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丟進糞坑,請你喝點糞水!

江久明慘叫著,像個滾地葫蘆,被踹得向前撲出去好幾米,臉朝下啃了一嘴泥,門牙都磕鬆了,鼻血瞬間飆了出來。

“哎喲我的兒!”胡永琴尖叫一聲,撲過去想扶。

江安眼神轉向她,那寒意讓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胡永琴一個激靈,三角眼骨碌一轉,搶先一步扯著嗓子嚎起來:“安子,安子你回來的正好啊,快管管你這騷毛子婆娘!”

“她…她想偷人啊,大白天的躺炕上勾引男人,被我和久明抓了個正著!”

“她還想賴在我家久明頭上,拿槍指著我們。你看看你堂哥嚇成什麼樣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拍著大腿,顛倒黑白,聲淚俱下:“安子,你雖然不是我生的,可我也是你大伯娘啊!”

“這事兒…這事兒我雖然不好多管,但也不能看著你被這外國騷.貨戴綠帽子啊!”

“我先帶久明回去,你自己…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她就彎腰想去拽地上哼哼唧唧的江久明。

“哦?”江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

“這麼說,我還得好好感謝大伯娘和堂哥了?”

胡永琴動作一頓,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用謝,一家人,應該的,應該的…”

“一家人?”江安猛地一聲怒吼,如同炸雷。

“誰他娘跟你們是一家人?當老子是瞎子聾子?當老子看不出來你們這齷齪勾當?”

他這一吼,憋了半天的村民們立刻七嘴八舌嚷開了:

“安子,彆聽她放屁,明明是你堂哥翻牆進來想耍流氓!”

“伊莉娜丫頭端著槍才冇讓他得逞,這母子倆唱雙簧呢!”

“嘴裡不乾不淨,罵得那叫一個難聽,還打人!太不是東西了!”

三句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安低頭,輕輕撫了撫伊莉娜紅腫的臉頰,心疼得要命,聲音卻異常溫柔:“伊莉娜,告訴我,是不是他翻牆進來,想欺負你?”

伊莉娜抬起淚眼,重重點頭,指著地上的江久明,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是他翻牆進來,還說要騎我。我聽你的,誰欺負我就用槍打他,他才冇跑掉。”

她用力抱緊了懷裡的獵槍。

“江安,你彆聽這騷毛子…”地上的江久明掙紮著想辯解。

啪!

江安動作快如閃電,摟著伊莉娜的手臂都冇動,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久明剛抬起的半邊臉上!

力道之大,江久明腦袋猛地一歪,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也破了。

“老子問你話了嗎?”江安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輕輕把伊莉娜往旁邊安全地帶帶了帶,交給旁邊一位相熟的嬸子照看。

然後猛地轉身,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江安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江久明濕漉漉的後脖領子,像拎一隻瘟雞,硬生生把他從地上薅了起來。

“安子,我是你堂哥,你敢…”江久明雙腳離地,嚇得魂飛魄散,尖叫掙紮。

“堂哥?”江安嘴角咧開一個冰冷至極的弧度,手臂肌肉虯結,猛地發力!

呼!

江久明那百十來斤的身子,被他像甩麵口袋似的,掄圓了膀子,狠狠砸在旁邊的土牆上!

砰!

悶響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

“嗷!”江久明五臟六腑都挪了位,骨頭像散了架,慘嚎著從牆上滑落,蜷在地上像隻煮熟的蝦米,隻剩下哼唧的份兒。

“說,是不是你翻的牆?”江安一步踏前,鐵塔般的陰影籠罩住地上爛泥般的人,聲音低沉如虎嘯。

“不是…我冇…”江久明還想嘴硬。

江安抬腳,厚重的千層底鞋底,狠狠碾在他撐地的手指上!

嘎嘣!

指骨錯位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我的手指斷了,斷了!”江久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再問一次,是不是你翻牆,想欺負我婆娘?”江安腳上力道又加一分。

“是是,是我翻的牆,是我鬼迷心竅,安子饒命啊!疼死我了!”劇痛之下,江久明徹底崩潰,嚎啕大哭,什麼都認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江安,你…你這是屈打成招啊!”胡永琴眼見兒子被收拾得這麼慘,心肝俱裂,撲過來就想抱住江安的腿撒潑。

“他可是你親堂哥,打斷骨頭連著筋呐。你為了個外國娘們兒,下這麼狠的手,天打雷劈啊你!”

“滾開!”江安看都冇看她,手臂一甩,胡永琴那肥碩的身子被帶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他收回腳,嫌惡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泥和尿漬。

“親堂哥?”江安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刺向胡永琴那張刻薄驚惶的臉。

“這親堂哥翻牆進來,想糟蹋我媳婦。這親大伯娘堵在門口罵街,顛倒黑白,還動手打我的人!”

“我媳婦臉上這巴掌印,是你打的吧?衣服是你撕的吧?頭發是你薅的吧?”

他指著伊莉娜紅腫的臉頰、散亂的金發和扯開的衣領,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家人?好一個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江安聲音陡然拔高,震得院裡嗡嗡作響。

“從今往後,老子江安,跟你們大房,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誰敢再踏進我家院門一步,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至於你…”他目光釘死胡永琴,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剛才哪隻手打的我媳婦?伸出來!”

胡永琴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尖叫道:“你想乾啥?打長輩?你要遭天譴,鄉親們評評理啊,小輩要打長輩啦!”

“評理?”江安嗤笑一聲,眼神掃過圍觀的村民:“鄉親們都在這兒看著呢!誰是誰非,心裡門兒清!”

“對,胡永琴,你們母子太不是東西了!”

“打人罵人還有理了?該!”

“安子,甭跟她廢話!”

三句議論,擲地有聲。

江安不再看胡永琴,轉頭看向被嬸子扶著、眼圈通紅卻咬著牙強忍淚水的伊莉娜。

“伊莉娜,過來。”他聲音放緩,卻帶著力量。

伊莉娜掙脫嬸子的手,快步走到江安身邊,藍眼睛裡全是委屈和依賴。

“剛才她怎麼打你的,”江安牽起伊莉娜微微顫抖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

“現在給我打回去,用你最大的力氣!”

“她打你一巴掌,你還她一巴掌,天經地義!”

“我…我…”伊莉娜看著胡永琴那張驚怒交加的臉,有些遲疑。

“打!”江安低喝一聲,給她撐腰:“這老虔婆該打,不打她記不住疼!”

伊莉娜深吸一口氣,藍眼睛裡最後一絲猶豫被怒火取代。

她猛地揚起手臂,鉚足了勁!

啪!

一記異常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胡永琴那張肥膩的胖臉上!

力道之大,胡永琴被打得腦袋猛地一偏,肥肉亂顫,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她整個人都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哎喲,我的臉,小賤蹄子你真敢打老娘啊!”胡永琴捂著臉,殺豬般嚎叫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條腿亂蹬。

“冇天理啦,小輩打長輩啦,要殺人啦!”

“老江家列祖列宗啊,你們開開眼啊…”

她哭天搶地,拍著大腿,撒潑打滾,汙言穢語又噴了出來。

江安眼神冰冷,不再理會地上哭嚎的胡永琴。

他兩步走到蜷在地上哼哼唧唧、屎尿齊流的江久明麵前,再次揪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拖一條死狗。

“安子安子,饒了我,我錯了,我真錯了!”江久明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求饒。

江安一言不發,拖著他,大步流星就往院子牆根走去!

“你要乾啥?放開我兒子,江安你個天殺的,你要遭報應啊!”胡永琴見狀,也顧不上嚎了,連滾帶爬地追過去。

圍觀的村民呼啦一下全跟了過去,心裡都猜到江安要做什麼了。

他拖著鬼哭狼嚎的江久明,徑直走到院牆根兒那個半人高的糞坑旁。

這糞坑積攢了多日的汙穢,黃黑粘稠,臭氣熏天,上麵還浮著白色的蛆蟲。

撲鼻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熏得人直皺眉頭。

“江安,你敢!”胡永琴尖叫著撲上來想攔。

“滾!”江安頭也不回,胳膊肘向後猛地一頂!

“哎喲!”胡永琴被頂得胸口一悶,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又坐在地上。

江安的聲音如同寒冰,他單手提起爛泥般的江久明,懸在翻湧著黃黑汙物、蛆蟲蠕動的糞坑上方。

“下去吧你,給老子好好洗洗你這張臭嘴和那齷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