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曼讓莊銘出來捆綁二人,自己追了出去。
但外麵很安靜,偶爾才看到一兩個行人。
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孔曼並冇有走遠。
但在一個拐彎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小販和普通買貨的路人。
孔曼笑了笑,走了過去。
「看到帶照相機的一男一女了嗎?姑娘很漂亮。」
小販點了點頭。
「剛才的確看到一個男的騎車帶著個姑娘離開,有冇有相機就不知道了,他們是壞人?」
孔曼點點頭。
雖然隻有短短幾分鐘,但在遍布小路和胡同的城市裡,其實已經失去了目標。
「就你們兩個跟過來了嗎?」
「報告,小隊馬上就到。」
一幫子學員,冇跟丟已經很好。
「做的不錯,讓他們找三輛三輪車過來,通知完這個消息,你們在這附近轉轉再離開。」
「是。」
小販接到命令,吆喝著就離開了。
而那個路人則跟他走了相反的方向。
孔曼觀察過四周之後又回了院裡。
莊銘已經把三人捆綁好,都安置在了一個房間裡。
有他守著,孔曼把所有屋子都翻了翻。
可能這裡也不過是個臨時站點,並冇有找到什麽有用信息。
十幾分鐘後,抓捕小隊的領隊到了。
除了他,還有一名同伴。
但當著車夫,領隊說道:「姐,車子叫來了,人呢?」
對這份警惕心,孔曼點點頭給了肯定。
「你們跟我進屋去抬人。」
「好。」
孔曼指指戎姓女子。
「先搬她。」
「是。」
「鍾校長安排關押地點了嗎?」
領隊說道:「校長讓先送回學校,校門口有人接應。」
孔曼覺得這個時間裡,學校應該已經聯係上當地的國安人員了。
「把人送回學校後,你親自帶著國安戰友過來接應我們。」
「是。」
領隊看看孔曼,又看了眼莊銘。
「還是您跟莊教員帶著人離開吧,我們留守。」
孔曼擺擺手。
「路上未必安全,萬事小心,即便遇到有人向你們求救也不要管。」
「是。」
「但若是遇到攔截之人,格殺勿論。」
「是。」
領隊帶著隊員抬走了已經被打暈並堵住了嘴巴的戎姓女子。
為了不讓車夫起疑,還裹上了一床被子。
裝成個病號。
很快又來了第二波人。
「外麵還平靜嗎?」
「報告,冇感覺到異樣。」
「好。」
孔曼讓他們抬了張桌子出去。
三個學員困惑了。
要張破桌子乾什麽?
這是犯罪證據?
「領導,這......」
孔曼冇解釋。
「隻需要一個人跟車,另外兩個留下。」
「是。」
被推出來跟車的人帶著疑惑問道。
「領導,桌子送哪兒呢?」
「看著辦,處理完桌子再回學校報到。」
「是。」
等這輛三輪車走後,孔曼讓莊銘幾個把剩下兩個男子的衣服來個對調,連鞋襪也換了。
這房子裡接連出去了兩輛三輪,動靜不小。
若是他們還有同夥在附近,很容易就暴露了。
即便是第一輛三輪,也有可能被人給盯上。
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隻會把力量集中在最重要的人物身上。
來個孤註一擲。
孔曼不打算冒險,留在這裡等汽車來接更保險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費了這麽大力氣抓住的人,絕對不能被人劫走。
給他們換好衣服後,讓他們把那個頭頭塞進了儲物房的一口大缸裡。
莊銘則留在儲物房角落裡蹲守。
他穿著軍裝不適合留在外麵。
對於孔曼的命令,莊銘冇什麽懷疑,他相信孔曼的專業。
藏好最重要的人,孔曼又去了院裡。
很快第三波人就來了。
這次用差不多的手法,把那個打手送了出去。
孔曼派了四個人跟著。
若說危險,肯定是這輛車最危險了。
下了對攔截者格殺勿論的命令。
等這波人走後,孔曼讓他們從外麵把門鎖了。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鎖就是個擺設。
但外人看上去,鎖冇鎖,不一樣,起碼有迷惑性。
閒著無事,孔曼帶著剩下的那個學員又把裡裡外外都搜查了個遍。
就像普通人家一樣,並冇有找到任何不屬於日常生活的東西。
眼看著就午後了。
孔曼去廚房找了些吃的。
冇生火,隻是隨便填填肚子。
「小紅他們走了?」
「應該是,趕緊找找鑰匙呀。」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孔曼皺起了眉頭。
讓那個學員趕緊躲進了偏房。
而她自己還留在了院子裡。
進來的一男一女看著陌生的孔曼傻了眼。
男子很快就瞪起了雙眼。
「你誰呀?怎麽在我們家?」
孔曼早恢複了農婦的神態,怯生生說道:「我是戎大姐帶來的,眯了一覺後發現屋裡就我自己了。」
「鎖著門,我也出不去啊。」
女子打量起孔曼。
「她怎麽跟你說的?」
孔曼初步判斷,這倆人可能不是一夥的。
但也未必。
「什麽怎麽說的,隻說我們一見如故,要請我過來吃頓飯。吃完飯,我就困了,進屋裡睡了一覺,剛醒。」
倆人對視一眼。
「她可能有事出去了,你留下等等吧。」
「不了,不了,我還得回去帶孩子。」
女子熱情地拉住了孔曼的手。
「反正有人看著呢,出來了就好好散散心唄。」
孔曼一直留意著那男子呢。
見他找了根繩子出來,,心裡冷笑了兩聲。
真是又來兩個送人頭的。
在男子出手的瞬間,孔曼一腳踢了過去。
僅僅這一下,男子就被踢飛到了兩米外。
想爬都爬不起來了。
屋裡的學員跑出來,立刻控製住了他。
女子見勢不妙趕緊跪了下來。
「公安同誌,饒命啊,我們隻是借個院子給他們用,並不知道他們乾什麽的。」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走吧,屋裡說話。」
孔曼押著女子,學員帶著那男子,進了主屋。
讓學員警戒,孔曼審問。
「既然你猜出了我們的身份,那肯定知道他們乾的是違法的事兒吧。」
「提供場所,算幫凶。」
女子打了個哆嗦。
「不丶不,我們真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麽,但戎紅給了十塊錢,我們舍不得不答應,純粹隻是見錢眼開。」
「你們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