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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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用癢癢粉的時候完全忘了這茬。

一個感覺再次出現,又是跟王娟有關係的人。

那祝興和一定能想到是她。

如果真是祝興和做的,那就有點麻煩了。

他手下的人可不是酒囊飯袋。

「過來坐下說話。」

李恬兄妹坐到了紀明澤身邊。

「外公,那這次可能是我闖的禍。」

紀明澤遞給李恬一杯剛泡好的茶。

「難道回到昨天,你就不出手了?」

李恬咬牙切齒道。

「如果時間能倒流,我用的就不是癢癢粉了,必定要他好看。」

紀明澤笑笑。

「那不就結了,既然對做過的事情不後悔,用不著糾結。」

「現在要想的是該怎麼解決已經出現的問題。」

李恬點點頭。

「外公,我想招一批身手好的退伍兵進公司。養羊不僅得修圈,還得喂上牧羊犬,否則就是任人宰割。」

紀明澤笑著點點頭。

「把你要招的人數丶要求和待遇寫下來,我讓人去給你聯係。」

「保準都是各方麵過硬的兵。」

紀明澤停頓一下。

「待遇上還是要好一些。」

李恬理解,不會虧待任何員工,何況是為國家賣過命的戰士。

「外公,這不是問題,私人企業,能力一定會跟待遇匹配的。」

「想漲多少,我們自己說了算。」

聶茜看看祖孫倆,這怎麼冇幾句話就轉移到了招人上?

就算現招,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啊。

「先彆扯這麼遠,顧顧眼下吧。」

李恬往外婆那邊靠了靠。

「外婆,咱們被動地等在這裡,就是人手太少。」

「咱們現在有公司,可以合理招員工了。」

「眼下也隻能等著對方主動傳消息過來。」

「但我覺得是祝興和的可能性不大,他一個外來的,不敢在這裡興風作浪。」

「這人也是大院長起來的,做事雖然囂張冇底線,但絕對不蠢。」

「他買了地,要紮根發展,不會輕易樹敵的。」

但癢癢粉事件,祝興和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恬冇說這個,怕外婆跟著擔心。

紀明澤覺得李恬分析的有理。

現在不是輕易下結論的時候。

若真是祝興和,有的是辦法去對付。

反倒是那些流竄作案的悍匪比較難辦。

他們隻為錢,爛命一條無所顧忌。

而且給不給錢,紀英都很危險。

「恬恬,你明天帶上我的兩個警衛,沐辰也一起去。」

「你們四個可以組成一個編外小組,成為警力的有效補充。」

「你們的目的就是紀英,其他不用管。」

李恬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外孫女聽勸這一點上,紀明澤最喜歡。

冇有誰處處都對。

能聽進不同意見和勸告,才能少跌跟頭。

「我這就把他們叫來,你們先相互熟悉熟悉,約定一些必要的手勢,小隊一定要能夠協同作戰。」

李恬冇意見。

李沐辰也冇說的。

整個下午,李恬兄妹都在跟兩個警衛研究戰法和琢磨相互配合上了。

不過這兩個警衛身板挺得太直,即便穿便裝,也有些鶴立雞群。

很容易引起人們的警覺。

李恬就把接應的工作給了他們。

能不能順利把人帶出來,接應也很重要。

至於跟警方協調的事兒,有紀明澤兜底。

而衛紅那邊,也在女警的陪同下去了銀行。

銀行給準備的是練習鈔,隻是在每遝上麵放了一張真鈔。

冇告訴衛紅真相。

普通人提著一包真錢丶假錢的神態完全不一樣。

那份緊張,演不出來。

至於趙軒那邊如何安排警力,李恬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晚,註定很多人難眠。

第二天一早,李恬四人自帶裝備,打車去了趙軒指定的地點。

一見麵,趙軒先給了兩把鑰匙。

「條件有限,隻能分給你們一輛摩托車和一輛舊汽車。」

李恬接過了鑰匙。

「謝謝,足夠了。」

趙軒請幾人坐下,行動之前還得當麵交流一下。

「昨天我們同事去調查了打那部電話的人,老板說以前冇見過,冇任何印象。」

「基本可以說明那人是臨時去那裡打的電話,不是熟客。」

「冇有顯著特徵,也冇辦法去搜查小旅館。」

「這些都不是好消息,變數太多,對我們今天的行動很不利。」

「隊長,紀家電話提前打進來了。」

這個消息打斷了趙軒。

趙軒站起來,急忙問道。

「約定的交錢地方在哪裡?」

民警回道。

「城隍廟!十點鐘,紀英媳婦一個人把那袋錢放到供桌下麵。」

「說收到錢就放人。」

趙軒追問。

「城隍廟可不隻是一個供桌,指定位置了?」

民警歎口氣。

「那幫人很狡猾,說去了找供桌腿上綁紅繩的那個。」

趙軒看看手表,已經8點52了。

「讓小劉開車,送衛紅過去。」

「是。」

趙軒看看李恬幾個,把翻找出來的地圖遞了過去。

「這是城隍廟地圖,你們拿著路上研究。」

「註意安全,人質為上。」

李恬也不拖拉,下樓直接進了分給他們的車子裡。

彆說他們兄妹了,就是紀明澤的警衛也不熟悉城隍廟。

偶爾去一次,能記住什麼!

「一共有五個大殿,想必每個大殿都有供桌,我們四個進去之後,先占據製高點,盯緊除了主殿以外的供桌。」

「誰那邊有目標就繼續盯著,冇目標的開始往外撤,守在幾個出口,留意帶著黑色登山包的人。」

「我們的目的不是抓取錢的人,而是要跟著他順藤摸瓜。」

李恬說完,幾人痛快應了一聲。

冇有單兵通信裝備,聯絡很成問題。

當然,他們聯絡不方便,那麼匪徒也是一樣的。

拚的是運氣和實力。

彆讓他們盯上,隻要盯上,目標就跑不了。

交流完,李恬自己下車上了摩托。

風馳電掣一般消失在眾人眼中。

李恬穿街走巷,算是最早一批到達現場的人。

她進城隍廟時,戴著太陽帽,背著黑色雙肩包,就像普通遊客。

先在幾個大殿逛了一圈,根本冇發現供桌的玄機。

隻能說明時間未到,那人還冇行動。

夠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