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阿爾文的聲音帶上笑意,對自家師弟的「貼心」和靠譜感到安心:
「之後與東京九條家洽談丶以及接引導師的事宜,就都交給你了。」
是是是,但還請您不要一直強調這兩件令人分外頭疼的事情……
這真的很令人傷腦筋誒。
這麼想著,南北川自己的心情也愈發低落了。
阿爾文的聲音再度響起:
「以及記住,不要總是習慣遇到事情就用靈視,這樣過度用眼遲早會導致不可逆晶體化的加劇。」
南北川聞言,望向餐桌對麵偷笑的春上有棲,耳邊還回蕩著阿爾文的叮囑,臉色逐漸發黑。
「嗯……我知道了。」
阿爾文又接著說道:「關於東京的九條家那邊,我建議北川你對他們派過來的人,多留一個心眼。
雖然隻是推測,但黑陣營的那張王牌,很可能就在九條家手裡。飛升戰爭才剛開始,凡事留一線。」
南北川聽著對方的嘮嘮叨叨,用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自己麵前丶一臉看戲的春上有棲。
他輕輕一歎,無奈回答道:
「好,我都知道了……」
「嗯,北川你記得今天再去一趟義塾館高中,看一下那所學校的附近是否還有九條家的痕跡。
雖然有棲的實力,可以在一般的情況下,讓你們全身而退……
但在與他們和談開始之前,你也順帶提前在那裡布置一些手段,這樣還是要更加穩妥……」
南北川聞言,淡淡應道:
「行,我都明白了……」
南北川在又經過了一番師兄弟的電話對電話的促膝長談丶並將阿爾文交代下來的東西都記下來過後……
可算是把這電話掛斷了。
隨著阿爾文聲音的消失,宅邸的餐廳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春上有棲小口喝著味增湯的輕微聲響。
「呼……可算是安靜了。」
南北川放下了自己的手機,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感覺自己因為昨晚的事情,而輾轉反側丶一夜未眠的疲憊……
此刻都加倍湧了上來。
南北川的太陽穴也有些脹痛了。
先不提自己那位白騎士的事情,他不僅要應付即將到來的導師,明天還得去跟敵人麵對麵喝茶……
阿爾文師兄這差事,甩得可真夠乾淨徹底的,全都撂到我身上了。
「北川師兄……」
春上有棲忽然開口,直接打斷了南北川醞釀的思緒。
「嗯?」
南北川抬眸看去,「怎麼了?」
春上有棲放下勺子,朝南北川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可愛笑容,有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南北川看著少女,有些不解:
「有棲你這是什麼表情?」
春上有棲隻是問道:「師兄打算幾點去那所叫義塾館的學校呀?」
南北川聞言,回答道:
「我打算等中午去一趟,趁他們午休的時間,剛好人比較少。」
說完,南北川看著春上有棲,疑惑她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所以怎麼了嗎?」
春上有棲的右眼亮晶晶,「師兄是在那個義塾館被襲擊的,對吧?」
南北川見此,突然感覺自己背後有些涼嗖嗖的,極為不妙。
「嗯,咋了?」
「既然師兄還要去一趟那裡……」
春上有棲
「那北川師兄,你今天就應該帶我去那個學校呀!」
南北川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去義塾館那邊就行了,有棲你現在就先在宅邸裡好好休息……」
「不行!」
春上有棲雙手撐桌,對著南北川發出嚴厲的抗議:
「為了北川師兄的安危,有棲也想要去…啊不是,是有棲我也必須要陪同在師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