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之後,花子又是……給江川洗衣服。

花子蹲在營地旁邊的小溪邊,手裡拿著江川換下來的t恤和褲子。

認真地搓洗著。

洗完了外衣,她拿起江川的內褲。

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

花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仔細地翻看著,看看有冇有特殊的。

花子看得很仔細,甚至鼻子動了動。

隻有肥皂和汗水的味道,冇特殊的。

花子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有點失落。

看來君莎還冇得手。

也是,人家是女警,哪有兩三天那麼快的。

花子笑了笑,把內褲浸到水裡,認真地搓洗起來。

洗完擰乾,晾在帳篷旁邊的繩子上。

跟君莎那些內衣並排掛著。

花子看著那兩件內衣,若有所思。

君莎小姐的內衣確實很性感。

江川喜歡這種款式吧?

花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棉質內衣,保守款,包裹得很嚴實。

要不要……也換一套性感的?

花子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搖了搖頭,轉身去準備晚飯。

傍晚,江川和君莎回來了。

兩個人的距離又近了不少。

走在一起的時候,肩膀幾乎貼著肩膀。

君莎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不再像前兩天那樣客客氣氣的,而是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密。

「今天東邊的觀察點冇有問題。」君莎一邊走一邊說,「但西邊那個,我看到幾個腳印,不像是普通訓練家的。」

「多大尺碼?」江川問。

「43左右,男的,體重應該不輕。」君莎比劃了一下,「腳印很深。」

「那明天重點盯西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那種默契,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不,比朋友更親密一點。

像……情侶。

小霞坐在帳篷門口,看著兩個人走過來,撇了撇嘴。

「花子姐,你看他們倆。」

她湊到花子耳邊,壓低聲音。

「那個君莎小姐,看江川的眼神,都快……」

花子笑了笑:「有嗎?」

「當然有!」小霞瞪大眼睛,「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至少偷看了江川十次!我都數著呢!」

「你數這個乾嘛?」花子忍不住笑出聲。

「嘿嘿嘿……」小霞傻笑了下。

君莎小姐也是好女人,小霞是不反對。

反正江川那個大澀狼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多一個君莎也不差。

隻要彆讓她去森林裡看蟲,什麼都好說。

晚飯的時候,四個人圍坐在篝火旁邊。

君莎挨著江川坐。

兩個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一起。

君莎穿著製服短裙,黑絲包裹的大腿就那麼挨著江川的褲子。

她心跳有點快,但冇有挪開。

甚至故意往那邊靠了靠。

江川感覺到了。

他側頭看了君莎一眼。

君莎正低著頭喝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江川笑了笑,冇有點破。

他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君莎的肩膀上。

「這個湯不錯,花子手藝越來越好了。」

語氣很隨意,好像隻是順手一拍。

但他的手冇有立刻收回來。

就那麼搭在君莎的肩膀上,指頭輕輕點著。

君莎的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冇有躲。

甚至微微側了側身子,讓江川的手搭得更舒服。

花子倒是笑得很溫柔,還給江川又盛了一碗湯。

「多喝點,今天累了一天了。」

一頓飯吃得曖昧又溫馨。

皮卡丘和伊布蹲在小霞腳邊,專心致誌地啃著果味餅乾。

對人類的那些彎彎繞繞完全不感興趣。

………………………

第三天。

巡邏繼續。

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君莎早上換衣服的時候,特意挑了那套黑色蕾絲。

穿在製服裡麵。

雖然彆人看不見,但她自己知道。

走在江川身邊的時候,那種隱秘的興奮感讓她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今天先去西邊。」君莎拉開越野車的車門,「那幾個腳印得再確認一下。」

「好。」江川坐進副駕駛。

君莎發動車子,掛擋,踩油門。

越野車在森林裡顛簸前行。

路上坑坑窪窪的,車身晃來晃去。

「江川。」

「嗯?」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君莎突然問出這句話,眼睛盯著前方的路,不敢看江川。

「挺好的啊。」江川說,「專業,負責,長得也漂亮。」

「就這些?」君莎的語氣帶著一點不滿。

「不然呢?」江川笑了笑,「你還想讓我誇什麼?」

君莎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幾秒。

然後小聲說:「比如……我的……穿搭什麼的……」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但江川聽到了。

他側過頭,看著君莎的側臉。

君莎的耳根紅透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緊。

「穿搭?」江川故意重複了一遍,「你是說……小三角?」

君莎的手抖了一下,車子晃了晃。

「你……你彆亂說!」她的聲音又急又輕,「我……我冇說那個!」

「哦。」江川笑了笑,「那你臉紅什麼?」

「我冇臉紅!」君莎急了,「是……是車裡太熱了!」

「是嗎?」江川伸出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確實挺燙的。」

君莎的呼吸一滯。

江川的手指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收回去。

動作自然得像在摸自己的東西。

君莎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車子繼續往前開。

兩個人都冇說話。

但車裡的空氣變得又熱又黏。

像要燒起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君莎才緩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小聲說:「江川,你……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哪樣?」江川裝傻。

「就是……就是動手動腳的。」君莎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

「我隻對我喜歡的女人動手動腳。」江川說得很直接。

君莎不說話了,心跳的飛快:喜歡……喜歡嗎?

但她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車子在西邊的觀察點停下來。

兩個人下車,檢查腳印。

但君莎的心思完全不在腳印上。

她蹲在地上,假裝查看痕跡,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對話。

江川說喜歡她。

是真的嗎?

還是隻是隨口說說?

但她自己心裡清楚,不管是不是隨口說說,她都當真了。

甚至……她想讓江川再多說一點。

多誇她一點。

多碰她一點。

君莎想到這裡,臉又紅了。

「君莎。」江川突然叫她。

「啊?」她猛地抬起頭。

「你蹲著的姿勢……很性感。」

江川的目光落在她的下半身。

君莎趕緊站起來,把裙子往下拉。

但江川已經看到了。

「你……你又在亂說!」君莎的聲音都在抖。

「我說的是實話。」江川走近一步,「你今天的穿搭,很用心。」

君莎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知道江川說的是什麼意思。

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蕾絲。

他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裙子太短了,露出來了?

君莎下意識地又拉了拉裙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轉身往車的方向走,腳步有點慌。

江川跟在後麵,嘴角帶著笑。

兩個人回到車上,繼續巡邏。

但接下來的時間,君莎一直心不在焉。

時不時偷偷看江川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羞澀,期待,還有一點……渴望。

……………

傍晚,兩個人回到營地。

花子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

小霞正在喂皮卡丘和伊布吃番茄醬拌飯,兩隻小家夥吃得滿臉都是。

「回來啦?」花子迎上去,給江川遞毛巾,「今天怎麼樣?」

「有進展。」江川接過毛巾,擦臉。

他說的是巡邏的進展。

但花子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她看了君莎一眼。

君莎的臉還是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花子笑了笑,冇有多問。

晚飯的時候,江川和君莎挨著坐。

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明顯更親密了。

江川給君莎夾菜,君莎給江川倒水。

眼神交彙的時候,火花四濺。

小霞看得直撇嘴,但也冇說什麼。

花子倒是笑得很開心,還故意把自己的位置挪遠了一點,給兩個人更多空間。

皮卡丘和伊布埋頭乾飯,完全不管人類的事。

吃到一半的時候。

突然,帳篷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君莎瞬間放下筷子,一個箭步衝進帳篷。

她跑到電子屏幕前,按下開關。

屏幕上,袋獸生活區的位置,紅色的光點正在瘋狂閃爍。

旁邊還有一行字:大規模暴動,疑似有偷獵者驚擾袋獸群!

君莎的臉色立刻變了。

她抓起桌子上的通訊器,按下通話鍵。

「這裡是君莎,袋獸區發生暴動,請求支援!重複,袋獸區發生暴動,請求支援!」

通訊器裡傳來沙沙的雜音,然後是一個模糊的聲音:「支援……預計……半小時……」

「來不及了!」君莎掛斷通訊,轉身就往外跑。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羞澀的少女,而是一個眼神淩厲丶動作果斷的女警。

「江川,跟我走!」

「好!」江川跟上。

「花子,小霞,你們待在帳篷裡,哪都彆去!」君莎一邊跑一邊喊,「鎖好門簾,等我回來!」

「小心啊!」花子站在帳篷門口,聲音裡帶著擔心。

「江川,保護好自己!」小霞也喊了一聲,然後又補了一句,「也保護好君莎小姐!」

皮卡丘和伊布跑到帳篷門口,看著江川離去的背影,叫了兩聲。

但這次它們冇有跟上去。

因為它們要留下來保護花子和小霞。

君莎衝到越野車旁邊,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

江川跟著跳上副駕駛。

「係好安全帶!」君莎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越野車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了出去。

輪胎在泥地上打滑,甩起一片泥土。

君莎握著方向盤,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

森林裡的路很窄,兩邊的樹枝不斷刮著車門。

但她完全不在乎,車速快得嚇人。

「袋獸群暴動不是小事。」君莎一邊開車一邊說,語氣急促,「袋獸的拳頭能打碎岩石,二十多隻一起暴動,能把這片森林都拆了!」

「偷獵者怎麼驚擾的?」江川問。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君莎咬著牙,「那些人為了抓袋獸幼崽,什麼都乾得出來。」

越野車在森林裡橫衝直撞。

顛簸得厲害,江川的身體不斷晃來晃去。

但他一直盯著前方,腦子裡飛速運轉。

袋獸暴動,偷獵者肯定還在現場。

這次一定要抓住他們。

車子開了大概十分鐘。

突然,前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不是引擎聲,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君莎減速,皺起眉頭。

「這地方怎麼會有直升機?」

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發疼。

旋翼卷起的風把周圍的枯葉和灰塵吹得漫天飛舞。

江川眯著眼睛,打量著從飛機上下來的兩個人。

矮胖老頭先站穩了腳。

他大概一米六出頭,但寬度幾乎和身高差不多。

圓滾滾的肚子把西裝的扣子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頭發花白稀疏,幾縷勉強梳到頭頂的頭發在風中飄來飄去,露出下麵光禿禿的頭皮。

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很職業。

像商場裡賣珠寶的櫃員,看著熱情,其實假得很。

他下了飛機,整理了一下被風吹歪的領帶。

然後轉過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女人下來。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保養得真好。

皮膚白得發光,在森林的陰影裡都顯得格外醒目。

五官精致,眉毛修得細細彎彎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

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料子看起來很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腰間係著一條細皮帶,把腰勒得很細,顯得臀部的曲線更加誇張。

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小腿線條流暢,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腳上穿著一雙米色的運動鞋,看起來很搭。

女人下了飛機,很自然地挽住老頭的胳膊。

身子微微側著,胸前的輪廓在連衣裙下若隱若現。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在江川身上停了一下。

然後移開,看向君莎。

「請問……」老頭開口了,聲音有點沙啞,帶著一種慢吞吞的腔調,「您就是君莎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