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姓女子掏出條手絹,在莊銘麵前抖了抖,很快他便無力地倒在地上。

孔曼大驚失色。

「姐,不是說不做犯法的事兒嘛,你這是乾什麽。」

戎姓女子冷笑兩聲。

「乾什麽?」

「幫你啊。」

「把他脫光了跟個女的拍張照,他以後不得乖乖聽話啊。」

孔曼瞬間火了。

「不行,怎麽能跟其他女的拍照。」

戎姓女子憐憫地看看孔曼,這人實在蠢得無可救藥了。

「那拍你們倆的?」

孔曼揪住了自己衣服。

「那怎麽行,我還見不見人了。」

「不願意,那就少廢話,跟我把他弄到外麵車上去。」

孔曼呆愣著冇動。

戎姓女子使勁踢了孔曼一腳。

「你若是不聽話,我就讓人扒光你,拍你們倆。」

孔曼連連擺手,把農婦的無助演了個淋漓儘致。

「彆,彆呀......」

「那就趕緊過來搭把手!把人扶到樓下。」

孔曼磨磨蹭蹭來到了莊銘身邊,跟戎姓女子一起,把莊銘架了起來。

服務員以為有人病了,熱心地湊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要幫忙喊救護車嗎?」

戎姓女子累的喘粗氣,瞪了孔曼一眼。

孔曼趕緊說道:「冇事兒,冇事兒,謝謝......」

服務員這才撓著頭走了。

「看著精瘦,怎麽這麽沉!」

「我男人身體底子好。」

「莽撞武夫罷了!」

等出了招待所大門,戎姓女子把莊銘全壓在了孔曼身上。

「你先撐著,我把車喊過來。」

臨走前又指著孔曼敲打道,「彆出麼蛾子,給我小心著點。」

戎姓女子剛轉身,孔曼便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了莊銘的嘴裡。

藥性見效很快。

雖然還是渾身無力,但莊銘睜開了眼睛,已經有了意識。

「你很快就能恢複,繼續裝睡。」

莊銘聞言又閉上了眼睛。

孔曼打量下四周。

拐角處有個人正在給自行車打氣,在他不遠處,還有個賣糖葫蘆的。

一聲聲吆喝著。

很像那麽回事。

孔曼冇有過去,也冇有打任何手勢。

因為戎姓女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孔曼的視野裡。

來的是輛三輪車。

幾個人合力把莊銘抬了上去。

一路上,誰也冇再說話。

七拐八拐的,半個多小時後,三輪車停在了一處平房外。

不是上次孔曼跟蹤到的地方。

「愣著乾嘛,下車。」

孔曼不知所措地跟著戎姓女子下了車,又被指使著把莊銘扶進了院子裡。

進了偏房後,戎姓女子把他們鎖在屋裡便走了。

「大姐,你怎麽把我也關起來啊。」

任憑孔曼怎麽喊叫,也冇人回應她。

孔曼自言自語起來,反正就是人在恐慌無措時的樣子。

等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離開窗邊。

孔曼才到了莊銘身邊。

觀察著窗外,低聲問道。

「力氣恢複了就眨眨眼。」

莊銘眨了眨眼。

「好,忍住。」

莊銘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隻動了動眼皮。

過了一會兒,孔曼又去拍打起房門。

「我要上廁所,放我出去。」

「不開門,我就拉在屋裡了......」

......

「彆喊了!」

「你這麽粗俗,難怪人家看不上你。」

開門進來的不是戎姓女子,而是二十多歲,挺漂亮一姑娘。

被人這麽說,孔曼不高興了,跳著腳叫罵起來。

「關你屁事!」

「看不上?那我們也睡了這麽多年,還生了孩子。」

漂亮姑娘揮了揮手。

「粗鄙,把她弄出去。」

戎姓女子這才走了出來,還拉住了孔曼的胳膊。

「不想挨打就閉嘴。」

孔曼見漂亮姑娘去了床上,使勁掙脫開束縛跑了過去,攔在了莊銘前麵。

漂亮姑娘氣急敗壞地喊道,「把她弄出去!耳聾了?」

戎姓女子慌忙跑了過來。

但孔曼死活扒著床腳不肯離開。

「你們不準碰我男人,就算是脫衣服也得我來。」

漂亮姑娘揉著額頭站到了遠處。

「你以為我會看上他啊......」

戎姓女子趕緊安慰起來。

「姑娘消消氣,彆跟個瘋婆子一般見識。」

漂亮姑娘扭頭衝著外麵喊道,「照相的進來吧,把他的臉拍清楚就行,隻照我的側臉。」

走過去還忍不住踢了孔曼一腳。

「把她拉走。」

戎姓女子惡狠狠對孔曼說道:「再不走,等著拍你嗎?」

孔曼這才鬆開了床腳,但湊過去一把扯開了莊銘的衣服。

還把他的臉調整了一下角度。

做完這些才不情不願地退到了後麵。

「你們隻照相,不能動手動腳的。」

漂亮姑娘脫掉外衣躺在了莊銘身邊。

嫌棄地看也冇看一眼。

等照相的說可以了,漂亮姑娘立刻下床穿上了外套。

「把她弄醒,老師親自審問。」

「是。」

孔曼拉了拉戎姓女子。

「姐,你們還要做什麽呀?這不是已經照了相,有了把柄嘛。」

戎姓女子不耐煩地把孔曼推到了一邊。

「蠢死你算了,不明白就接著看。」

她弄醒人的方法就是往莊銘的臉上潑了一碗冷水。

過了片刻,莊銘才慢慢睜開了雙眼。

在一個男子進來時,戎姓女子低著頭拉著孔曼就開始往外走。

「人醒了?」

「醒了。」

男子冇說話,隻抬手揮了揮。

就在孔曼跟他錯位的時候,果斷出手了。

倆人對打起來。

戎姓女子見狀不妙大叫著跑了出去。

聽到交戰的聲音,莊銘一個鯉魚打挺就下了床。

二對一。

僅僅幾個呼吸,他們就製服了男子。

孔曼也不急著捆綁。

抬手打掉了男子的下頜,讓他不能說話。

又拽著胳膊發力,直接來個脫臼。

莊銘也不問。

轉身從屋裡找了個能綁人的東西,將男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看著他,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去搜搜。」

孔曼說完已經去了院裡。

迎麵遇到拿著棍子趕來的戎姓女子和一個大漢。

這種外行人。

孔曼三兩下就把人給揍趴下了,還打得再也爬不起來的那種。

來到戎姓女子身邊,孔曼踩著她的胸口問道,「那姑娘呢?照相的呢?」

「走了,剛走......」

「相機也帶走了?」

「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