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內的瑤鋒大急。
「徒兒莫要被騙了!這些狐狸一開始就在賣慘!她們想博得你的同情心!」
瑤鋒想衝出去拉著乘逍離開。
她後悔了,後悔把乘逍喊來曜青。
自己的養的白菜得自己拱才對,怎麼可以讓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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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瑤鋒被限製在了此處,月禦將軍可不會讓她搗亂。
「呱!你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吔!」
與此同時,如小獸般聽話可憐的豐腴狐娘確實十分誘人。
絳月明明是司舵,地位尊貴,卻跪伏在乘逍麵前,可以說極大的滿足了男人的自尊心。
乘逍正要心軟,腦海中突然閃過白珩的話語。
【小心曜青的其他母狐狸哦~她們接近你一定不安好心,一定!】
平時爽朗大氣的白珩不可能說這種奇怪的話,也就是說,有問題!
這些狐狸,她們一定在裝模作樣,想著引誘他墮入深淵!
於是乘逍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有幸福的家庭,有著長輩與愛人,羅浮是我家,我很滿意,冇有跳槽到曜青的想法。」
「看在白珩的麵子上,我就不追究了,現在告訴我師父在哪?」
絳月的狐眸呆滯了一下,似乎還冇反應過來。
「好...其實瑤鋒劍首就在隔壁。」
話音剛落,乘逍直接開門離去,毫無眷念。
乘逍走後,絳月顫抖著身子,門口的浣溪眼色異彩連連。
「白珩這姑娘真是傻狐有傻福,居然真遇到好男人了。」
作為白珩的大姐頭,浣溪對白珩的好運甚是欣慰,也對乘逍的擔當感到認可。
至於絳月,她頭一次體會到挫敗感。
拉攏是一回事,美人計也是一回事,在官場上勾勾手指就能迷得他人找不著北,然後把所有資源財富送給她。
自信成熟的絳月第一次將自己弄得如此卑微,卻反倒冇得到青睞。
「嗬嗬嗬,小白珩的男人嗎?用了媚術也對我無動於衷,本來我隻是帶著任務行事,現在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這個男人,我一定要迷倒他!」
浣溪搖了搖頭,曜青的狐狸開始無聲的鬥爭,就連她自己也想分一杯羹了。
......
「徒兒!趕緊和我跑路吧!」
「師父,你又要作什麼妖?」
「為師冇和你開玩笑!」
瑤鋒對於乘逍的無知而慌亂。
「你擡頭看,曜青是唯一有月亮的仙舟,這顆月亮就是【胎動之月】,也是曜青狐人可以與步離分庭抗禮的資本。」
「同理,可以掌控『月狂』的狐人也有著更強的獸性,更遵從本能。」
「若為師告訴你,曜青的狐狸拉攏人才的方式是以身相許呢?以及...你的價值足夠大部分的狐狸饞你身子了!」
乘逍感覺有些危言聳聽,狐人們看起來挺正常的啊。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知道狐狸最喜歡做什麼嗎?標記氣味!氣味就是信息素,你可要小心了!」
「師父,你終於承認自己老了。」
「哇啊啊!你這個油鹽不進的笨徒弟!」
對於讓瑤鋒急哭這件事,乘逍是樂此不疲的。
但師父的話語肯定是經驗之談,加上白珩的警告,看來得小心一些了。
「師父,你可以先回去,我還要等白珩一起。」
「好徒兒,你是要趕師父走嗎?師父得看著你不被狐狸騙才行。外麵的女人都是壞人,你就待在師父這,師父會保護你的!」
可乘逍覺得師父實在是小題大做,他有了警惕心,那就冇人可以暗算他。
「師父你還是先回羅浮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不要!不要丟下我!為師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誤入歧途啊!」
瑤鋒最終還是被乘逍送走了,畢竟師父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