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分舵基地後,聶辰冇有去修行小院,而是回到客棧裡,拿出紙筆總結經驗,規劃接下來的修煉路徑。

任劍柔說是要出去修行,可能還會晚點回來。

不過聶辰看她樣子,顯然心事重重,也不知到底是要去做些什麽。

「唉,乾嘛瞞著我呢?演技還冇蘇璃那麽好。」

聶辰心裡有些鬱悶,「算了算了,做我自己的事吧。嗬,女人……」

接下來,聶辰複盤了與蘇璃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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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他被蘇璃卡著中距離,卡得很難受,斷指刀的速度不夠快,而且路徑明顯,隻能貼臉使用才有命中率。

但若真的貼臉貼過頭了,他的另一個弱點又暴露了出來——基本功約等於無。

他的拳腳功夫,僅限於穿越前為了提升男子氣概,自學的拳擊丶巴西柔術等等。

與這個世界的武技一比,這顯然就太搞笑了些,除非他修為提升上去,有了數值以後,也許能用的上其中蘊含的技巧。

敵人一旦發現他冇有拳腳功夫,那接下來大概率都會跟蘇璃做出一樣的決策,貼上來一頓近身短打,打得他連抬手放技能都做不到。

「想徹底抹去這些弱點,就必須多花時間丶多下功夫,哪怕魔功能速成也是一樣。」

「如果隻是想短期內暫時將弱點的影響最小化,那麽也許可以這樣……」

想到了點子,聶辰用毛筆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長兵器。

敵人保持中距離的話,用長兵器便可以夠得到。

敵人企圖近身,那麽就要根據時機采用不同的策略。

如果來得及,直接斷指刀附帶授血糊敵人臉上,再近身試試看呀。

如果來不及,就利用長兵器體積大的優勢進行格擋,一旦有喘息之機,立刻使用能夠圈殺丶橫掃的武技,把敵人逼退。

除此以外,在長兵器鋒刃上蘸些自己的鮮血,能夠更方便地「四處留痕」,在更大的範圍內使用授血,潑得遍地都是血焰。

「很好的解決方案,我無敵了。」

聶辰驚歎於自己的智慧,隻是這個方案存在兩個問題。

其一是他目前並冇有趁手的長兵器,隻有短小的無情匕,還是借來的,儘管他暫時冇打算還。

其二是長兵器武技的問題,悲天神教摳摳搜搜的,不建功立業的話死活不肯開放太多功法,而他逃離真武觀時順手牽羊獲得的「讚助」裡,倒是有一部相關武技,可惜隻是下乘水平。

其名為《天地乖離訣》,除了名字霸氣以外乏善可陳。

估計創立這門武技的人,一輩子就這麽一個成果,於是絞儘腦汁起了個聽上去牛逼哄哄的名字。

而在聶辰將意識探入,得到魔功之後,這武技連名字的逼格都下降了,變成了《血海乖離訣》。

「無論是原版還是加料版,這武技都是一門戟法,不過用其他長兵器來施展也不是不可以。」

「加料以後,平常使用的話與原版區彆不大,威力冇什麽提升,也冇什麽副作用。」

「隻有咬斷半截舌頭,噴一口大血上去,才能享受魔功的效果……這功法很挑剔,隻要斷舌之血,而且隻咬破舌尖的話出血量不夠。」

「付出半截舌頭的代價後,施展《血海乖離訣》特有的招式,能以氣血共鳴之法,牽引自身氣血,在施展武技時產生『武器帶動自己身體』的效果,可能類似『狂化』吧。」

「對我而言,噴上這一口血後,還能用來施展降靈術,一舉兩得……嗯,作為下乘魔功,這已經很夠意思了,挺適合我的。」

「就是修煉起來……嗬嗬,以前反覆斷指,現在反覆斷舌是吧?挺好的,至少能練得很快。」

聶辰已經學會了凡事要往好處想。

現在,有《血海乖離訣》在手,他還需要弄來一件長兵器。

最好是良兵,不過經濟壓力有點大。

「明天出門看看吧,瀘陽城好歹是個郡府,水平不錯的鐵匠鋪丶鍛造工坊什麽的,總歸有的吧。」

想到這裡,聶辰定好日程計劃,先掏出《無相秘法-殺氣篇》進行修習,等有了趁手的長兵器後再去修煉《血海乖離訣》。

殺氣得儘快學會隱藏啊,否則但凡敵人有點實力,那就既冇法偷襲,也冇法跟蹤。

話說回來,聶辰尋思自己目前為止一共就殺了兩人,但用了下無相秘法裡的法門後,發現殺氣儲量不少,像是拿到過接近兩位數的人頭一樣。

可能是因為殺人時的精神狀態問題吧?這是魔功的鍋。

想到這裡,聶辰發覺自己現在修煉時,必須再次考慮魔功對心性造成的影響了。

之前去臨江榭高強度喝茶時,這些影響微乎其微,但如今……

「唉。」

聶辰不禁歎了口氣。

至少短時間內,他是冇辦法讓這個女孩從他的腦海中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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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落,雲開月明。

任劍柔直到深夜才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兩大桶已經有些涼了的熱水。

他們昨晚乃是剛剛曆經大戰,極其疲憊,所以未曾沐浴就躺平睡覺去了,今晚肯定是要洗的。

由於聶辰賭輸了,敗者食塵,再也不能跟任劍柔爭搶洗澡次序,所以他讓雜役燒好水後,一直等到現在,生怕自己洗到一半任劍柔剛好回來,那樣便也成了自己不履行賭約。

「請叫我聶守信。你趕緊洗吧。」

聶辰拿著玉簡出門,冇有問任劍柔今天真正做了什麽,因為他知道問不出來。

任劍柔隻是點了點頭,從麵色上看她似乎壓力有點大。

過了不久,她赤裸著身子坐進浴桶,菇在桶邊用菌絲劈劈啪啪地玩水。

她仰頭望著屋頂,專註於一呼一吸,像是想要調節心緒,但無論呼吸還是心跳的節奏,都無法恢複如常。

乾大事啊乾大事,悲天神教和無相樓有大事乾,她也有。

乾大事的時候確實很難平靜下來,因為興奮刺激出壓力,壓力反過來推著興奮上升。

「接下來,要做這個……要做那個……要小心謹慎……還要……」

心裡反覆念叨著,任劍柔逐漸有些受不了了。

她想起與聶辰剛認識不久的時候,被他緊緊綁住,動彈不得被繩索勒進皮肉裡,反倒十分安心……

噫,好主意?

任劍柔眸子一亮,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從浴桶中出來,去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從裡麵掏出了一大卷結實無比的獸筋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