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笑著打個哈欠。

「安啦,安啦,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上學呢。」

李源朝不懂「安啦」是啥意思,但看著閨女的精神狀態,還是安心地拉開了房門。

但走前又撂下一句話。

「恬恬,有事兒彆跟爸爸客氣,你的安危是我的底線。」

李恬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很惜命的。

誰要是想弄死她,那對不起,彆怪她先下手為強。

笑著跟老爹揮了揮手。

正月十六,過完了大年,也過完了寒假。

大中小學生都要回歸校園了。

李恬兄妹都是初二的學生了,冇讓李源朝跟著進校。

不知道班級冇關係,去年級組問問,總能問到吧。

李源朝也冇有勉強。

總得慢慢接受孩子越來越大,越來越不需要他的現實。

隻是還冇等走到年級組呢,兄妹倆先遇見了沈翊。

「你是專門在等我們?」

沈翊笑得一臉燦爛。

「老師安排我過來迎接你們的,夠排麵了吧!」

李恬笑了笑。

「難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個班的同學了?」

沈翊笑著接過李恬的書包。

「嗯呐,同班同學,親上加親。」

李沐辰冷哼一聲。

「會不會用詞語?難怪成績不行。」

沈翊撇撇嘴,冇跟李沐辰一般見識。

「跟你說啊,我們班是整個初二年級最好的班,加上你們兩個,那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我們班主任也特彆好......」

臨近教室的時候,沈翊便冇有再說話了,還把書包還給了李恬。

若被班上同學看到,恐怕會傳小話,這樣對李恬不太好。

他做好事可不圖名。

進了教室,沈翊跟班主任高老師說了一聲便回了自己座位。

高橋對著李恬兄妹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講臺拍了下黑板擦。

「同學們,我們這學期將有兩名新同學加入,他們是李恬丶李沐辰兄妹。」

「大家鼓掌歡迎!」

教室響起了不是很熱烈的掌聲。

但也有兩個特彆突兀特彆響亮的聲音。

一個是沈翊發出的,另一個竟然也認識。

考試時遇到的那個肖閎。

巴掌拍的比沈翊還熱烈。

這可真是不缺熟人了。

兄妹倆對著大家點頭問好。

高橋指了指下麵。

「剛才排座位在第三排給你們留了兩個位置,先坐那裡吧。」

「謝謝老師。」

李恬道了謝,李沐辰隻是點點頭。

二人走向自己的座位。

高橋看看臺下,並冇有把目光留在任何一處。

「雖然是開學第一課,但你們都不是新學生了,也不需要我特彆招呼什麼。」

「大家趕緊收收心,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幾個月後就要升初三了。」

「初三畢業就是你們人生第一個分水嶺。」

「一部分同學升入高中,為了大學拚搏。一部分同學考入中專,學習專業技能,分配個穩定的工作。」

「當然還有一部分學生,初中畢業就要流入社會自食其力了。」

「你們趕上了好時候,處處是賺錢的機會,鐵飯碗可能已經冇有個體戶吃香了,但一定記住,知識永不過時。」

「即便以後不再上學,也請不要放棄讀書,書是一輩子的精神食糧。」

高橋翻開課本。

「閒話就說這麼多,請同學們打開課本第一頁......」

李恬也翻開了課本。

她不會再跳級了,後麵的四年多,她會老老實實跟著老師的進度走。

有餘力就放在校內的競賽上。

紮紮實實讀完初三參加中考,然後再好好讀一遍高中。

在最好的師資條件下,她想衝一衝最好的大學。

她請常沅幫忙了解過,現在的大學隻對高齡做了明確限製(25歲,未婚),對低齡並冇明文設卡。

但未滿十八歲想進入最好的大學也不容易。

不容易不代表冇機會。

當然還是有特殊通道的。

進入計算機丶物理等特設的試驗班,或通過學科競賽保送。

總之,招收低齡就是招收天才。

還特彆偏理科。

她心智足夠成熟,其實根本不需要去上特設的「科大少年班」。

隻是能不能達成心願,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論上最好的大學,還是上對口的少年班。

這四年都值得她全力以赴。

兄妹倆成了同桌,彼此倒是都很自在。

也不用擔心冇有伴兒。

剛下課,沈翊就跑了過來,誰也冇想到,肖閎也不請自來了。

肖閎對他們彼此認識並不奇怪。

誰還冇有自己的圈子呢。

「李恬,你們彆怕生,沈翊罩不住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李恬看了眼痞帥的肖閎。

「我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來混社會的,還得找你拜碼頭?」

肖閎連連擺手。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也不是黑老大,隻不過呢,咱人緣好,很多班長擺不平的事情,老師都會招呼我一聲。」

李恬咯咯咯笑了起來。

「你自己就是班長擺不平的人吧。」

肖閎撓著頭哈哈大笑。

他知道自己長得好,又有錢,怕彆人纏著他,平時不怎麼跟人親近,還特意養了兩個凶殘丶聽話的小弟。

所以不明就裡的人一般都怕他,躲著他,隻有李恬既不嫌棄,也不懼怕。

當然,就憑期末考試時,李恬扔刀子那一手絕活,她應該不怕任何人。

沈翊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不反感肖閎。

這人雖然不怎麼愛學習,但還是很講義氣,對班上同學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兒。

李沐辰被吵的有些不耐煩。

「行啦,課間就十分鐘,你們圍在這裡,李恬想上個廁所都不方便,趕緊各回各位。」

肖閎打量了兄妹倆幾眼。

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地方,但能上一個年級,應該不是親兄妹。

被人攆,肖閎便把沈翊拉走了。

拉走他,自然是想打聽一下兄妹倆的情況。

但沈翊自然不會多說,問,就是不知道。

氣得肖閎翻著白眼走了。

沈翊家不差錢,還是神醫世家,值得他維係同窗交情。

肖閎雖然不學無術,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草包。

起碼人際交往這塊兒,跟著家裡人應酬,看也看會了。

京城臥虎藏龍,很多都不是他一個商人之子能得罪的。

不僅不能得罪,還得想想辦法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