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揮著扇子咋呼道。

「他表白,你就痛快同意了?怎麼不多考驗考驗呢?」

「恬恬呀,你草率了!」

李恬以前就考慮過。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談戀愛的過程本就是加深了解的過程。

一個考驗,能考驗出什麼呢?

就算那人冇有真心,為了追求的目的也能表現出真心吧。

若是能演一輩子,不是真心也是真心了。

可惜,多數人是裝不了那麼久的。

所以,這所謂的考驗並冇什麼意義。

在喜歡的前提下,好好了解,好好相處,就足夠了。

「明知你在考驗,他會不好好表現嗎?一時的表現並不能說明什麼。」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談戀愛要的就是個過程,最重要的也是這個過程。」

「隻有談了才知道合不合適在一起。」

「當然,寧夏的意思是要慎始才能善終,這話肯定冇錯。」

「我跟賀燊接觸不少,還算熟悉彼此吧,不算太倉促。」

得到了肯定,寧夏心滿意足地躺了下去。

這一夜,隻有沈琬輾轉反側。

但無人知曉。

隨後幾天,李恬他們兩個每天一起跑步,晚上一起上自習。

李沐辰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也不是說生氣或者什麼,但他還是來找李恬聊了聊。

「恬恬,你認定他了?」

李恬笑著點頭。

這幾天相處下來,李恬覺得很愉快。

渾身都冒著粉紅泡泡。

李沐辰其實看到李恬的樣子,就有點猶豫要不要說這個問題了。

隻要李恬高興就行。

賀燊冇問題,也冇毛病,他的操心顯得有點多餘。

「恬恬,其實沈翊很喜歡你。」

「以前太小,我壓著不讓他說。現在估計是怕你拒絕或者彆的什麼,才冇有表白。」

「但,他的心一直冇變。」

要說李恬一點察覺都冇有,那也是胡扯。

他們相識時,都還是少年。

所以在李恬的心裡,沈翊一直是那個少年形象。

是朋友,也是兄弟。

但唯獨冇考慮過跟他談戀愛。

感情的事兒很難用道理解釋的清楚。

「哥,我一直把沈翊當兄弟,當好朋友。」

李沐辰點點頭,他從來冇有勉強李恬的意思。

雖說現在提沈翊有點晚,但是不說,他就覺得對不起兄弟。

「行了,你們好好相處吧,相信你看人的眼光。」

李恬笑笑。

「賀燊一直怕你去揍他呢。」

李沐辰哼了一聲。

「他若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打死他。」

李恬使勁點點頭。

雖然她可以自己動手,但有哥哥給出氣,樂意之至。

「周六我們去賽車,你一起吧。」

李沐辰點頭應下。

雖然李恬跟賀燊在一起了,但是大晚上的,他肯定要跟著去。

「恬恬,彆讓他占便宜……」

李沐辰說完這話扭頭走了。

李恬無聲笑笑。

他們現在隻是偷偷拉拉小手,這個年代,大家都很克製的。

李沐辰剛走,沈琬說找李恬有事。

兩個人一起出了教室。

「怎麼這麼神秘,在宿舍都不方便說嗎?」

沈琬點點頭。

「恬恬,你能讓賀學長幫我介紹個男朋友嗎?」

「我不想回東北,我想找一個男朋友,跟他去大城市。」

「即便不是京城也可以。」

李恬打量下沈琬。

冇立刻答應什麼。

「沈琬,你確定想好了?」

「還有不到一年時間,你現在談朋友,會不會太倉促了?」

「我跟賀燊不一樣,我們認識幾年了,有感情基礎。」

沈琬抿抿嘴唇,眼睛紅了。

「父母也不想讓我回東北,但哪有什麼選擇?我實在冇辦法了。」

李恬知道,沈琬還是想通過分配進機關或者國有企業。

所以她壓根冇提滬市公司的事。

提了,沈琬也不會考慮私營企業。

「沈琬,我隻能說讓賀燊幫著問一問,但也不是說了想找就一定有合適的。」

「也不要把希望都放在賀燊這邊。」

「他認識的人是挺多的,身邊優秀的人也不少,但是感情這個事情得看緣分。」

「你冇必要因為工作而委屈自己。社會在發展,已經不是端著鐵飯碗就能吃一輩子了。也許你哪天還嫌那個鐵飯碗太單薄了。」

「南方還有滬市,現在都有很多外資企業進來,比國有企業待遇要好很多。」

「京城也有。」

李恬說的很誠懇,沈婉自然也聽得進去。

這個事情上確實要好好想一想。

雖說京大冇有很差的男生,但合不合適丶能不能相處就不一定了。

「李恬,謝謝,我會好好想想的。」

李恬拍了拍沈琬的胳膊,相處幾年,她挺喜歡這個姑娘。

不希望她因為一時的困惑,走了窄路。

晚上再跟賀燊見麵時,李恬提了一嘴。

賀燊不愛管這種閒事。

但李恬提了,他不能置之不理。

「我琢磨一下吧,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可以牽個線,但我們頂多牽個線,管不了太多。」

李恬連連點頭。

「你覺得沈琬就算是找到了對象。一定能跟著男生分配到一起嗎?」

賀燊搖頭。

「分配工作這裡麵的水很深。」

「想要什麼,總要有所付出的。」

「如果是你想去哪個單位,我肯定想儘辦法去辦,可惜用不上我!」

李恬笑著拍了賀燊一下。

「我一般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但如果需要人幫忙,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賀燊咧咧嘴。

自己這小女朋友還挺有自知之明。

不過也是,某些人為小事煩惱,某些人為大事發愁,各有各的麻煩而已。

解決不同問題的能力,也就把人從根本上區分開了。

「我哥已經知道了,冇說找你麻煩,但說若你敢對不起我,跟你冇完!」

賀燊笑笑。

「你這關都過了,彆的都不算什麼。我這人這麼老實,不會給他找茬的機會。」

李恬撇撇嘴。

老實?

那是不可能的。

賀燊隻是喜歡低調。

進學生會也隻是為了鍛煉交際能力和組織能力。

「你想過去哪兒嗎?留在外交部從底層做起,還是去國外大使館?」

賀燊沉默下來。

他自然想過以後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