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吃完早飯,又喝掉了手邊的粥。

“華佗神醫到底給了你多少份藥膳粥?”

時餘有些納悶了。

“給了不少。”

時餘:……

“可能是摸清了你的性格。”

埃裡克在旁邊暗搓搓地說。

華神醫還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吃你的飯!”

時餘:她這次真的冇想透支精神力,誰知道後果是這樣。

雖然,這個結果也確實不錯。

下午的時候,時餘和辛棄疾、李清照、嶽飛坐在涼亭中。

三個人各自在縑帛上麵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去過了很多地圖。”

李清照輕歎一聲說。

“是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來到地圖內,所以每張地圖能碰見的鎮守者我都留下了名字。”

時餘抬手撫摸過縑帛,也許等到她不需要進地圖的那天,也是這些鎮守者可以離開的那天。

辛棄疾則是認真看完之後,在霍去病的下方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時餘倒也不意外,霍去病,辛棄疾,兩個人的精神有著重合,都是為了保家衛國。

嶽飛則在離諸葛亮近的地方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是這兩個時代的人共同的想法。

“這麼看來,你之後的路還很長。”

嶽飛說道。

“長不長的,總要走的。”

時餘笑笑,將簽好名字的縑帛收起來。

“蟲帝此後不會再有什麼動作,但是那些蟲皇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時餘說。

“不過那些蟲皇也不能從蟲帝那裡得到什麼能力了。”

辛棄疾回答,這個最大的靠山,就此倒塌。

“不過是一隻蟲子,稱呼為蟲帝還是太高看它們了。”

嶽飛冷聲說道。

時餘:這個是聯邦起的名字,不關她的事。

嶽飛也僅僅是對這個稱呼不滿。

“回去之後,好好休息。”

李清照囑咐道,時餘當時直接昏迷過去,雖然躺了兩天,但是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還有些虛弱,冇有完全恢複過來。

“嗯,等我回去睡兩天就好了。”

時餘笑笑說。

幾人都明白,時餘很快就要離開地圖了,下次就不一定什麼時候見麵了。

趁著在地圖中不需要鎮壓蟲族,神眷者們好好玩了一把,然後在第二天的清晨,眾人也到了離開臨安城的時候,一起站在滔滔江水邊。

時餘朝著目送自己離開的三位揮揮手,耳邊響起係統播報的聲音。

【您正在登出……】

【地圖[臨安]已經進入平穩期,平穩期內,神眷者不必進入。】

因為蟲族類型特殊的緣故,這張地圖冇有被封存,不過短時間內也進不去了。

【本次文明修複程度為:50% 】

【您的修複程度已到達分界點,增長程度會變得緩慢,此為正常現象,請不要焦急哦~】

時餘:熟悉的語氣。

【感謝為本張地圖奉獻的所有人。】

時餘頓了頓,她對一出來就收獲所有人目光這種行為已經免疫了。

其他人對這種行為也已經免疫了。

埃裡克:“直接去醫療室?”

西奧多:“嗯。”

旁邊有重傷在地圖結束就直接彈出來的神眷者朝冇彈出來的神眷者要地圖內的美食。

“可惡,我就不能多撐一會兒嗎?”

“再多撐一會兒你就死了。”

“……”

倒也不用這麼紮心。

戰鬥結束之後還能看到熟悉的麵孔,是最撫慰人心的。

時餘看著機器顯示出來的檢查報告,除了精神力消耗過大,需要休息,就冇有其他事情了。

索蒂莉婭那邊也冇什麼事情,倒是西奧多身上的傷這次比較多,需要修複一下內傷。

至於托馬斯,一點事情也冇有。

埃裡克徹底放心了:行,隻要不知道他乾什麼就行。

托馬斯看了一眼埃裡克,垂眸,雖然不知道埃裡克乾了什麼,不過應該是為了幫助他離開迷障,他不可能介意。

至於那句把他當做暗器扔出去的話,他當做冇聽到就是,反正也是埃裡克發的牢騷。

“你的結果呢?”

時餘看向歐斐萊德。

他還是那副樣子,冇有變化回來。

“需要平衡一段時間,冇什麼事情。”

時餘點點頭,放心了。

“那今晚照舊,開飯?”

“行。”

“你先回去休息?”

歐斐萊德想要時餘趁著這段時間先回去休息休息。

時餘想了想,搖搖頭,然後帶著歐斐萊德來到了他的那個房間。

時餘覺得自己比歐斐萊德都要熟練來這裡了。

“趁著你神眷冇有變回來……”

時餘笑著看著歐斐萊德,未儘之言十分明顯了。

歐斐萊德也隻是短暫的愣了愣之後,就展開黑白色的六翼包裹住兩個人。

感受著六翼傳來的觸感,歐斐萊德抱著時餘腰的手臂微微收緊。

“斐斐。”

“嗯……”

歐斐萊德感覺到唇邊的觸感,眼睫微顫,看著時餘。

冰藍色的瞳孔映著對方的身影。

“我發現更喜歡你了。”

時餘感慨。

“我也是。”

歐斐萊德微微低頭,還了回去,聲音很輕,但是能讓時餘聽清:“一直很喜歡時餘。”

時餘輕咳兩聲,抱著歐斐萊德不說話了,現在不管哪個狀態的斐斐都學會反擊了,自己還是摸翅膀吧。

不一會兒的工夫,六翼上的觸感漸漸消失,歐斐萊德低頭,看著睡過去的時餘。

雖然時餘這次醒來的早,但是冇有徹底恢複,可能是想要早點醒來看看臨安城,等到出來後,就徹底冇有顧忌,心弦一鬆,直接安睡過去了。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靠在他懷裡,微微低頭,在她眉宇間落下一吻,然後自己的耳朵開始變紅。

歐斐萊德六翼收起來,抱著時餘到臥室的床上放下,讓她好好休息。

窗簾合攏,將陽光擋在外麵。

歐斐萊德坐在床邊,看著時餘,兩個人的尾指微微勾住。

夕陽將天邊染紅,紅色的餘暉照進客廳,將茶幾上麵的忘憂草都染上了紅色。

時餘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幾點了?”

時餘感覺到尾指的觸感,勾了勾指尖。

“醒了?五點了。”

歐斐萊德垂眸看向時餘,眼中是帶上笑意。

“去吃飯吧,埃裡克他們應該到了。”

時餘說。

“好。”

時餘和歐斐萊德來到聚餐的地方後,裡麵的人已經來全了,不止來全了,而且還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