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

鏡流一劍揮出,數十道劍氣瞬間在呼雷的身體上劃出猙獰的傷口,鮮血迸濺。

但鏡流有些詫異,這一劍雖不是全力,但也並不隨意,尋常孽物應該早已被切成碎塊才是。

呼雷身上的傷口很快恢複,流出的血看似嚇人,但無傷大雅。

「真是可怕啊,比起牢獄中的刑具,果然你的劍就是不一樣!」

呼雷鬆了鬆筋骨,龐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巨大的戰刀帶著沉重的力道,鏡流從容應對。

兵刃交手了幾回合後,鏡流找準角度,一劍將呼雷的戰刀一分為二。

呼雷有些驚訝,但隨手便丟棄刀刃,用自己的利爪戰鬥。

但利爪的強度又豈能和支離劍相比。

呼雷的爪子在一次次對拚中崩裂,但每一次愈合後其強度更甚。

直到第五次愈合後,呼雷的利爪已經可以與支離劍發出兵鐵交織的聲音了。

鏡流皺起眉頭,她發覺了異常。

呼雷似乎完全放棄了防禦,無所謂以傷換傷。

而且鏡流需要使用更強的力道才能破開呼雷的肉體。

終於,在經過數十次的愈合後,呼雷忍不住笑出了聲。

鏡流被這般挑釁,豈會忍讓,一擊照澈萬川從天而至。

「戰首大人小心!」

狼群驚呼,可呼雷並未挪動腳步。

巨大的冰藍色劍氣硬生生斬在呼雷的身體上,強大的力量逼得呼雷倒退不止。

但滑行了數十米後,呼雷竟穩住了身體,劍氣就與呼雷在原地僵持。

「喝!!!」

呼雷雙爪用力,劍氣被粉碎!

他的身體從左肩至右腰形成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但很快便愈合了,鏡流的劍氣中蘊含的冰似乎毫無作用。

「哈哈哈哈!鏡流,我已經....」

話還未說完,一道更加猙獰的劍氣硬生生將呼雷豎著一分為二。

狼群呆滯,雲騎歡呼。

鏡流赤紅著眼眸,調息收劍。

本以為勝局已定,但呼雷的肉體再次動了!

雙手朝內用力,將兩半的身軀硬生生合到一起,中間的切口頃刻間治愈,鮮血倒流。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死嗎?這就是全新的我,鏡流,你已經打不敗我了!」

鏡流驚訝了一瞬,隨後寒氣更甚。

景元終於找到端倪,提醒道:

「師父,彆再給他喂招了,全力一擊!他每一次愈合似乎都在適應你的攻擊。」

鏡流點點頭,數十道劍氣揮出,並在最後再次斬出一道巨大的劍氣。

令所有人冇想到的是,呼雷竟硬生生用利爪和劍氣對拚,並將鏡流的劍氣直接彈飛!

鏡流頭一次出現茫然,隨後冷聲道:

「呼雷,你這家夥,看的到我的斬擊?!」

「嗬嗬哈哈哈!我說過了,你已經無法打敗我了,你的斬擊真的很可怕啊,但我已經成功適應了!」

鏡流將頭帶取下,魔陰乍現。

「是嗎,那你再適應一個給我看看!」

鏡流的揮劍的速度已經無法用肉眼看清,數百道巨大的劍氣襲來,如暴雨般密集,每一擊都甚於之前。

呼雷的身體被切斷丶砍碎,隨後又肉眼間愈合丶修複。

他竟然在鏡流的劍氣之雨中閒庭信步!

可呼雷身後的狼群就遭了殃,在鏡流的劍氣傾瀉下死傷無數。

鏡流更加驚訝,隨後眼眸帶著狠辣與嗜血。

「你真的變強了啊,那我也不用保留了。」

飛霄很興奮,她看著早已手癢難耐。

懷炎疑惑道:「這要是不管管的話,如今的虛數能會讓整艘飛船爆炸的。」

「不用,我會看著的。」

乘逍閃身出現,大家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鏡流也可以無需留手了。

冰藍色的劍氣開始消散,隨之而來的是金色的能量。

是【存護】的力量。

鏡流斬出最終一擊,不再是劍招,而是金色的衝擊波。

強大且破碎一切的力量瞬間席卷了呼雷的身體。

待煙塵散去,呼雷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該死,我忘記你是雙命途的使者了,有本事...等我恢複一下,絕對會適應的!」

但乘逍並不打算給他機會,呼雷的存在屬於曆史遺留問題,既然飛霄也在,就直接物儘其用吧。

呼雷還想掙紮一下,乘逍直接湮滅了他的身體,隻有那顆赤月之心漂浮在半空。

由均衡之力包裹著,赤月之心冇有影響到在場的狐人。

這等豐饒之寶,要是放在羅浮,必然會遭到無數勢力覬覦。

所以直接使用吧。

「飛霄,你吃了它。」

本來隻是在觀望的飛霄麵露疑惑:

「乘逍先生,你讓我吃了它?為什麼。」

「屬於步離人的寶物何嘗又不是屬於狐人呢,雖然你的血脈被我平衡,但也削弱了你的實力,想要控製月狂變得更強,那就繼承這份心臟吧。」

但此事依然不能著急決定,於是緊急召開會議。

演武儀典正常進行,此次動亂提前疏散的各路群眾,大家隻當是一場小打鬨。

會議室內,三大仙舟的大佬全部聚集於此。

曜青代表:月禦丶絳月丶飛霄。椒丘和凝梨侍立在身後,至於陌澤,他被派去買榴槤了。

乘逍微眯起眼睛,月禦和絳月居然也來了,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

無視掉月禦拋來的媚眼,乘逍拿出赤月之心。

這東西對狐人而言既是至寶也是夢魘。

若是曜青的其他高層在此,怕是早就垂延三尺了。

月禦解釋著赤月之心的用途,繼承了它的力量,無論是誰,都可算作步離人的新任戰首。

如果飛霄真的能繼承其力量,那麼步離人就不再是敵人,而是飛霄的走卒,並且飛霄的混血問題也能解決。

至於該如何正確處理步離人和狐人的世仇,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月禦:「飛霄,我們都不知道赤月之心是否有什麼風險,你要嘗試嗎?」

飛霄爽朗一笑:

「自然要試!以為我會怕嗎,我真正要麵對的敵人從來不是孽物,而是我自己!」

隻有戰勝血脈中的那份瘋狂,飛霄才能真正意義上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