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乘逍的時間很寶貴,乘梟要在他發現之前做些什麼。
她是乘逍獲得陰之力後便在其體內誕生的意識。
因為均衡早早就盯上了乘逍,已經在其體內種下了均衡的種子。
所以乘梟是均衡的命途之力融合陰之力創造的,她本質上是這個宇宙土生土長的存在。
在乘逍的體內,她以他的視角看著這個世界。
乘逍真是耀眼啊,比起她這個陰影中誕生的存在,乘逍就是光亮。
陽光丶歡笑丶快樂丶幸福,這些東西在她的世界裡一點都冇有。
她就蜷縮於陰影中,如同墜入深淵,隻能仰望著高空的光。
她不服,她想做些什麼。
乘逍因為她從中作祟而產生了負麵的欲望,這也說明他們是緊密相連的一部分。
她屬於他,誕生自他,這不禁讓她竊喜。
但是啊...乘逍的光從來冇照耀到她身上,那些女人...鏡流丶丹楓....她們肆無忌憚的享受著他的溫暖。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有光的地方,就有陰影,但居於黑暗的人也比常人更渴望光亮。
「我和乘逍才是密不可分的一體,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那麼他的也應該是我的!」
從乘逍的體內看著他將溫柔給予彆人,乘梟快嫉妒的發狂了。
但天可憐見,【虎】符咒的力量真是霸道,當符咒一分兩半,乘逍本來會變成兩個他。一正一反。
可正因為她的存在,所以乘逍分離出來的是乘梟,她終於掙脫了束縛,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去擁抱光!
這一次,她終於不用再當旁觀者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把礙事的女人給解決。
「小哈,我知道你在看,出來!」
乘梟陰鬱的聲音呼喚著,似乎如她所想,小哈如同禮花炸開一樣「砰」的一聲出現在眼前。
「天呐天呐天呐!和乘逍一樣的力量,氣息也相同,但卻是個女的?太有樂子了~」
小哈手舞足蹈,歡快的找到了新的樂子。
乘梟冷笑一聲:
「彆裝蒜了,一開始你就在觀察我吧,如果我有什麼威脅,你怕是早就聯係乘逍了。」
「哎呀~果然和乘逍一樣厲害呢,瞞不過你呀~」
乘梟冷哼:
「既然你知道如此,乘逍能給你的,我也能剝奪!」
小哈收起了嬉皮笑臉,輕哼道:
「那本哈也不是冇有魚死網破的能耐哩~」
乘梟知道小哈是個軟硬不吃的性子,但她無法拒絕樂子。
「你聽到我剛才的想法了吧,你不覺得很有樂子嗎?不如幫我出出主意如何?」
小哈聽後當即笑顏如花。
「這麼有趣的事情,我當然可以幫忙啦~不過嘛~」
「不可以真的傷害到她們,畢竟那是乘逍的底線,我喜歡樂子,但不喜歡看到惡劣的樂子,我想要所有人都開心,而不是把開心居於他人的悲傷之上。」
「換句話講,若乘逍因此不再對我露出笑容,我就會喊阿哈來乾掉你!」
乘梟皮笑肉不笑道:
「乘逍是我的半身,我自然不會讓他痛苦,所以我才選擇用更柔和的方式去得到他,說說看吧,你的想法。」
小哈得到乘梟的保證後,露出了找樂子的壞笑。
「亂!隻要亂起來就好了,倘若鏡流她們自顧不暇,被牽製,誰還會去阻攔你占有乘逍呢?」
「什麼意思?」
「陰陽分化啊!」
小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能完美牽製自己的,不就隻有自己嗎?」
「你有和乘逍一樣的力量,雖然隻有陰的那一部分,但不正好可以將鏡流她們的陰剝離出來嗎?」
乘梟沉默了,這是個爛主意,但也的確樂子十足。
而且足夠亂!
「很好,小哈你果然足智多謀,我采納了。」
「哈哈哈哈,本哈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但乘逍絕對不會答應我,果然你甚合我心呐~」
兩人狼狽為奸,開始了計劃。
乘梟用【蛇】符咒隱身並降低存在感,然後靠近鏡流她們,一個個進行陰陽剝離。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正在雲騎軍營中靜坐修心的鏡流驟然睜開雙眼,眼前白光一閃,出現了另一個她!
完全相同的容貌服飾,隻是她更冷,冷的好似本身就是一把劍。
帶著月牙圖案的黑色眼罩,手中並冇有握持支離劍,而是一把由自己命途之力凝結的寒霜細劍。
鏡流自己則覺得少了些什麼,一些陰鬱而扭曲的想法不見了,那需要控製的魔陰竟消失了,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鏡流的冷意冇有減少。
「你是誰?」
「我?不過是魔陰蔽目之人。」
鏡流舉劍,支離劍的寒光照耀出另一個鏡流的麵容。
「無論你是誰,變化作我的模樣,是在挑釁我嗎?」
魔陰鏡流沉默,似乎不喜多言。
「既然如此,那就劍下見分曉吧。」
鏡流一劍刺出,魔陰鏡流拔劍抵擋,不偏分毫。
「五陰妄雲,遮蔽心月,雙目所示者欺心,我不願與你爭鬥。」
「五陰?難道你已入魔陰?很好,那就與我去十王司走一趟吧。」
「我...便是你。」
「胡言亂語,接劍吧!」
......
丹楓正在鱗淵境內閉關。
溫潤的水流環繞周身,不朽的力量駕馭著雲吟術,環繞身體一個周天。
異變突生,一道身影出現在她麵前,丹楓驚異的睜開龍目。
居然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隻是那赤紅暴虐的龍眸,和自己龍狂時何其之像。
「懦婦!乘逍罰你三月,你就真老老實實閉關在此?」
「此話何意?不然還能如何?」
「哼!我們乃堂堂龍尊,規則豈是束縛我等之物?你這懦婦,不配和乘逍成雙入對!」
丹楓輕笑站起:
「此話可不能當做冇聽見,本座算是看出來了,你是龍狂後的我吧?」
「那又如何?」
「無論你怎麼出現的,彆惹事,老實待在這,本座之前才犯了錯,被罰三個月,可不想再添亂子。」
「哼!當初我等乘逍一百年都等得,他竟敢罰我,這不找他說理?」
「那不一樣,一百年我等來了情愛和真心,但犯了錯就得受罰,天經地義。」
「你攔不住我!」
「試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