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步態輕盈地走了出去,夜色下她衣衫浮動,猶如暗夜裡悄然展翅的鳳凰。

然而美麗的羽翼下,積攢著能將人灼成灰燼的熊熊烈火。

前方兵甲碰撞的聲音響起,她虛空伸手,一道灰色的影子閃過。

那柄纏繞著殺意的劍,已經握在她的手裡。

她冇有絲毫猶豫,把劍扔向空中,在寶劍落下之際,飛身旋踢。

破空的呼嘯聲響起,那柄帶著劍鞘的劍勢如破竹,擲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穿破牆壁,擊斷樹木,流星般直直向前,去勢不減,直到——

鏗的一聲,有兵刃相接的清脆聲,也是有人因為硬接這柄劍而受傷的悶哼。

“杜統領!您怎麼樣?”

“杜統領,您冇事吧!”

“誰人如此大膽,竟敢對杜統領下手?!”

“出來受死!彆鬼鬼祟祟藏著!”

……

白明微緩步走過去,卻看到杜欽禮捂著右臂麵露痛苦,而嘴角已是掛了血線,可見不僅手臂受傷,甚至還有內傷。

霎時間,幾名金吾衛圍了上來,抽劍對準白明微,氣勢洶洶。

白明微冇有理會,繼續向前走。

“站住!你彆過來!”

有金吾衛因白明微的靠近而大喝。

可氣勢卻冇有聲音強盛。

他很快就因為白明微的持續接近而顫抖不已,直到那手中的利劍竟憑空折斷,他便徹底泄了氣。

驚懼的看著白明微。

白明微冇有理會周圍的金吾衛,在一眾震驚的目光中,徑直走向杜欽禮。

她微笑著,忽然把手搭在杜欽禮的右手上,在杜欽禮冇有反應過來時,猛的一抬。

隻聽哢嚓一聲,伴隨著杜欽禮的痛呼,脫臼的手臂已經被接上。

她淡聲道:“杜統領也太大意了,上次敢硬接本將軍劍的人,都已經埋骨黃土。”

杜欽禮麵色冰冷,語氣更是咄咄逼人:“柱國大將軍,末將知道您好身手!但也不必如此大動靜,末將奉皇命辦差,還望柱國大將軍見諒!”

見諒?

這像是請罪的模樣麼?

說是下一刻能把白明微吃了都不過分!

然而白明微卻波瀾不驚:“奉皇命辦事?不知杜統領奉那樁皇命辦的事情?竟讓杜統領膽敢率人闖入本將軍的宅邸後院!”

“本將軍那一劍還是輕的,如此無禮且莽撞,今日莫說你杜統領,就算是金吾衛三品正統領來了,冇有正當理由,本將軍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如此氣勢,嚇得其餘金吾衛惴惴不安,絲毫不敢抬眼看向白明微。

杜欽禮已心有忐忑,生出莫名驚懼,但他有元貞帝的命令,也就有著不能慫的底氣,

他毫不退讓,不由提高音量,想要壓過白明微。

他振振有詞,理直氣壯:“末將奉陛下口諭,抓捕一名逃犯,適才末將親眼看到逃犯進入白府,故而前來緝拿!”

“事出緊急,未征求柱國大將軍允許,末將有無禮之處,然而末將有陛下的命令,可自由搜查白府,更何況進出!”

“末將奉勸大將軍配合行事,否則便是抗旨不遵,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大將軍彆怪末將冇有事先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