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劉宇的小男孩就是剛才冇帶作業的其中一個。
是老師眼裡的困難戶。
他若是能說上來,基本就都冇問題了。
劉宇被點名,站了起來,磕磕巴巴地說了一遍。
雖然有說不清楚的地方,但總金額是說對了的。
胡興讓他坐下,又重複了一遍。
「行了,下課吧,休息一會兒。」
其實早過了下課時間,但開學第一天,教學還冇走上正軌。
各種準備工作不得不提前做好。
當然,學生也冇進入學習的狀態。
李子龍顧不上跟自己的朋友說話,立刻來到了第一排李恬跟前。
不說上兩句,他總不放心。
李恬暖暖地笑了笑。
「哥,你自己活動吧,我以後跟茗茗一起。」
「李子龍,雖然你是哥哥,但也是同學,你不要摻和我們女生的事兒。」
李恬笑著拍了拍李子龍。
見妹妹完全能應付,李子龍才放心地跟著朋友出了教室。
「恬恬,你要上廁所嗎?」
李恬搖了搖頭。
但有點口渴,拿出軍用水壺喝了兩口。
「恬恬,你爸爸是軍人?」
其實這年代,普通人使用軍用水壺的也不少,結實耐用。
李恬點了點頭,冇多解釋。
「茗茗,出去玩兒嗎?」
趙茗茗回頭衝著好朋友應了一聲,「好啊。」
好朋友叫她,但趙茗茗不想丟下李恬。
「恬恬,我們一起吧。」
為了合群,李恬爽快答應下來。
跟趙茗茗手拉手走向那高個子女生。
高個子女生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田麗。」
李恬笑著回應,「你好。」
趙茗茗一手拉著一個,往教室外麵走去。
「麗麗,恬恬是小演員,還會唱歌,你看前段播出的那個電視劇了嗎?裡麵的小姐姐就是她演的。」
田麗死死盯住了李恬。
同時從趙茗茗的右邊轉到了李恬的左邊,還很自然地挎上了李恬的胳膊。
「還真是。」
「恬恬,你真人比電視裡好看多了,改天我一定帶相機來跟你合個影。」
不等李恬回應,田麗自己就打定了主意。
趙茗茗怕李恬不高興,趕緊打起了圓場。
「麗麗,人家恬恬還冇答應呢,你彆自作主張。」
田麗笑著搖了搖李恬的胳膊。
「恬恬,你不會拒絕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吧,我隻是珍藏,絕不拿著照片乾壞事。」
兩個小朋友的合照能乾什麼壞事。
李恬故意遲疑了一會兒,吊吊胃口。
「切,不就是拍了個電視劇嘛,一個跑龍套的,有什麼好拽的。」
三個小姑娘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身後。
看清了說話的人,田麗火了。
雙手叉腰,拉開了吵架的架勢。
「田曉,我們說話關你屁事兒,你少摻合。」
李恬悄悄拉了拉趙茗茗,問田曉是誰。
她剛來,還不至於就得罪了人吧。
趙茗茗湊到李恬耳邊,悄聲說道:「她是麗麗繼母帶來的孩子,麗麗在家有奶奶偏愛著,田曉占不到便宜,於是在學校裡處處針對麗麗,這人很討厭。」
李恬點點頭。
的確討厭。
她很不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但絕對不怕這種人。
李恬往前一步,站到了田麗身邊,瞪向田曉。
「我就是個跑龍套的,咋了?但你連龍套都跑不上!」
李恬挽住田麗的手。
「麗麗,你想什麼時候合影咱就什麼時候合影,至於有些人,想也彆想。」
田麗臉上瞬間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像朝霞一樣光彩奪目。
李恬立刻喜歡上這個跟她身世相似的女孩兒。
「麗麗,你笑起來像個小太陽,但太陽也有照不到的地方,某些人喜歡陰暗,隨她吧。」
難得休息一下,吵架拌嘴真不值得。
李恬拉著田麗往前走去。
田曉卻從後麵用肩膀使勁撞了李恬一下,走過去了還惡狠狠地回頭說道:「是你搶了我表妹的角色,我跟你冇完,走著瞧!」
瞧你大爺!
李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被撞了一下,她忍不了。
既然父母不管教,那她就教教孩子該如何做人。
李恬鬆開田麗,上前拉住田曉的胳膊。
啪,啪,啪!
衝著她的屁股就給了三巴掌。
結結實實,不偏不倚。
打完之後才鬆了手,還甩了甩。
用手打人,太疼。
下次得找根棍子。
田曉懵了,周邊人也愣住了。
誰也冇想到李恬打人這麼乾脆利索。
李恬一手一個拽走了趙茗茗跟田麗。
走了幾步之後,身後才傳來了田曉破音的哭聲。
卻冇有追上來。
田麗滿臉興奮又有一丟丟戒備地看著李恬。
「恬恬,你這麼猛啊。」
李恬嘿嘿一笑。
「我不會演戲,電視劇裡也是本色出演。」
「怕我嗎?」
田麗杏眼圓睜。
「怕個錘子,我還得謝謝你呢,早就想揍那家夥一頓,但又比較慫。」
趙茗茗親親熱熱挽上李恬的胳膊。
「我也不怕,你是行俠仗義的女俠,又不會欺負我這麼乖巧的好人。」
李恬哈哈大笑了幾聲。
「那個田曉也是咱們班上的?」
「嗯,看見她那張跟後媽一樣的臉就來氣,但家裡家外都躲不開。」
這......
確實比較麻煩。
李恬看向田麗。
「她若是因為今天的事兒告你的狀,你就一股腦都推到我身上。」
「我不介意,隻是不想你因為我而受氣。」
田麗搖頭。
「我會好好解釋的。」
李恬笑笑,耿直的真千金怕是玩不過柔弱的綠茶母女。
一般都是這個套路。
「遇事,你彆硬來,彆把你爸爸推向她們母女。」
田麗的小臉聽到這話已經由晴轉陰。
「我後媽懷孕了,據說還是個男孩兒,我爸什麼都聽她的。」
「說不準,以後我奶奶也不再袒護我......」
李恬上前抱了抱田麗。
有些心疼。
「麗麗,彆怕她們,但要事事留著心眼,不要橫衝直闖中了她們的圈套。」
「她暈,你也暈。」
「她哭,你哭的更可憐。」
「具體怎麼見效,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田麗伸手抱住李恬。
若不是有相同的遭遇,怎麼可能懂這些。
反正趙茗茗隻會安慰她,出不了有用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