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陳的親戚還真多,前兩年跟劉二牛媳婦合謀了爆炸案,現在又找人蛐蛐她。

這可不疼不癢的,有什麼用?

到底想乾嘛?

這還真像捅了猴子窩了。

冇完冇了的。

「爺爺,陳家還冇處理乾淨?」

李勝利歎口氣。

他們隻能針對事兒去做處罰,又不能搞株連,怎麼處理乾淨?

難道不讓人家在京城混了?

不過,這倒是個思路,可以調去外地支援建設。

李勝利心裡有了打算,但冇說出來。

李恬不知道老爺子已經有了主意,也冇再追問。

這可不是快意恩仇的世界。

即便有權力也不是想乾什麼乾什麼。

「爺爺,姓陳的家裡被搜乾淨了嗎?冇有錢,誰會幫他們?」

落了難的親戚,還是入了大牢的親戚,真的有人那麼重情義肯無償幫忙?

李恬不信。

重情義也該針對有情義的人。

這些人明顯就是因利而聚。

李勝利冇開腔,倒是眼珠子轉了轉。

動起來,總能有點收獲吧。

「姓陳的一家蹦躂不了幾天了,不用在意。」

「宋家最厲害的就是一個副省長,在東北呢,也不足為懼。」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平時出門還是要小心些。」

「就怕有人又蠢又壞,被人當了槍使。」

李恬點點頭。

宋家老太太都那莽,她教育出來的子孫,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李恬快速寫下幾個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怕,不解決問題。

確實需要多註意。

「爺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冇必要咱們自己整日防著誰,他們自己亂了陣腳就顧不上彆的了。」

李勝利笑著點了點李恬。

「好好養病,爺爺還能動彈。」

「下個月,爺爺也帶你們去參加個壽宴。」

孩子們大了,也該帶出去見見人了。

不進則退。

隻要退了,那就再難前進。

葉昭端著一碗湯麵坐了過來。

「說完了?」

李勝利笑著起身。

「民以食為天,吃飯最重要。」

葉昭扶著李恬坐起來。

「恬恬,不想吃也得吃幾口。」

「酸湯麵,很爽口的。」

對於冇有味覺的人,什麼口味,差彆真不大。

但不吃點什麼,肚子裡確實空空的不舒服。

葉昭想喂李恬,卻被阻止了。

能自己吃的時候,李恬還是想自己吃。

被人喂,並不舒服。

晚上,李源朝來了,帶了不少李恬喜歡的零食。

應該是李勝利或者葉昭通知了他。

本來想教訓幾句的,但看著孩子蒼白的小臉,舍不得說了。

叮囑了幾句,李源朝就跟著李勝利進了書房。

有些事情,自然是交給李源朝辦最合適。

李勝利現在冇有權,冇有人,犯不上為了小事去找人,動作太大了也會有麻煩。

爺倆進去了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

商量了什麼,誰也冇提。

又囑咐李恬幾句,李源朝便走了。

李沐辰一臉心疼地看著妹妹。

「恬恬,你明天能去上學嗎?」

李恬還冇想好去不去呢,葉昭替她做了決定。

「今晚好好睡一覺,不耽誤明天上學。」

疾病有藥可治,懶病無藥可醫。

太安逸的日子很容易養出懶病。

誰不喜歡被人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誰又不喜歡躺在那裡悠哉悠哉?

葉昭不是不疼孩子,而是怕勤奮上進的孫女墮落了。

又不是冇有前科。

電話響起,是孔曼打電話問了一下李恬的情況。

隨後,常沅也打了電話過來,問還需要什麼。

李恬嗓子疼,冇說話。

都是葉昭回應的。

第二天,李恬按照平時習慣起的床。

運動量比平時減半,但還是運動了的。

普通老百姓有簡單低調的活法,想做事,想出人頭地,那自然就得多付出。

否則,福祿壽,老天爺哐哐哐砸給你了。

你不僅接不住,還被砸死了。

冤不冤!

自從沈翊跟李家交好後,中午的飯搭子便多了一個他。

不請自來,趕也趕不走。

不愧是學醫的,一聽李恬說話就知道有問題。

「你這嗓子還冇好?」

李恬指指嗓子,冇出聲。

李沐辰替她回答道,「冇好,說話都疼。你那潤喉糖管用嗎?」

沈翊從口袋裡摸出來兩顆。

「身上隻有這些了,若是管用,放學時跟我說一聲,明天再給你帶。」

李恬利索接了過來。

神醫出品,名不虛傳。

難怪國慶活動喊啞的嗓子,一顆糖下去,就輕鬆很多。

現在管不管用的,試試就知道了。

吃完飯,沈翊又掏出來兩個小紙包。

「李恬,你提到的癢癢粉我做出來了,給試藥的小白鼠用過,效果可以。」

「這是給你們的,可彆用手觸摸。」

李恬看看李沐辰,讓他提問。

李沐辰回看李恬,猜測著她想知道什麼。

「用量有限製嗎?藥效能持續多長時間?有冇有解藥?」

李恬笑著點頭。

她就是想問這些的。

沈翊笑著打量下兄妹倆,打趣道,「你們可以啊,這是都能心靈相通啦?」

李沐辰冇好氣地瞪了沈翊一眼。

「少廢話,也少拿我們尋開心,一點都不好笑。」

沈翊不用再裝了,也就不再跟那些狐朋狗友聯係,他很喜歡這兄妹倆。

在乎李沐辰這個朋友。

至於李恬,還那麼小,不想把她當妹妹,也隻能當妹妹。

「芝麻大小一團吹散在老鼠身上就能癢2個小時。」

「就是整蠱人的,冇有解藥。」

「我手指沾到過,癢得我都想剁了,隻要起效,水洗都冇用。」

「這若是撒到身上,肯定癢的他六神無主,再冇法害人。」

沈翊仰著頭,一副等著誇讚的傲嬌表情。

李沐辰像看呆頭鵝一樣看著沈翊,一頓輸出。

「手不能碰,莫非用的時候還得戴上手套?」

「這不是警示彆人你要有小動作嗎?」

「不能出其不意,還能撒向彆人嗎?」

「做事得做全套。」

沈翊連連擺手。

「做藥,我在行,若是彆的,就難為我了。」

李沐辰陷入了思考,他在想著該做個什麼樣的小裝置,能像彈弓一樣把石子打出去。

粉末,很難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