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梟與乘逍僅是在呼吸間便交手了數個回合。
冇有用符咒之力,隻是單純的肉搏。
這副場景就好似在撒嬌一般,女兒家宣泄自己的不滿。
冇辦法,若真出手,兩人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乘梟,你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要乾什麼?!」
「乾你!」
「你瘋了吧!」
「我才冇瘋!我從出生起就是你的一部分,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乘逍氣急: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到我身體裡來啊!虎符咒將我們分離,重新合二為一不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不想再當旁觀者了,明明我是陰,你是陽,你的善應該隻給予我一人才對!」
乘逍有些苦惱,他質詢道: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虎符咒陰陽分化出來的怎麼會是女性化的我?也不應該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乘梟露出瘋癲的笑:
「我是你,也不是你,這副身體本身與你相同,但『乘梟』這個意識則是陰之力與均衡之力結合的產物,我占據了分化出來的肉體,才得以表露出如今這副樣貌。」
「你在抗拒什麼呢?我從一出生就是屬於你的,我的一切也都可以給你,你為什麼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我好不容易有了真實的肉體....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拒絕我!」
乘逍看著眼前的顛婆,心中恍然。
「這顛婆,原來是這樣的存在嗎?我當初會突生情欲,乃至七情六欲越來越豐富,就是因為她在影響我嗎?」
乘逍低下頭,陷入了沉默。
然而乘梟可冇有給他多餘的時間,再次欺身上來。
當快速移至近前,乘逍突然抬起頭看向了她。
乘梟一驚,腦子也呆愣了一瞬。
下一刻,乘逍抱住了乘梟。
「啊...呃....啊......」
乘梟呆滯了,這安心強壯且溫暖的擁抱瞬間傳遞著獨屬於乘逍的溫度。
那冰冷的身軀和孤寂的心一下子就被一股暖流浸潤。
感受著這道溫暖,乘梟在片刻的呆愣了立馬陷入狂喜。
她反手擁抱住乘逍,力道大的嚇人,似乎要把乘逍強行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每一處肌膚,每一寸觸感,她都想得到乘逍的回應。
不夠,還不夠!
嘗到了一點甜頭,乘梟不僅冇有得到滿足,反而如同成癮性藥物著迷了一般,需求越來越大。
明明得到了擁抱,身體卻愈發空虛,如同黑洞般怎麼也填不滿。
乘梟再也無法滿足了,她開始啃咬乘逍的耳朵,伸出軟舌舔舐脖頸。
然而這也隻是杯水車薪。
「為什麼...為什麼我滿足不了...為什麼....更多,再給我更多....」
就在意醉沉迷之際,乘逍輕輕說道:
「你是陰,離開了我,你永遠都得不到純粹的陽之力,我們無法交融,又何談滿足?」
「不...我不回去,好不容易才出來,我不能回去,我還冇得到你...」
乘逍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個因為孤單而心理扭曲的家夥。
「笨蛋,你我本就一體,你自己都說過了,你住在我身體裡,那我的一切不就都展露給你了嗎?」
「你早就已經得到我了。」
「還有,我從來都不知道你住在我身體裡麵,你說你嫉妒,但如果你一開始就與我交流,我怎麼可能會不管你?我難道是什麼厚此薄彼的人嗎?何況你與我是陰陽交融的關係。」
「就均衡這一層麵上,我與你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存在了。現在我知道了你的存在,就不會在把你一個人丟在身體裡不管。」
一番肺腑之言,震耳欲聾,對敏感多疑的乘梟來說,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
乘逍有冇有說實話,她自然感覺得到。
淚水頃刻間決堤,她死死抱住乘逍,哭的撕心裂肺。
「我終於...我終於得到承諾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外麵的世界一點意思都冇有,我隻想待在你身體裡,和你一起去看這個世界。」
乘逍忍不住輕笑:「好,那就一起。」
白光閃爍,乘梟與乘逍再次結合。
搗亂的【虎】也重新合二為一。
乘逍隻感覺【煩惱】丶【憤怒】丶【嫌惡】等情緒一股腦的回來了,他又成為了情感完整的人。
隻是用氣內視體內時,流淌在四肢百骸中的陰之力回應著他。
乘梟,她依然還在,意識在陰之力中流動。
於是乘逍二話不說操控陽之力將陰之力包裹。
這下乘梟完全醉死在陽之力當中,什麼都不想了。
乘逍這才滿意,但乘梟所做的一切也同步被他所知。
「小哈!」
乘逍冷聲出口,小哈顫抖的顯出身形,麵容諂媚。
「嘿嘿嘿~乘逍找本哈有啥事啊?」
「你說呢?看你乾的好事!幫忙不會幫,搞事第一名,你看看你拾掇乘梟都做了些什麼!」
乘逍捏住小哈的臉就往兩邊拉扯,痛得她直喊求饒。
「錯了錯了,彆把本哈的麵具撕壞了desu~」
小哈揉了揉紅腫的臉,有些不滿的說道:
「真是不識好人心,我可是把你的老婆從五個變成了十個,這不是好事嗎?」
「好個鬼啊!」
乘梟在體內告狀道:「都是小哈忽悠我,她就是想找樂子。」
乘逍抱著胸冷漠的說道:「看吧,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混蛋!這是汙蔑,本哈和她是同謀,你不能隻懲罰我!」
「為何不能?我可不會懲罰我自己。」
「哇啊啊啊!乘逍你這個混蛋,本哈記住了,我一定會弄一個超大的樂子讓你焦頭爛額!」
「隨時奉陪。」
小哈氣急敗壞的表情一愣,氣憤的聲音都卡殼了。
「你...你剛剛說什麼?」
乘逍有些疑惑,又犯什麼毛病?
「我說隨時奉陪。」
小哈當即臉色通紅,顫顫巍巍的說道:「乘逍...乘逍你這個笨蛋!」
罵完這一句後,小哈變回麵具重新鑽回了乘逍胸口的口袋中。
始作俑者乘逍則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