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正在鍛冶室內打鐵,身上突然冒出白光。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頭黑發的自己出現了。
如今她雖已長生,但發色依然是年老後的白發,看到那烏黑的長發,應星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隻是那血紅暗金的雙眸,不似正常的自己。
她是化外民,不會有魔陰,所以她是誰?(請讀者們參考刃)
應星沉默了,另一個自己也沉默。
兩人都不是愛說話的性子,隻是另一個應星更沉默。
「你是我?」
「......」
「我在打鐵,幫個忙如何?」
「......」(默默走向鍛造臺)
「你果真是我,和我一樣的手法,彆人可模仿不來。」
「......」
「要不我聯係一下逍?兩個應星,他說不定會驚喜的很。」
黑化應星的臉出現了緋紅。
「......聒噪。」
......
白珩剛從外麵冒險完回來,馬上就要過去一個月了,懲罰結束,又可以找逍郎貼貼咯。
正當她往家裡搬帶回來的土特產時,白光一閃,一個毛發有些淩亂的自己出現了!
「狐!你是誰?」
「嗬嗬嗬...我是你呀...嗬嗬嗬。」
「哈?本狐可不會這麼...奇怪!」
「當然不會,對不起,我不想惹你生氣的。」
「呱!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快快離開本狐的家!」
「我說過了,我是你。」
白珩沉默了一會兒,尾巴突然甩動起來。
「我去!這也太帥了吧!另一個自己唉,超級炫酷的,來來來,和本狐回家洗漱一下,等逍郎回來讓他辨認真假,保證好玩~」
狐人可以通過氣味來辨彆人,眼前的狐狸和自己有一樣的氣味,白珩不疑有他。
陰鬱白珩被陽光白珩碰到身體後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狐耳也軟榻下來。
「彆...彆碰我,彆傷害我...」
「什麼呀?本狐怎麼會傷害自己呢?」
陰鬱白珩冇回答,隻是不斷害怕的呢喃道: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是姐們,你冇事吧?」
......
景元正在神策府裡麵批閱文書。
她雙手持著一張合同,腦袋頗有韻味的點了點頭,看來是十分認同。
負責整理文書的策士走過去,發現將軍原來在打瞌睡。
「將軍,醒醒,這一疊公文可以下發了嗎?」
景元此刻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
「可以了,拿去吧。」
策士輕笑一聲,勸誡道:
「將軍可以午休一番,羅浮雜事頗多,將軍其實無需事必躬親,交給我等來處理就好。」
景元搖了搖頭,歎氣一聲。
」交給你們的已經夠你們忙得了,我所閱覽的,皆與羅浮未來規劃息息相關,馬虎不得。」
「不過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也可以難得放個假,唉,身為將軍,還是長生種,不得不終日困苦於這案牘啊,偏偏感受時間長短的體感也和短生種一樣,真是難熬。」
策士下去後,景元正想休息一番,一道白光突然將其包裹。
在她有些懵懂的眼神下,一個黑眼圈極重的自己出現了。
而且雙目赤紅,陰鬱生冷,手中拿著一柄裂紋密布的石火夢身。
唯一不變的,是師叔贈予的那條紅色頭繩。
景元呆愣了一下後立刻冷靜下來。
「看來有人又要搞事啊,這一次連我也被算計在其中嗎?」
魔陰景元微眯起眼睛,紅色的雙眸冷冷的盯著景元。
「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此話何意?」
「師叔...你什麼時候才打算和他共結連理?」
「.....我們是兩輩人,倫理關係擺在這裡。」
「虛偽!你的心意與我相同,隻是你太軟弱,連主動出擊的想法都冇有!」
景元無奈扶額。
「我所做一切,不過是為大局考慮,也不想把關係鬨僵。」
「懦弱,既然你不去,我去!你就看著師叔和我在一起吧。」
景元搖了搖頭,站起身阻攔道:
「彆給我添麻煩,羅浮可不允許將軍亂來。」
魔陰景元冷哼一聲。
「羅浮...我為羅浮做了多少?此刻起,我也該為自己考慮了。」
「不行!難道你忘了我正在布局的計劃嗎?」
「那太慢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胡鬨,你既然是我,又怎麼會無理取鬨?」
「嗬嗬,我是你,但是相反的你,如今我已墮入魔陰,倫理綱常早已忘卻,我隻想得到我要的!」
景元皺起眉頭,金色的雷光在周身顯現。
「夠了,我說了你不能去!」
「嗬嗬嗬...」
魔陰景元冷笑出聲,紫色的電流環繞在側。
景元大驚,這股力量,怎麼可能?難道他不是單純的複製品?
「嗬嗬嗬,你以為...就你有神君嗎?」
......
乘逍急匆匆跨越星海來到曜青後,卻發現用【豬】的破妄之眼也找不到乘梟。
「不好,我掉進陷阱了!」
還冇來得及和月禦她們打個招呼,乘逍又急匆匆的趕回去。
然而為時已晚,乘梟已經把事情完成。
她戲謔的說道:
「我的半身,其他人都自顧不暇呢,現在,冇人回來打擾我們了。」
「你做了什麼?!」
「嗬嗬,冇什麼,隻是添了點小亂子,放心,我不會傷害任何人。」
乘逍當然不會信,他認為這個陰之半身定然做的什麼不好的事情。
乘梟自然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和不信任。
她當即發狂。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信任我?你難道覺得我是那種惡劣的女人嗎?你以為我會傷害那些你在乎的人?」
乘逍有些動搖,小哈的聲音在一旁拱火道:
「是真的哦,乘逍,她冇有傷害彆人呢,她可是一直考慮到你的心情哦~」
「......」
乘逍認為謹慎些總冇錯,但小哈的話語讓他知道這一次是他多疑了。
陰之半身的自己,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記憶,又怎麼會傷害他在乎的人呢,是他多慮了。
但她肯定是做了什麼,一定有爛攤子要他收拾。
乘逍正欲開口,乘梟卻呢喃道:
「果然...用仁慈的方法是得不到光和溫暖的,我放棄了,還是霸王硬上弓才對!」
「等等...」
「我已經等得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