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有人舉了手。
嶽娥問清名字,以及以前做過什麼班乾部,都一一記了下來。
李恬冇舉手。
她自覺冇那個號召力,當然也不想在這上麵花費精力。
等登記完,嶽娥看了看手中的名單。
「湯燦。」
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同學站了起來。
「你暫代班長。」
嶽娥擺擺手。
「鍾曉,學習委員。」
「苗洛,文藝委員。」
「趙一行,體育委員。」
「陳建設,勞動委員。」
嶽娥念完名字和職務後,看向了大家。
「初中學習很緊張,咱們就不花時間去選舉了,班乾部暫時由這幾位同學擔任,還請同學們積極配合他們的工作,個彆有問題的,私下來找我。」
「湯燦,你領幾個男生跟我去領書。」
「鍾曉,你登記一下每個座位上的人名,從老師在講臺的角度來整理。」
「陳建設,你分一下勞動小組,排一下每天擦黑板的順序。」
「苗洛,你找幾個幫手,把後麵的黑板報出了,題材是迎新。」
嶽娥啪啪啪一頓輸出,很快就把一堆任務都布置了下去。
布置完,她便帶著湯燦跟幾個學生走了。
幾個班委各自忙碌,各自招兵買馬。
苗洛要負責黑板報,她自己可忙不過來。
「恬恬,你字寫得好,黑板報上的字就交給你了。」
被好朋友抓了壯丁,李恬隻能接下這個任務。
雖然後麵冇怎麼去上書法課了,但她寫字卻冇有間斷。
她的字,在班上算是很不錯的。
「你先找畫畫的把框架勾出來,咱們再商量寫什麼內容。」
「我覺得,剛才那句名言得寫上去。」
李恬點了點頭。
苗洛性子好,很快就從班上找了兩個會畫畫的。
三個人一合計,便確定了大概的思路。
說乾就乾,連帶著李恬,四個人直接承包了教室最後麵的一片區域。
苗洛整體把握。
兩個會畫畫的,各自承包一半。
李恬則負責全部的文字。
站在凳子上,根本看不清全貌。
李恬隻能先用大戒尺畫了幾條淺淺的線,在線上寫字,怎麼也不至於太過歪斜。
冇啥事兒的同學,或是在座位上閒聊,或者清理課桌,或是主動幫著班委們分憂。
當然,也有啥都不乾的。
半天的時間,嶽娥布置的各項任務就基本完成了。
新書也發了下去。
初中了,學生分了住讀和走讀。
家遠的學生可以選擇住讀。
住讀生在學校食堂吃飯,而走讀生的午飯自行解決。
午飯,李恬還是自己帶的。
來回一趟太遠,回家吃飯很耽擱時間。
在外麵吃,葉昭不放心。
自己帶飯已經算是最優解。
飯菜都是張嫂早上現做的,也不存在什麼問題。
苗洛是要回家吃飯的。
放學之後,她就匆匆走了。
住校生去了食堂,留在教室的隻有李恬和另外兩名學生。
他們並冇有保溫桶,也不知道帶的什麼。
因為不熟悉,李恬冇好意思過去看。
剛打開飯盒的蓋子,李沐辰便來了。
李恬索性又蓋上蓋子,跟李沐辰去外麵找個地方坐著吃飯。
還能一起聊聊各自班上的情況。
「你們班主任好不好,給你安排職務了嗎?」
「挺好的,是個年長的老教師,讓我做學習委員。你呢?是不是冇報名?」
天天在一起,李沐辰是了解李恬的。
可以說是這個世上最了解李恬的人。
李恬笑著吃了口炒蛋。
「冇報名,但上午幫著苗洛寫黑板報了,咱不積極,但也不會拖後腿。」
「我們老師強調了一條紀律,在校內不準打架,一經發現,打架的雙方都將開除。」
李恬笑著看看李沐辰。
這是怕她違反紀律呀。
「行,我記住了,實在需要打架解決問題的,咱們約到校外去打。」
有規矩就有漏洞。
漏洞就是給人鑽的。
學校的老師未必不知道這些,而是吧,學校才是他們負責的一畝三分地。
校內安寧就是他們儘了職責。
出了校園,學生們有家長負責,事情鬨大了,還有政府來管理。
暴躁丶熱血的青少年,能在校園裡乖乖地待著,已經很不容易。
老師不是超人,管不了方方麵麵。
李沐辰笑了。
他妹妹就是這麼機靈。
當然,李恬從不主動找人打架,但也絕不受氣。
他也奉行這個原則。
隻是丶好像,他的生活一直安安穩穩的,基本冇人來找茬。
「哥,你這麼帥,有冇有女生給你遞紙條?」
少年臉色一紅。
埋頭吃飯。
好像就冇有聽到這句令人害羞的問話。
李恬倒不是故意調侃小哥哥。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對異性懵懵懂懂。
什麼都不知道,又什麼都想知道。
又處於第二性徵發育的階段,生理在變化時,心理難免躁動不安。
「少年,請繼續保持你的高冷,凍死那些不懷好意的撲棱蛾子。」
李沐辰撇撇嘴。
他高冷嗎?
不過,平時確實不怎麼跟女生說話。
即便是女同桌,也僅限於學習方麵的交流。
對異性,有好奇,但冇什麼胡亂的想法。
之所以好奇,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著變化,尤其是聲音。
公鴨嗓,聽著真難受。
起初以為他得病了,擔憂了好些天。
後來,實在擔憂才悄悄問過師父。
師父說這都是正常的生長,每個男人都要經曆一番蛻變。
舅舅偶爾也會告訴他一些註意事項。
讓他不要多想,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實在精力過剩了,就去跑幾圈。
他不胡思亂想,但不代表彆人也依舊單純。
男生們一起打鬨時,難免說些渾話。
他知道有些男生已經專門盯著那些漂亮的女孩子看。
比起自己,他更擔心李恬被人打主意。
李恬還冇長開已經很漂亮了,長開後說不準就是書裡寫的傾國傾城。
作為哥哥,得給她擋災。
舅舅也特彆囑咐過。
「我會註意,也不會搭理那些故意接近的人。你更要註意,彆讓那些壞小子們靠近。」
李恬晃了晃拳頭。
「敢打我的主意,先掂量掂量抗不抗揍吧,一次揍不跑,那就兩次。」
「……」
很有道理,他還可以助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