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慌慌張張帶著妻子跑到冒險者協會大喊著見鬼了!見鬼了!
大家先是被他的樣子吸引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見鬼,那不是常事嘛,地下城經常會有鬼怪藏在人身上回到家中。
請個實習的修女就能輕鬆驅散鬼魂。
「行了,大富豪,帶著您的美嬌妻去教堂吧,他們會管的!」
「哈哈哈。」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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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者們依舊粗獷且不是很有禮貌。
「可,可我家已經死了一個牧師了!」律師慌張的喊道,臉色蒼白且無助,突然消失的瓦爾克努特大概率是死了吧……
這次冒險者們收起來了笑容,所有人神情嚴肅,秒切戰鬥臉。
「嘩啦嘩啦……」
一眾冒險者拿起裝備,全副武裝,如果那裡已經死了一名神職人員,那就不是普通的鬼魂了。
冒險者協會向教廷上報了這件事。
「帶路。」離律師最近的冒險者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雖然教廷說馬上就派人,但這些冒險者都想去幫忙。
冒險者們依舊熱心腸且說走就走。
一部分嗚嗚泱泱的冒險者舉著火把扛著三聖像向那棟凶宅進發。
另一部分冒險者研究瓦爾克努特留下的線索,可惜照片上的文字冇人能看懂,應該是某種魔物語。
「這誰能看懂啊?」律師無奈的撓撓頭,冒險者協會的老板嘶了一聲,他好像知道有人能看懂:
「等等,我聽說過一位被稱為「史萊姆薩滿」的人,聽說他精通全世界的語言,就算是史萊姆的咕嘰聲也能翻譯。」
「什麽!這麽厲害,那他叫什麽呢?」另一位冒險者十分驚喜,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厲害的人嗎?
「「不知道」」
那名提出疑問的冒險者一臉「你不知道你說你嗎呢?」的表情。
冒險者協會老板看著他的表情眉頭皺了皺:「彆那麽看我,那人就叫「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的笨蛋嗎?!」
被說是笨蛋的冒險者仿佛被笨蛋兩字砸了腦袋,栽歪一下:「那,那我們該去哪找他呢?」
「我已經把他叫來了,就在你麵前。」
「您就是嗎?會長您真是深藏不露啊!」笨蛋冒險者眼中冒著星星看著會長。
他腳下的曼波抬起頭爬上椅子站在上麵給了他一拳,自己在旅店收到了消息帶著礫妲和傑克分分鐘來到這裡,傑克先去凶宅那邊勘察,自己則是站在櫃臺旁被無視。
「你低頭會死嗎?我就是「不知道」,把那個牧師留下的線索給我。」曼波搶過交流石,打開照片細細觀察。
照片有些模糊失真,文字不是很好辨認,曼波揉揉眼睛一邊吐槽一邊嘗試辨認:
「真是倒黴的牧師,幸好我家瓦爾克努特從不亂跑逞強。」
「對了,礫妲,晚上吃完飯之後就冇見過瓦爾克努特了,他還冇回來嗎?」
冒險者協會的會長嘴唇動了動:「那個,失蹤的牧師好像就叫這個……」
「……」
「礫妲,我們有活乾了。」曼波跳下椅子,曼波認識一個人,名聲還算顯赫,雖然不是頂級驅魔師,但絕對會來幫忙。
首先這裡的鬼魂傷害了百姓,其次又讓前來處理神職人員失蹤疑似死亡,現在神秘十字架人和神秘頭套人以及神秘迷彩人很不高興。
這三種人分彆是教廷十字軍,帝國行刑官以及奧斯曼帝國軍隊。
十字軍來了五個人,如今的十字軍軍團下的某支小隊的副指揮使,慕斯。
這個人大家可能不太記得,當時威斯克再臨時,他作為臨時指揮官指揮討伐威斯克,是當地冒險者協會老板,奧斯曼五世確實記住了他。
這支隊伍的第五個人是曾經的十字軍老兵,人稱「殺失神」……
「去去去,我用不著你介紹我,瓦爾克努特人呢?!」神父收到消息,拔下教堂門口的十字架跟著自己老部隊下的兵一起來到這裡。
他冇時間和曼波胡鬨。
「傑克去了解情況了,我在這負責翻譯工作,這些字太多太難認了,我得猜一會……」
曼波已經破譯了一半的信息,遞給了神父,神父把信息遞給慕斯,慕斯眉頭緊皺。
一雙藍色的眼睛慢慢伸了過來,正是小克家的行刑官,他帶著那三個曾經討伐過多拉罕的神秘頭套男前來支援。
「呦,曼波。」
「呃,你好……」說實話他身後那三個人裝扮的和生化危機裡的斧頭男似的,比那些鬼怪更嚇人。
行刑官笑著摸摸曼波的腦袋:「好啦,彆總是歧視人家,他們三個是很溫柔的孩子,隻不過還冇畢業。」
這些行刑官頭上套的麻袋能讓他們對任何東西一視同仁,當他們不被聽覺,視覺,嗅覺所影響自己判斷的時候,他們就能和藍發行刑官一樣露臉。
「喝……」
曼波嘗試靠近三個頭套人,他們發出低沉且不像是人類的呼吸聲讓曼波又挪了回去。
「嘖,做你的翻譯工作去吧,這裡交給大人。」一個叼著卷菸的寸頭男人掐著菸頭把曼波推開。
他是奧斯曼帝國駐梅城武裝力量的隊長,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火槍手轉職的火器師,對火藥的理解超凡脫俗。
「要我說,一發二代炸彈下去,什麽孤魂野鬼都得去見三聖。」
慕斯白了他一眼:「是,不止是孤魂野鬼,周圍的居民也跟著見三聖了。」
「欸!你怎麽說話呢?是不是質疑我們的能力,我說炸斷你左腿,火藥量就不帶傷到你褲襠……」這人想要和慕斯爭個高低對錯,慕斯冇理他,扭頭詢問行刑官。
「我要是冇看錯命令的話,你是第一負責人,我是第二負責人,他隻是個輔助單位吧?」
行刑官笑著點頭:「我收到的命令也是這樣的。」
慕斯再次回頭一臉嫌棄做出驅趕的動作:「去去去,跟那邊那個小孩坐一桌去,彆在這礙事。」
火器師脖子伸長被噎的說不出話,你我你我的說了好幾遍,最後還是無力的垂頭離開,作為一名軍人,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
他默默的走到了一邊,坐在曼波旁一邊扣牙一邊看他翻譯照片上的文字:「呃,這是什麽文字?老弟?」
「是古惡魔語,好幾百年前就淘汰了,用這種文字的惡魔可不常見啊……」
曼波用最快的速度寫著翻譯,他也有些著急,根據照片上的線索,如果瓦爾克努特被困在這間屋子中最多能撐三天,超過這個時限他就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