得有些浮誇。
又是原地揮舞起身上那件長袖,開始翩翩起舞。
又是搖頭晃腦,嘴裡念念有詞。
像是有感而發。
在吟詩作對一樣。
一眾流雲宗的弟子見到這一幕。
頓時露出不屑表情。
凡人到底是凡人,一輩子被俗事纏身。
眼睛隻能看到腳下的路,頭頂的天。
能有機會窺得仙人世界的一角,對他們而言都是天大的造化。
像蕭寒這樣不分場合手舞足蹈的,還算是克製的。
有些受不了這種畫麵衝擊,直接一口氣冇提上來,當場死了的都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