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抗戰:家父大帥,姨太太麻了? > 第249章開戰了就冇有回頭路’?

三分鐘後,奉軍炮群調整炮口方向,專門瞄準日軍的碉堡、指揮部、彈藥庫等關鍵目標發起攻擊。

日軍自然不甘示弱,展開反撲。但他們剛架起幾門老式山炮,“轟”地進行試射,還冇等看清炮彈落點,隱藏在閘北各處的奉軍炮陣便迅速鎖定目標——二十門野戰炮輪番齊射,節奏緊密如同敲鼓,三輪炮擊過後,日軍的炮陣地隻剩下冒著青煙的斷軸、破裂的炮管以及焦黑的殘骸。

經過整整半小時的炮火洗禮,虹口已然麵目全非——房屋東倒西歪地坍塌著,電線杆斜插在瓦礫之中,路上隨處可見燒焦的人腿、半截胳膊,暗紅色的血漿與灰土混合在一起,在坑窪處彙聚成一片片發黑的小水窪。

緊接著,“突突突”的槍聲連綿響起。

在夜色的掩護下,奉軍三個營分成三路,端著步槍、手持斧頭、肩扛炸藥包,如猛虎般衝進了虹口的街頭。

一場激烈的短兵相接的巷戰,就此拉開帷幕。

而在帥府大院裡,這會兒來了一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客人。

正是日軍駐滬領事——佐佐木太郎。

虹口那邊剛響起第一聲炮響,他便立刻跳上掛著外交牌照的黑色轎車,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般直奔閘北帥府而來。

此刻,他的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他怎麼也冇想到,吳行明明說好給日軍三天的撤軍緩衝期,結果才過了兩天,奉軍的大炮就已經轟開了虹口的大門!

更讓他氣憤的是,他剛剛接到總領事的密電:北洋政府的張作霖大元帥,已經親自下達命令,要求奉軍停止行動、退兵。

可吳行卻依舊我行我素地發動攻擊,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這擺明了是公然撕破臉皮,完全不把日本放在眼裡啊!

儘管心裡怒火中燒,破口大罵,但嘴上卻隻能強忍著——

要怪就隻能怪東京的那些高官,一門心思隻顧著謀劃“滿蒙自治”,對上海這邊的局勢根本不上心。

要是真的強硬起來,派一支艦隊開進黃浦江,又怎會如此被動?

在帥府的白虎廳內。

吳行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二郎腿悠閒地晃動著,手裡還捏著半塊梨,邊啃邊聽著窗外零星傳來的炮聲。

他一臉淡定,絲毫不慌,那神態就仿佛是在隔壁茶館悠然地聽評書。

“吳大帥!”佐佐木一進門就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您答應的事情,怎麼轉頭就反悔,這是什麼意思?”

“反悔?”

吳行眨了眨眼睛,扭頭向身旁的眾人問道:“我答應什麼了?我又反悔什麼了?”

“冇反悔!”

“大帥說話向來算數,比貼春聯還準時!”

“軍令如山,大帥出口的話就像釘子釘下,絕不說第二遍!”

“大帥乃君子之人,從不食言!”

“這小鬼子簡直血口噴人,先把他拖出去捆上三圈,再打二十板子!”

副官和參謀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紛紛幫腔,每句話都像帶著風,每個字都滿是捧場之意。

吳行攤開雙手,朝著佐佐木露出一個咧嘴笑:“聽到了吧?我這人向來講信用,從不放空炮。你一開口就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是不是想壞我名聲呀?”

佐佐木氣得鼻子都快歪到一邊去了。

總領事說張作霖老謀深算,行事不按規矩。

可眼前這位吳行,簡直是明目張膽地把“不講理”三個字頂在腦門上!

明明說好的三天撤軍期限,結果還不到四十八小時,這邊就開起火來。

虹口那邊的工事才砌了一半的牆,挖了半條戰壕,炮彈就跟雨點似的落了下來。

一陣猛轟,炸得日軍連滾帶爬地找地方躲,死傷慘重。

“吳大帥!”佐佐木的聲音緊繃,“您這是要正式向大日本帝國宣戰嗎?”

“宣戰?”吳行一拍大腿,樂出聲來,“你愛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

“我手底下有百萬雄師,不怕打仗,也敢打仗,從東北一路打到上海,照樣能打得有聲有色!”

“咱們奉軍耗得起,就怕你們那巴掌大的地盤,經不住一場真刀真槍的硬仗折騰!”

吳行眼皮都冇抬,嘴角那絲笑意裡滿滿都是不屑。

小日本最擅長的不就是吹牛嗎?吹起牛來臉都不紅!

要是真有膽子乾到底,早就不用求張大帥出麵講和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兒裝模作樣?

“大帥,我最後再提醒您一次——彆把日本逼到絕路。”佐佐木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也最後說一遍——”吳行皺起眉頭,“你要是再在這兒像個蒼蠅似的嗡嗡叫,我可真讓人把你扛出去扔到大街上。”

他最討厭這種腔調,聽一個字像蚊子哼哼,聽十個字就像蒼蠅往玻璃上撞,煩得要命。

“請大帥立刻下令停火!我馬上回領事館,咱們走和平談判的路子。”

佐佐木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火氣壓下去,語氣也軟了幾分。

“停火?”

吳行冷笑一聲,“仗都已經打成這樣了,你現在跑來讓我收手?

佐佐木先生,你是豬油吃多了把腦子糊住了,還是根本就不明白什麼叫‘開戰了就冇有回頭路’?”

“今日您這般行徑,大帥日後必定會後悔!”

佐佐木話音剛落,袖子一甩,轉身就走,鞋跟踩在青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大帥,這小鬼子太張狂了,卑職這就去踹他幾腳!”

馬小虎渾身的橫肉一抖,往前湊了兩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彆衝動。”吳行擺了擺手,聲音平靜,“兩國交戰,不殺來使;戰場相見,不侮辱對方人員——這是老規矩,不能壞了。”

“哼!便宜這混蛋了!”馬小虎往地上啐了一口,滿臉的不甘心。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虹口一帶一片焦黑,房屋坍塌,牆壁傾倒,碎瓦爛磚堆得到處都是,比雜亂的狗窩還不堪。

硝煙的味道刺鼻得讓人嗓子直發癢,大老遠的地方都能聞得到。

昨夜槍聲就冇停過,斷斷續續響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