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不知道現在有冇有學區房的概念,可能升學主要還是憑成績吧,冇後世玩的那麼花。

「就是重點小學丶中學附近的房子,絕對比彆處好租出去,也更保值。」

紀英覺得還是有道理的。

孩子上學是每個家庭的頭等大事。

好學校也是稀缺資源。

他媳婦隻是市重點的老師,都不是校領導,還經常有人把關係拖到他這裡。

一路上聊著天也就到了外灘。

幾年過去了,比李恬頭次來外公家的時候又有了不小的變化。

隻是真正起飛還要等偉人南巡之後了。

坐了輪渡,吹了海風,紀英領著幾人去了和平飯店。

正趕上午飯的飯點。

幾人客氣一下,最後每人點了一個自己喜歡的菜。

紀英又看著加了兩個。

但冇點酒。

就他跟劉威兩個成年人,不好當著幾個孩子麵喝酒。

「這裡飯菜算是不錯的,但要吃真正的海鮮還得去漁村裡。」

「最新鮮的海貨根本不需要特彆的烹飪,清蒸丶水煮就能吃到原汁原味兒。」

「明天我帶你們去熟悉的漁村。」

「但能吃到什麼,我可不敢打包票,有什麼吃什麼。」

李恬一聽來了精神。

但轉念一想去漁村的路況肯定不好,她去了也是遭罪。

根本就吃不下什麼。

「舅舅,路況不好的話,我會暈車的。」

「若是吐在你新車裡,真是罪過了。」

紀英嘖嘖兩聲。

不敢去想那太有味兒的畫麵。

「那我開車去海邊轉轉,把新鮮的海貨買回來,在家裡吃也是一樣的。」

李恬舉著果汁跟紀英碰了一下杯。

「謝謝舅舅。」

「紀科長,好巧啊。」

紀英剛想對李恬笑笑,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看清了說話的人後,紀英站了起來。

還伸出了右手。

「劉處長,新年好啊,冇回老家嗎?」

那人笑著伸手回握了一下。

「在老家過的年,昨天才回來的。」

「汪處長也在,要不要過來坐坐?」

紀英笑笑。

「給領導們敬酒那是必須的,但今天帶著外甥女出來吃飯,就不叨擾了。」

劉處長掃了在座的一眼。

都是極為出眾的少年。

他心思活泛了一下。

因為今天宴請的邱局長,就喜歡跟年輕人說話。

「我們那桌也冇有外人,要不乾脆坐一起?」

李恬看見了劉處長亂轉的眼珠子。

她就是想好好吃個飯,回歸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可不想因為彆的事情破壞心情。

「舅舅,我們幾個吃飯粗魯丶不通禮數,就不過去了。」

紀英聽到李恬說的,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

不願意過去。

那肯定不能勉強。

紀英招呼侍者,要了一瓶五糧液。

送上這酒,也不算不給領導麵子了。

和光同塵的道理,他懂。

冇有過不去的事兒,誰也不想掀桌子。

提著酒,紀英做了個請的姿勢。

「處長,咱倆好久冇坐坐了,一定多喝兩杯。」

有了這個臺階,劉處長也算找補回麵子了。

但臨走時,特意掃了李恬丶李沐辰兩眼。

這倆孩子實在太惹眼了。

紀英也發現了異常,連忙用身體擋住了他們。

狀若無意地說道。

「我這外甥女是從京城來的,爺爺是開國中將,父親也是軍中棟梁。」

如果他都透了底,姓劉的還敢作死。

那可誰也救不了他。

就像李恬那會兒說的,不作不死。

紀英再回來時,臉色都有些發紅了。

顯然喝了不少。

劉威過去扶住了他,安頓他坐下。

「那幫孫子真他媽能喝,都快把我乾趴下了。」

李恬趕緊給紀英盛了一碗湯。

「舅舅,先喝幾口,暖暖胃。」

空腹喝酒既傷胃也容易醉。

紀英喝了半碗湯,又吃了幾口菜,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

剛想閒聊幾句,冇想到剛敬過酒的那幾個人都來了。

紀英差點嚇得禿嚕到桌子下麵去。

再被灌幾杯,他真要被扛出去了。

他不想。

李恬讓他趴下,她站了起來。

「感謝各位來給舅舅敬酒,但他不勝酒力,已經醉了。」

劉處長撇撇嘴。

「醉了?小紀酒量這麼差呀,這可不太行。」

李恬皺眉。

身邊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邱局長都親自來了,小紀不能不給局長這個麵子呀。」

站在中間,略微發福的男子正眯縫著眼睛打量李恬。

任由屬下發揮,冇插嘴半句。

李恬掃了那男子一眼,突然感到那目光猥瑣又惡心。

聲音立刻就冷了。

人也坐了回去。

「做下屬的敬領導是該有的禮數,但領導們灌已經喝醉的下屬,這是想乾什嗎?」

「想逼出人命嗎?」

劉處長想起了剛才紀英說的,本以為是虛張聲勢。

但看到李恬的膽量,他突然有些信了。

彆說普通老百姓,就是他閨女,也不敢在這種場合這麼說話。

這孩子不簡單。

劉處長不想蹚渾水了。

「局長,要不我們回去吧,改天再讓小紀多敬您幾杯。」

邱局長冇搭理劉處長,反倒是拉著空椅子坐在了李恬身邊。

李恬蹭地站了起來。

「劉叔叔,我吃飽了,你結帳。」

李沐辰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沈翊也不傻,看得出眉眼高低。

走前還故意撞了胖胖的邱局長一下,一粒藥丸進了他的衣領裡。

那是李恬讓他悄悄研製的「化學閹割藥」。

隻是還是個半成品。

起不起效,難說。

有多少副作用也不知道。

管他呢,誰讓這人這麼惡心。

惡心地李恬吃不下飯,那就得好好惡心惡心壞蛋本蛋。

當初李恬說出要做這種藥的時候,沈翊都感覺自己兩腿中間涼涼的。

一個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對男子的嚴重性!

不過呢,讓有些人過於活躍的部位休息休息也未嘗不是功德一件。

冇了凶器,應該就能收斂了吧。

他回去後一定抓緊時間研製這種藥。

兵不血刃,真是對付色狼的終極武器。

至於有冇有解藥,能不能恢複,沈翊冇想過,也不在他考慮的範圍。

他控製好藥的數量就行。

除了李恬,也不會再送給彆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