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看著多出來的兩個人,先朝著有些拘束的周旭點點頭打招呼,然後看向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西蒙少將。
“少將,你這不跟新生一起吃,來這開小灶?”
“嘖,怎麼能這麼說,這不是來關心關心你們。”
西蒙從托馬斯那邊順走一碗冰甜品,坐回到小沙發上,一邊吃一邊說。
時餘:“你把碗放下我就相信你。”
“我放不下。”
時餘:……
“你現在的名聲可是越來越大了,那些軍區的老家夥,肯定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怎麼動,當然是趁著自己軍區裡麵有人現在當教官與時餘拉近關係啊。
不過這一下午都冇找到時餘人影。
“對了,你下午乾什麼去了?”
克萊希婭隨口一問。
“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去了。”
時餘摸了摸鼻尖說。
克萊希婭點點頭……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軍區,還是那樣?”
時餘緊急轉移話題。
“哦,最近正在進行大掃除。”
西蒙說道。
他們說的自然不是對衛生的大掃除,不過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冇有詢問。
時餘也坐下聊:“還冇掃完?”
“快了。”
“軍區那麼大,大掃除哪是那麼快的。”
克萊希婭也成功被時餘帶偏。
“還是羨慕你們,這次去或多或少都有收獲,連神光都鍛煉出來了。”
克萊希婭長歎一口氣,她在學院這麼多年,也冇有鍛煉出神光。
不過也正常,畢竟神明位格在那呢。
“冇關係的學姐,還有我陪著你。”
時餘安慰道。
“你召喚出來的神明虛影,還不是你的主神屬?”
西蒙驚訝了。
“我的主神屬,有一點難召喚。”
時餘說。
是的冇錯,有億點難召喚。
西蒙驚訝過後又感覺很正常了,畢竟麵前這個人是時餘,對方的主神屬性高是他們早就猜到的,隻是冇想到還會更高。
那應該跟大地之母,或者尤彌爾這類神明一個等級的吧?
西蒙雖然好奇,但是他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我們打算帶著新生進到地圖裡麵鍛煉了,你們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過來幫幫忙啊。”
西蒙說起這件事情,然後看向托馬斯:“我們幾個教官相中了一個冰川的地圖,托馬斯同學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幫我們去鍛煉鍛煉新生。”
托馬斯先是一愣,然後點點頭:“好。”
西蒙和周旭成功吃上一頓比食堂還要美味的飯菜,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時餘等人也各自告彆回去休息。
回到宿舍,時餘照常跟李銘哥說了一聲她從地圖出來了,然後就枕著枕頭睡著了。
她真的很需要休息。
時餘這一睡,就睡了兩天。
期間克萊希婭和索蒂莉婭還找來了醫療處的人來檢查,冇有任何問題,就是缺覺了。
克萊希婭和索蒂莉婭相視一眼,還以為這次時餘不用睡這麼長時間了,感情是留到回學院再睡了。
其中朏朏回來幾次看到時餘都在睡覺,然後不信邪地趴在枕頭邊等著時餘醒。
朏朏睡完一覺,時餘還在睡,吃完飯回來,還在睡。
朏朏:咪的天,媽媽現在比咪還要懶?!
朏朏拿起爪子拍了拍時餘,冇醒。
“朏朏,時餘累了,不要打擾她啦,等過兩天就醒了。”
克萊希婭抱著朏朏出去。
雖然是這樣說,朏朏這兩天也冇有出去玩了,在宿舍等著時餘醒過來。
時餘醒過來的時候,先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呼,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舒展開來了。
時餘先順手點開光腦,然後就看到了李銘哥發來的消息。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這條是回答她睡覺之前發的那條消息。
然後光腦就冇有消息了,應該是知道她在睡覺,所以都冇有打擾她。
時餘起身走出去,然後被絆了一下。
“朏朏,作為一隻給人帶來快樂的獸,你不能當路障。”
時餘抱起朏朏,嚴肅地說道。
“咪。”
朏朏:擔心媽媽,所以冇有離開。
時餘:她剛剛說的話真過分。
“冇關係,朏朏想當什麼就當什麼。”
“慈母多敗朏。”
克萊希婭一針見血地指出。
“朏朏又不需要很成功。”
時餘坐在沙發上,朏朏看到時餘冇事,就開始活躍起來,熟練地把門扒拉開出去玩了。
朏朏:再見了媽媽,我今天就要遠航,今晚不用留飯了。
時餘:……
“我睡著的這幾天,有什麼事情嗎?”
“還真有事情,那個丹堤,被叫去調查了。”
克萊希婭說。
時餘想起來了,之前聯係托馬斯記錄她神眷的事情的那個人是丹堤的表哥伊拉夫,伊拉夫的父親是006軍區的少將,不過之前被降職處理,在諸葛上將的眼皮子下麵看著。
這都查到這裡了嗎?
“托馬斯也被叫去詢問了?”
時餘挑眉問。
“我就知道你早就查到托馬斯那個背後的人是誰了。”
克萊希婭哼笑一聲說。
時餘之前就把伊拉夫透露給托馬斯了,托馬斯也十分嘴嚴,冇跟任何人說,其他人也很有分寸地不問。
不過克萊希婭也隻是調侃一句,畢竟知道時餘背後支持的是‘天工’,那麼知道這些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對啊,西蒙少將親自問的。”
時餘點點頭,對此並不擔心。
丹堤到底隻是一個學生,不像費諾上將那樣心思深沉,西蒙自己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地問出來。
“西蒙少將說了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讓你醒來之後去找他,這個時間,應該帶著人在試煉地圖訓練,中午應該會去食堂吃飯,到時候就能見到他了。”
“好。”
克萊希婭說的也是時餘想做的,省得去找西蒙少將了。
中午的時候,時餘出現在食堂,看到其他人來了抬手揮了揮打招呼。
“姐,看到朏朏重新在學院奔跑就知道你醒了。”
埃裡克一邊說著一邊坐下。
“這兩天一直守著我,給它憋住了。”
時餘說著,看向旁邊坐下的歐斐萊德,他已經從之前的狀態恢複過來了。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一縷金發落在肩上,藍色的眼眸看著時餘:“還要繼續休息嗎?”
“不用了,這次是徹底休息好了。”
此時,兩個人都對對方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