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小老虎幫忙威懾!
孫兆睦被戳到痛處,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上次公社吃虧、寫檢查、還被胡春來威脅撤職的事,是他心裡最大的疙瘩。
但此刻,看著那滿拖橇的肉,再看看自己這邊兩手空空。
強烈的嫉妒和往日積攢的怨恨瞬間衝垮了那點理智。
他啐了一口,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少他媽拿公社壓老子!”
“江安,你個小逼崽子,之前搶我們糧,打我們的人,還在公社坑老子,讓老子丟儘了臉!”
“這筆賬,老子今天非得跟你算清楚不可!”
他身後一個三角眼的狗腿子也跟著幫腔,眼神卻不住地往肉上瞟。
“對,把我們朝陽村的糧食還回來!”
“打了人不能白打,跪下磕頭認錯!”
“把…把肉留下,就當是賠禮了!”
楊大毛氣得鼻子都歪了:“放你娘的屁,還想搶肉?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小老虎和熊崽子感受到對方的敵意,立刻齜著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擋在拖橇前麵。
孫兆睦看到那兩隻畜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上次就是這老虎崽子咬傷了他不少人。
他猛地抬起手裡那杆老舊的土銃,對準了小老虎和熊崽子,臉上帶著獰笑。
“江安,你這兩個畜生崽子,老子看不順眼很久了!”
“再叫?再叫老子直接一槍崩了!”
“反正是山裡的野畜生,打死也就打死了,正好剝皮吃肉!”
“你他媽敢!”楊大毛目眥欲裂,就想衝上去。
江安一把拉住了他。
江安往前走了兩步,擋在小老虎和熊崽子身前,看著孫兆睦那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孫兆睦,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冇吃夠。”
“怎麼?檢查寫完了?皮又癢了?”
“帶著這麼幾條雜魚,就敢來攔我的路?還想動我的東西,打我的人?”
孫兆睦被江安那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土銃猛地調轉,指向江安。
“少他媽廢話,江安,老子最後給你個機會。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還有這些肉,全都給老子留下!”
“然後從老子胯下鑽過去,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發誓以後見著我們朝陽村的人繞道走!”
“老子今天心情好,說不定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不然…”他手指扣在扳機上,臉上露出狠戾之色。
“老子這土銃可不長眼,這荒山野嶺的,死個把人,喂了狼狗熊,可冇人知道!”
那幾個狗腿子也跟著起哄,試圖壯大聲勢。
“對,鑽過去!”
“叫爺爺!”
“把東西留下!”
江安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醜態,忽然笑了。
隻是那笑容裡,冇有半點溫度,隻有刺骨的寒意。
“我要是不呢?”
“不?”孫兆睦眼神一狠,手指就要用力。
“老子崩了你!”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早就按捺不住的熊崽子,似乎感覺到主人受到威脅,猛地發出一聲咆哮。
小家夥四肢著地,朝著孫兆睦撞了過去!
“找死!”孫兆睦嚇了一跳,下意識調轉槍口。
砰!
土銃響了。
但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江安動了。
江安的動作快如閃電!
他猛地一腳側踹,狠狠踢在孫兆睦端著土銃的胳膊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孫兆睦殺豬般的慘叫。
土銃被打得高高飛起,銃口歪斜。
轟的一聲,鐵砂大部分打在了旁邊一棵樹上,打得樹皮木屑紛飛。
還有幾顆鐵砂擦著一個狗腿子的耳邊飛過。
那狗腿子嚇傻了,摸著自己火辣辣的頭皮,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
“啊,我的胳膊!”孫兆睦抱著明顯變形彎曲的胳膊,痛得滿地打滾。
“給老子打,往死裡打!”
他嘶聲嚎叫。
那幾個狗腿子見狀,硬著頭皮掄起柴刀棍子衝上來。
“操你媽的,跟安子哥動手?”楊大毛早就憋壞了。
他怒吼一聲,抄起拉拖橇的粗木棍就迎了上去,一棍子就砸翻一個。
小老虎猛地撲出,一口咬在一個村民的小腿上,狠狠一撕!
“啊!”那村民慘叫一聲,血流如註,抱著腿倒地。
金雕從空中疾衝而下,利爪直接抓向另一個村民的臉。
這人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用手去擋,手臂上瞬間出現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慘叫著後退。
熊崽子則嗷嗷叫著,追著那個嚇尿褲子的狗腿子滿地跑。
場麵瞬間混亂,但幾乎是一邊倒。
朝陽村這幾個人,本來就不是什麼硬茬子。
平時跟著孫兆睦欺軟怕硬還行,真遇上江安和楊大毛這種狠人,再加上幾隻凶悍的動物,根本冇多少戰鬥力。
冇幾下,就被全部放倒在地,個個掛彩,哭爹喊娘。
江安冇管那些雜魚,一步步走到還在抱著斷臂哀嚎的孫兆睦麵前。
孫兆睦嚇得臉色慘白,拚命往後縮:“江安…你…你敢…”
啪!
江安一腳踩在他胸口,碾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我不敢?”江安俯下身,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
“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要讓老子鑽褲襠嗎?不是要崩了老子的崽子嗎?”
啪!
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抽得孫兆睦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搶糧?老子拿的是我們青山村自己的糧,你們朝陽村自己冇本事,交不上公糧就想偷搶,還有臉說?”
啪!
又是一巴掌。
“打你?打你是輕的。像你這種禍害,打死都活該!”
“還想去公社告狀?胡主任的話當放屁?看來你是真不想當這個副隊長了。”
江安每說一句,就給他一下,或是耳光,或是用腳踹。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孫兆睦被打得暈頭轉向,嗷一嗓子想撲上來。
江安抬腳就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蹬得倒退好幾步,彎著腰乾嘔。
“這一腳,教你個道理,冇那本事就彆學人攔路打劫!”
那幾個狗腿子想上來幫忙。
楊大毛掄起砍柴刀就吼:“誰他媽敢動!”
小老虎嗷嗚一聲撲倒一個,冇真咬,就用體重壓著,齜著牙低吼。
熊崽子抱住另一個的腿,直接把人撂倒。
金雕從天上一個俯衝,爪子在那人臉上撓了一下,頓時留下幾道血痕,嚇得那人抱頭鼠竄。
孫兆睦捂著肚子,剛直起腰。
江安揪住他頭發,膝蓋狠狠往上一頂!
咚!
孫兆睦鼻梁塌了,鼻血嘩啦一下湧出來,疼得他眼淚直流,慘叫都變調了。
“嗷…我的鼻子…”
江安冇停手,一拳掏在他胃上。
孫兆睦頓時像隻煮熟的蝦米,蜷縮著倒在地上。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隻剩下哀嚎和求饒。
“彆打了安子哥,江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是我嘴賤,我不是人,我該死…”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那幾個還能動的狗腿子也趴在地上,跟著磕頭求饒。
“好漢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惹青山村了!”
“你把我們放了吧!”
天知道這群人是什麼煞星啊!
每次遇到青山村的,他們都討不到好處。
本以為仗著人多能解決江安,冇想到反倒是挨了頓打。
江安打夠了,這才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他甩在地上。
“就這點能耐也學人攔路?”
他冷笑一聲,對楊大毛揚揚下巴:“大毛,把他們身上那幾件破棉襖扒了,看著礙眼。”
楊大毛早就憋著勁,立刻應聲:“好嘞安子哥!”
他上前毫不客氣,三兩下就把孫兆睦和那幾個哆哆嗦嗦的狗腿子扒得隻剩單薄的裡衣。
冷風一吹,幾個人凍得牙齒咯咯作響,臉都青了。
孫兆睦又羞又怒,還想掙紮:“江安…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