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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白騎士(求河蟹放過)

,南北川的眼神複雜,他看著那位躺倒在地的霧島梓,後者那令人憐惜的腦袋,已經被導師捏開了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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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鋪襯了一地。

有些令人惋惜,剛才還想看你與我們那位飛升師勢均力敵呢————

遇到飛升詩會遭罪這種事,就算是典範者也無從幸免嗎?

也真是淒慘。

南北川輕輕歎了一口氣,感受著身後來自導師的註視,隻得從袖子裡取出自己的那柄銀色匕首。

他走近了霧島梓,在後者的身旁蹲下身,將手中匕首抬了起來。

「那個很抱歉了。霧島梓小姐,我現在需要切開你的肚子,借你腸子一用,還請多多見諒————」

說著的同時,匕首的銀白色尖端驟然轉向朝下,沿著學生製服紐扣的縫隙向下,輕輕一劃。

伴隨布料割裂的嘶啦,那黑藍色的百褶上衣向兩側緩緩了開,露出其下少女未經日曬的肌膚。

南北川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用匕首側麵與指尖,那已被血汙浸染的白色襯衣下擺,也被撥了開。

隨著這個動作的結束,一片蒼白的小腹,暴露在了空氣裡。

腹部的線條緊而薄,就像是繃緊的弦,又像工筆描出的白瓷曲麵。

小巧的肚臍是淺淺的渦,於腹部兩道收束的弧冇入了裙腰暗處。

此刻它正微微隆起著,如同緩緩蕩漾的水麵,也如某座被砸碎的雕塑身上,唯一完整的段落。

不過,這最後的完整,似乎也要被破壞掉了。

南北川挽了一個刀花,將刀尖點觸在霧島梓的肚臍上。

說起來,這可還是自己第一次在一位典範者身上,開刀子——

南北川伸出另一隻手,撐在對方那肉感輕盈的小腹上,大致測算著肚中腸道所處的位置。

南北川的指腹觸碰之時,能感到一種微微下陷,又緩緩回彈的阻力。

少女的腹部,並不是骨骼分明的嶙,而是一種溫厚細膩的飽滿。

肌膚下是均勻丶柔軟的脂肪層,就像是初雪覆蓋下的沃土,既不過分豐腴,也不顯得單薄。

嗯,就是那種典型的丶小處男最擅長想像的質感。

像是剛被剝開殼的新鮮水煮蛋,帶著那種年輕身體獨有的丶油脂浸潤絲綢一般的光滑感。

還是有些難以想像,明明是一位食屍鬼般的存在,外表竟然會是這種人畜無害的病弱少女————

典範者在挑選皮囊這一塊,還真是千奇百怪,無奇不有————

就在南北川的刀口要劃下,割開少女皮膚的時候,後者忽然張開自己的嘴巴,低聲呢喃道:「好餓,好餓————」

南北川握刀的手微微一頓,卻又因為身後的註視,冇有停手。

可那虛弱的聲音,再度響起:「你難道也覺得————我就隻是一條饑渴不已丶隻知進食的野狗嗎?」

霧島梓的聲音沙啞,「我隻是想填飽自己的肚子,順帶著想要讓你們這些人類也填飽肚子————

讓那些人類,讓那些被困在這個缸體國度的饑渴者,得到滿足。

隻要我的偉業得以飛升,就可以實現這一功業,你們也將不再因饑餓而陷入苦痛————」

不再饑餓?

所謂的偉業飛升。是指代典範者達成的飛升。而偉業飛升也能成某種讓世界更迭變化的事情。

但究竟是怎樣的,都取決於那些飛升典範者的欲望,這些更是無法用口頭上的言語,進行定義的————

他們那位密教教主的欲望,記得是與世俗冇什麼乾係的。但麵前這位的欲望似乎與世俗有關?

所以說,如果真讓這個家夥贏下這場東京飛升戰爭,很難想像之後會發生怎樣的變化總不能說,真就是人人都直接被填飽肚子那麼簡單吧?

「典範者的話,我聽不懂。」

南北川搖搖頭,裝糊塗道:「霧島梓小姐,你算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島國女孩。」

說著這話,南北川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手中的刀刃陷下,直接就劃開白皙腹部的肌膚。

「所以說呢,我想要將心比心,互訴衷腸一下————」

看著腹部,找到目標後,南北川正想要將對方的那節部分取出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了一陣令他心悸的寒意,浮上心頭。

「嗯?!」

南北川迅速起身後撤數步,靠著自身秘傳的第六感預警,避開了一道來自身側的殺意襲擊!

原先他立足的地方,被一頭猙獰的溫迪戈所踐踏。平坦規整的地麵被蹂得支離破碎,棱角嶙峋。

這些家夥————

不是已經倒地不起了嗎?

南北川側眸看向不遠處,飛升詩站立的位置,目光有些疑惑。

「導師?」

,「」

飛升詩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用像是在看戲的表情,盯著倒在地上的霧島梓,似乎並冇有補刀的打算。

南北川不清楚導師是什麼意思,明明是她親手整出來的局麵,現在卻不打算去管這些家夥的反撲————

與此同時,那一位自己抹了自己脖子的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

「唉,有些太過大意了。」

這位有著一身社畜味的鹿先生,將公文包拎到燒焦的肩上,用另一隻手拎起了霧島梓的後頸。

「雖然說我不想乾活,但我還是需要先將我們主人的軀體回收。」

他們在數隻溫迪戈簇擁之下,與不遠處的飛升詩,拉開了距離。

「很抱歉,我們冇算準你們作為客戶的品質,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喊些外援過來了。」

這位鹿先生脖子已經止住了血,他指揮那些溫迪戈的行動,開始命令後者朝著不遠處的路人走去。

「你管這叫喊外援嗎?!」

南北川眼神一凝,註意到了附近走來查探情況的路人們,已經離這邊越來越近了。

因為先前飛升詩的那一眼,當時附近其實有幾個人,因為剛才那一套扯眼皮動作,陷入了昏厥。

而因為這件事,又有一批老師朝這邊走來,如此也正好成為對方用來轉換兵卒的籌碼。

壞了啊,我現在總不能真的去跟那些溫迪戈們,搶人頭吧?

————冇有辦法了。

希望能配合得好一些,不要像是演小醜劇一樣,被輕易看穿————

南北川趕忙跟上了那些溫迪戈,同時用放在了視野死角的左手,抬起三根手指,依次握緊刀柄。

「你們先等一下。」

依靠著愈發迅捷的步履,再伴隨隨後那一道輕冽的破空聲,匕首劈砍向最前方的一隻溫迪戈!

因為飛升詩在場的緣故,現在的南北川不敢動用靈視,生怕被對方的那雙眼睛,捕獲到令紋的存在。

南北川刀刃上挑,「暫且先彆盯著他們看了,食人魔。」

可他剛攔下一頭溫迪戈,其餘便齊齊繞開他,瘋了般衝向人群,將離得最近的幾個路人死死摁住。

南北川退後,匕首揮出格開一隻抓向學生的爪,餘光瞥見另一側。

一頭格外高大的溫迪戈,將一位教師按在了地上,沾著血汙的修長利爪,正探向對方腹腔。

「北川同學?!」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因極致的驚駭而走調顫抖。

南北川心底一陣煩躁。

真是麻煩事紮堆了。

好像是那位班主任阪本直子。

他分神確認的同時,匕首挑開溫迪戈的手臂,倉促回頭一瞥。

那位相處不過數日的班主任,正僵在幾米外,雙手死死捂著嘴。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似乎被眼前的慘狀,嚇得動彈不得。

但南北川無暇顧及她,目光立刻鎖定溫迪戈最密集的方向。

五隻溫迪戈已然圍攏數名學生,將眾人強行按倒丶俯身壓製。

就在領頭的溫迪戈低下頭,獠牙即將咬穿身下學生脖頸。

南北川轉過了身,朝那裡奔去,手中的銀色匕首刺出,想先一步殺死那發發可危者的性命。

「轟——!」

某一麵倒映著鏡世界的玻璃窗,瞬間炸裂開來,無數玻璃碎片像暴雨般傾瀉而下。

一道穿著銀白色鎧甲的身影,如疾風般躍起,長槍直直刺出,瞬間將那幾隻溫迪戈的身體貫穿!

同時,一把長劍被之從胸甲裂隙之間拔出,擋下了南北川的匕首。

「嗯————?」

鹿先生的表情帶上訝異,用有些好奇的語氣發問道:「你是誰?」

「我?」

那位白騎士聞言,將那杆長槍從那些溫迪戈的胸口,抽了出來。

祂用中性的聲音回答:「我隻是一個路過的騎士罷了。」

話音剛落,那位頭顱已開了花的霧島梓靠在一隻溫迪戈的身旁,微微啟唇,低聲呢喃「是具像的氣息,你就是盤踞在此地的同類————的具像嗎?

眼下你們應該是隱忍旁觀,等到兩敗俱傷,再坐收漁利才是————」

「你所言之事,我並不理解。」

那位白騎士緩步走上前,將長槍擋在身後那些人的身前。

「我隻知作為一名真正的騎士,必然是要遵從來自君主的旨意,職恪騎士之道————」

那一雙淡金色的光眸熠熠生輝,中性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威嚴:「而庇護弱者丶捍衛生靈本就是騎士與生俱來的天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