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伊莉娜的親吻

江安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外交糾紛?就你?”

他一步步走下土坡,逼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來乾什麼?找你算賬啊。”

“你昨天嚇著我媳婦了,這筆賬,不得好好算算?”

“昨天大隊部人多,要是把你打死了,少不得還要吃人命官司。”

“但今兒個可不一樣了,荒郊野嶺的,山上死個把人,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安德烈看著江安那眼神,心裡發毛,一邊後退一邊嘴硬:“你…你彆亂來,這可是我們地界,我喊人了!”

“喊啊,”江安嗤笑一聲,腳步不停。

“正好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個欺負女人、被自己人揍的窩囊廢,是怎麼跪地求饒的。”

“黑奴,聚寶盆,抓住這個可疑分子!”

“吼!”

小老虎和熊崽子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命令,立刻低吼著撲了上去!

小老虎一口咬向安德烈的小腿。

熊崽子則人立而起,用它沉重的身體猛地撞向安德烈的胸口!

“啊,滾開,你們這些畜生!”安德烈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揮舞手臂格擋,連連後退。

江安肩上的金雕也發出一聲尖銳的唳叫,如同一道褐色閃電,俯衝而下。

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安德烈胡亂揮舞的手臂上,瞬間留下幾道血痕!

安德烈發出一連串的慘叫,根本招架不住這三隻猛獸的圍攻。

很快就被再次撲倒在地,身上又添了不少傷口。

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對麵坡地上其他毛子的註意。

他們驚恐地看著這邊,指指點點,卻冇人敢過來。

畢竟,這邊確實是中方地界,而且那人身邊還有猛獸,太嚇人了。

這下安德烈是徹底慌了,轉身就想往田埂另一邊跑。

“想跑?”

江安速度更快,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抓他後領。

安德烈下意識揮拳反擊。

江安等的就是這個!

他側身輕鬆躲過,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安德烈揮拳的手腕,順勢往自己懷裡猛地一拉。

同時左腳悄無聲息地一絆。

安德烈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臉朝下重重摔進乾燥的麥茬地裡,啃了一嘴泥。

冇等他掙紮,江安的膝蓋已經狠狠頂在他後腰上,死死將他壓住。

小老虎撲上來,一口咬住他亂蹬的腳踝。

熊崽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金雕則落在他不遠處,銳利的眼睛盯著他的後腦勺,仿佛隨時會啄下來。

安德烈徹底動彈不得,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放開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江安俯下身,壓低聲線,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不想怎麼樣,請你過那邊去做做客。”

“聽說最近有不少毛子間諜越境,竊取咱們的軍事機密。”

“我看你鬼鬼祟祟,形跡可疑,非常符合特征。”

安德烈腦子嗡的一聲,驚恐地瞪大眼睛:“你胡說,我不是間諜,我就是個種地的!”

“種地的?”江安冷笑。

“種地的鼻梁斷了腿瘸了不在家躺著,跑邊境線邊上晃悠?跟同夥吵架內訌?”

“我看你就是任務失敗,被上級教訓了,對吧?”

“正好,跟我去邊防哨所走一趟,說清楚!”

安德烈徹底慌了,拚命掙紮:“你放屁,你這是誣陷,陷害!”

“是不是誣陷,去了就知道了。”江安手上用力,擰得安德烈胳膊哢吧作響,疼得他慘叫連連。

“老實點,再動一下,我就當你暴力抗法,就地處理!”

這話殺氣騰騰,安德烈頓時不敢亂動了,隻是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

江安不再廢話,用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把他捆了個結實,嘴裡塞上破布。

然後,他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安德烈,朝著附近邊防哨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安德烈嗚嗚掙紮,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知道,一旦被以間諜罪交過去,就全完了!

根本說不清!

冇準要在裡麵關到死啊!

“放開我,我就是個乾活的…”

“你誣陷我,我要告你!”

“我們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江安充耳不聞,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拖得安德烈一路慘叫。

快到哨所時,江安整理了一下表情,換上一副嚴肅而焦急的神色。

他衝著哨所門口站崗的戰士大聲喊道:

“同誌,同誌,快,我抓住一個可疑分子!”

“這毛子鬼鬼祟祟越境,形跡非常可疑,還試圖反抗,被我製服了!”

“我懷疑他是間諜,來竊取我們機密的!”

站崗的戰士一看這情形,立刻警惕起來,迅速持槍上前。

再看被捆得結結實實、鼻青臉腫、滿身傷痕還在罵罵咧咧的安德烈。

以及江安身邊那幾隻一看就不好惹的猛獸,頓時信了七八分。

這年頭,邊境形勢複雜,對這種事情極其敏感。

很快,哨所裡的班長也被驚動了出來。

江安義正詞嚴,又把發現可疑分子、英勇製服的過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著重強調了安德烈如何東張西望、行為鬼祟、被發現後試圖攻擊反抗。

再加上安德烈這副狼狽不堪、罵不絕口的樣子,更是坐實了他的可疑。

班長臉色凝重,仔細檢查了安德烈,又詢問了江安幾個問題。

江安對答如流,表情誠懇。

“同誌,你做得很好,警惕性很高!”班長拍了拍江安的肩膀,語氣嚴肅。

“這種可疑分子,必須嚴肅處理,我們會立刻向上級彙報,進行詳細審訊!”

“如果查實確是間諜行為,絕不姑息!”

他一揮手,兩個戰士立刻上前,將還在掙紮咒罵的安德烈給按住了。

安德烈滿臉的絕望加驚恐。

這年頭,要查他,還能查不出證據來的?

被抓了,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想到這,安德烈像一頭陷入絕境的困獸,爆發出驚人的蠻力。

他竟然猛地掙開了兩個戰士的鉗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叫。

紅著眼就朝離他最近的那個年輕戰士撲去!

“小心!”班長反應極快,厲聲喝道。

那年輕戰士也是訓練有素,雖驚不亂,側身閃避的同時,槍托順勢狠狠一掄。

砰。

結實的水托重重砸在安德烈的側臉上。

安德烈悶哼一聲,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倒退好幾步。

這一下,徹底坐實了他暴力襲擊邊防戰士的罪名。

“銬起來!”班長臉色鐵青,聲音冰冷。

另外兩個戰士立刻上前,用更專業的手法將安德烈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銬在了他手腕上。

這下他是徹底動彈不得了,隻能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進去,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江安冷眼看著安德烈被拖走,心裡最後一點石頭也落了地。

襲擊邊防戰士,這罪名夠他喝一壺了。

不死也得脫層皮,想再出來禍害人,是絕無可能了。

“同誌,這次多虧了你!”班長再次握住江安的手,用力晃了晃。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交代!”

“應該的,保護邊境安全,人人有責嘛。”江安說得一臉正氣。

又客套了幾句,江安這才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腳步輕快,哼著小調。

小老虎和熊崽子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好心情,在他腳邊歡快地蹦跳。

金雕站在他肩頭,偶爾發出一兩聲清越的鳴叫。

回到家,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伊莉娜正坐在院子裡縫補衣服,看到江安回來,連忙站起身。

“回來了?冇事吧?”她臉上還帶著一絲擔憂。

江安走過去,把她手裡的針線活放下,拉著她的手,看著她藍色的眼睛,語氣輕鬆。

“冇事了,往後,安德烈那畜生,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

伊莉娜愣了一下,藍色的眼睛裡瞬間湧上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驚喜:“真的?你…你怎麼…”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江安輕輕擁入懷中。

“真的,我保證。”江安的聲音低沉而肯定:“他以後再也冇機會做壞事了。”

伊莉娜緊緊回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抖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圈紅紅的,但臉上卻帶著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

“謝謝你,安子,真的…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