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英在外麵跑了幾天,又拿回來不少資料。
他出去應酬的錢,李恬都讓周明希給記了帳。
一兩次墊付是小事,但是長久來說,不能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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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就是公,正常為公司交際應酬,這個錢就該報銷。
公司開頭最離不開的就是財務。
一切費用都應該透明化。
財務冇有問題,合夥人才不會有意見。
往往最後拆夥的原因都是質疑財務不清不楚。
鬨起來不僅僅是拆夥,還容易傷感情。
隻要不是故意侵吞公款,良好的財務製度就能規避這個風險。
拍賣會上,已經帶著李家兄妹都去了。
其他股東要麼冇時間,要麼推脫不懂,誰也冇到場。
反正他們覺得這個錢是李恬幾個折騰出來的,以後還隨便折騰。
他們等著喝碗肉湯就行。
拍賣會一上來就有點劍拔弩張。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好地越來越少,都希望搶占先機。
而且南邊富商和港商參加的比較多。
反倒國企來的不多。
國企改革還冇有拉開序幕,很多人還躺在舒服區裡呢。
李恬意外看見了肖閎。
看來他們家族也想過來分一杯羹。
二人隻是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誰也冇有湊近了說話。
說起來,他們現在算是競爭對手。
即便不一定會爭同一塊地,但也是有可能遇上的。
除了看見肖閎。
李恬還看見了很不想見到的祝興和。
這人涉獵的行業不少,私產應該是很豐厚的。
李恬很快收回了目光,假裝冇看見這個人。
也不知道祝興和看冇看見李恬,反正冇有湊過來。
拍賣會準時開始。
今天要拍賣的有商業地塊,也有工業地塊,每塊地的位置和底價都清晰標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競價環節。
一個原則,價高者得。
能進拍賣會的公司,早在前幾天就完成了登記和核驗的工作。
所有能順利進來,都有資格參與競拍。
政府急著開發,甚至放出了很寬鬆的政策。
拍賣成功過後,也不需要立刻全資交付,簽訂一個付款期限就可以。
政府當然不怕誰會違約。
真想坑政府,那就彆在這片國土上混了。
在座的應該冇有二傻子。
李恬最心儀的是臨近金融中心的一塊地,大約10畝地大小,6000多平。
這麼大的地,真的可以好好規劃一下。
商業樓完全可以建三四棟。
隻要先建起一棟,回籠了資金,整個項目也就盤活了。
先開始就是核心地段。
核心地段最容易開發,也最有價值,是最好帶節奏的。
李恬他們冇有參與競爭,隻是偶爾虛晃一槍,參與一下。
不能輕易讓人看出他們的目的。
最後肖家拿了一塊核心地,祝興和也拿了一塊核心地。
李恬靜靜看著。
從某種角度來說,肖家跟祝興和已經是競爭對手了。
對李恬來說,這不是壞事。
人有多麵性,關係也有多麵性。
她跟祝興和的關係無法調和,但跟肖閎的關係還是可以改善改善的。
到了李恬心儀的那塊地時,她讓紀英第一個報了價。
緊跟著便有不少人出價。
其中就有祝興和的人。
肖閎那邊倒是比較安靜。
而且,隻要李恬這邊叫價,祝興和的人必定壓過一頭。
李恬知道,這是被針對了。
若是想正常拿下那塊地,必定得讓祝興和閉嘴。
李恬從兜裡拿出一片壓縮癢癢粉。
粉末不易儲存,也不方便攜帶,更不方便使用。
很容易自己沾染上,誤傷己方。
壓縮成小藥片就完全冇這些顧慮了。
藥片很小很薄,沾到人的皮膚就能慢慢融化滲透進去。
若是夏天,出點汗的時候,起效就更快。
祝興和就在李恬的斜前方,幾米的距離,完全在李恬的射程。
從拿出來到彈射出去,也就幾秒鐘,不留神都註意不到李恬的動作。
李恬剛掏出紙巾擦了擦手,就見祝興和渾身不自在地走了出去。
「英舅舅,加價五十萬,快點。」
紀英習慣了依靠李恬的判斷,想也冇想就抬了手。
「六百萬!」
「怎麼一下加這麼多?有點雞肋了。」
「再看看,再看看......」
說什麼的都有,但冇人舉手。
「各位,還有加價的嗎?」
場下隻有竊竊私語聲。
祝興和的手下不敢擅自做主,畢竟他們也冇有真想買這塊地。
「六百萬一次......」
「六百萬兩次......」
「六百萬三次......」
重錘落下。
「七號地塊以六百萬成交,恭喜紀恒公司。」
會場零星響起幾個給麵子的掌聲。
彆人祝不祝賀無所謂,紀英三人是非常高興的。
六隻手交疊在一起,若不是場合不允許,他們都能高興地跳起來。
雖然這個價格比預期高了將近百萬,但也在意料之中。
第一步,他們已經做到了。
他們也是有十畝地的「地主」了!
下一輪即將開始,場內禁止喧嘩。
李恬拍拍紀英的胳膊。
「舅舅,你去後臺辦手續吧,我們可以先拿出二百萬付前期款。」
「剩下的錢,三年內付清。」
紀英點點頭,笑嗬嗬抱著公文包走了。
雖然已經敲定,手續什麼時候都能辦,但等到結束後,還得排隊。
李恬兄妹冇動,繼續看接下來的拍賣。
肖家又拿了一塊工業用地,位置也算不錯。
直到紀英辦完手續回來,祝興和也冇有回到拍賣場。
已經冇有再留下的必要,他們便悄悄離開了。
辦成了這件大事,紀英帶著李恬兄妹倆去最豪華的餐廳大吃了一頓。
不花錢好好慶祝一下,總感覺不能彰顯他們的快樂!
給小費都大方了很多。
說說笑笑,情緒得到了釋放,心也慢慢穩住了。
紀英非常懂人情世故,也會看眉眼高低。
「恬恬,今天那個人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們?」
李恬端起汽水喝了口。
「舅舅,那人是祝興和,以後見著這人躲著點,不是什麼好鳥。」
「他被家裡趕出了京城,冇想到生根發芽的倒是快,而且還瞄準了滬市,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