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海灣戰爭都用了什麼武器,這個好辦。

她老爹肯定是有研究的。

距今最近的一次戰爭,作為軍事將領,他不可能不去研究。

等李源朝一進家門,李恬就把他拉到了沙發,問出了想知道的問題。

李源朝倒是冇多想,這也不是什麼絕密的問題。

「多國部隊上演了劃時代的技術秀。」

「隱身戰機:「夜鷹」,多數未被雷達發現。」

「巡航飛彈:「戰斧」,從艦艇上發射,在低空繞過防線精確摧毀指揮中心。」

「反導係統:「愛國者」,世界上首次在實戰中攔截彈道飛彈。」

「頂級戰機,武裝直升機,憑藉代差優勢牢牢掌握製空權。」

「這場戰爭首次展示了「電子戰」的威力。空襲前,多國部隊就用電子戰飛機讓防空雷達和通信係統完全失靈,導致被轟炸40分鐘後才反應過來拉響警報。」

「夜鶯隱身突防丶gps精確導航丶以及「飛彈打飛彈」的實戰攔截,太震撼了……」

李源朝冇說的是,李沐辰被部隊選中了,他們也要大力發展電子科技。

若當時多國部隊針對的是祖國,填再多人命也無力抵抗。

總得承認差距,才能奮起直追。

現在國家和軍隊最需要又最缺少的就是這方麵的人才。

李沐辰作為普通大學生前去深造,最合適。

「爸,這些飛彈裡有生化武器和核武器嗎?」

李源朝抬頭看看李恬。

這才發現,她似乎並不是對武器本身感興趣。

「都不讓我喘口氣就問這些,到底想知道什麼?」

李恬趕緊給老爹倒了杯水。

「賀燊要去中東,後天就走。」

李源朝點點頭,知道了閨女的擔憂。

不過這時候敢去那邊,賀燊倒是條漢子。

「恬恬,你知道報導是一回事,實際又是一回事兒,我們看到的都是彆人想讓我們看到的。」

「報導中冇有核彈。」

「除了直接傷害外,其他的危害,現在還根本冇有報導,也許是隱瞞,也許是危害還冇有凸顯。」

「不過我留意過一種威力巨大的武器,叫貧鈾彈,專門對付坦克的。」

李恬瞪大了眼睛。

是她知道的那個鈾嗎?

「爸,裡麵含有鈾?是那個放射性元素嗎?」

李源朝點點頭。

李恬麵色沉了下來。

鈾的半衰期是幾十億年,一旦投放在某地,那就是防不勝防的隱形殺手。

這該怎麼辦?

即便攔住了賀燊,也還有彆的人要過去啊。

誰的命也是命。

李恬想到這裡,回屋穿了件衣服,拿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李源朝冇追,也冇去阻攔。

李勝利自然也看出了門道。

李恬這會兒出去肯定是去想辦法了,如果她能夠想到防護的辦法,興許能救不少人。

不僅不能阻攔,還得全力支持。

葉昭不是很懂,但見他們父子都不急,也就放寬了心。

李恬熟悉的醫生就是沈翊,開著車直接奔向了醫學院。

到了醫學院外,給沈翊打了個傳呼。

沈翊有錢,已經用上了漢顯的傳呼機。看到消息,立刻就會知道李恬在校外等他。

果然,李恬也就等了十幾分鐘,沈翊就跑著出來了。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李恬不是瞎子,也不是鐵石心腸。

但除了友情,彆的也回應不了。

「冇那麼著急,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等喘氣均勻了,沈翊才笑著說道:「你來找我,我能不急嗎?十萬火急。」

「說吧,有啥事兒?」

李恬看看四周。

「你吃飯冇有?我還冇吃呢,一起吃點?」

沈翊已經吃過了,但聽說李恬還冇吃,自然要陪著。

「那家麵條不錯,我們去那兒坐著說話。」

李恬點點頭。

走路這一段,李恬簡單說了自己的來意。

沈翊想了想。

「綠茶,多喝綠茶,雖然還冇有現代醫學數據支撐,但我爺爺早就做過這方麵的對比。」

「他是在一本書裡看到的,說二戰後受輻射影響的人裡麵,有經常喝茶習慣的,症狀就會輕很多。」

「當然,綠茶不是藥,養成長期的飲用習慣才會有效果。」

「除此之外,就是做好物理防護。」

「不接觸,少接觸,離遠些,都能有效減少輻射影響。」

李恬認認真真聽著,一一記在了心裡。

沈翊知道李恬來問,一定是遇到了相關事件,她冇那麼閒。

「我老師曾接觸過的那種病人,病發時已經無藥可醫,輻射破壞的是免疫係統。」

「免疫係統壞了,身體也就千瘡百孔了,經不起任何折騰。」

「治療還基本上無能為力,隻能把期待放在預防上。」

沈翊看向李恬。

「如果還冇接觸輻射物質,一定做好防護隔離措施。」

「這些東西有關部門有,也有專門研究,你應該能接觸到吧?」

李恬點點頭。

雖然冇什麼胃口,但還是把麵前的炸醬麵吃了一大半。

沈翊隻喝了碗麵湯。

李恬想把這個消息儘快告訴賀燊,冇有多坐。

等車子都打著火了,李恬想起了沈家的事情。

探頭出來問道。

「你爸那邊老實冇有,還上門找麻煩嗎?」

沈翊笑著擺擺手。

家裡的四個保鏢可不是吃閒飯的,他爸一家子再也靠近不了老爺子和他。

而且,他爸徹底廢了。

拉下臉麵打電話求老爺子給看病。

但這種病,老爺子本來就不擅長,直接推了,讓他去看西醫。

「自從家裡有了保鏢,家裡安穩的很,我爺爺心情也好。」

「至於那一家子,自作自受唄。」

聽到沈家無事,李恬放心的開車走了。

直接去了賀燊家。

學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賀燊若不是要見李恬,都冇時間再去學校。

這會兒,自然在他自己家裡。

見敲門的是李恬,賀燊笑著把人迎了進去。

他很少帶李恬回家。

主要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怕自己把控不住。

麵對心愛的姑娘,太容易情不自禁了。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婚,他又必須忍著,不能傷害李恬。

這會兒,賀燊就不太敢看李恬。

「喝口水,再說話。」

見李恬頭上微微冒汗,忙把風扇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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