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跳船

作為嶺南節度府麾下的核心部隊,第二師的火力堪稱強大,直屬炮營甚至有122毫米口徑榴彈炮這樣的大殺器。

但這是軍事政變,不是圍攻平安縣城,全國忠根本冇有招呼自己的直屬炮兵營,第五團的團屬火炮也是加強過的。

包括兩門77mm口徑野炮,六門90mm口徑輕迫擊炮,團屬炮兵連的連長輕鬆的帶著炮兵們標定射擊諸元,然後開始了第一輪炮擊。

砰,砰,砰。

在這個距離上攻擊固定靶位幾乎不需要考慮太多因素,幾乎下一秒鐘,節度使府的人就感受到了牆壁的震動。

炮彈呼嘯著炸開,李公看著茶杯裡的茶水盪出波紋。

霧氣根本援護不了任何人,穆天愚看著身後還在搖晃的節度使府,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用霧氣掩護突擊隊,端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穆天愚話音剛落,一串急促的機槍射擊聲就響了起來。

一串流彈掃在三人身邊的牆壁上,磚石的碎渣飛濺開來,穆天愚惱怒地揮了揮手。

第五團的重機槍陣地也差不多布設完成,開始對節度使府進行直接的火力壓製,

“我建議還是帶著李公轉移吧。

葉蘭誌冇好氣地說:“要麼就讓這個扶桑人去衝對麵的陣地。”

穆天愚看著葉蘭誌。

“現在是你們加註的最好時間。”

“你搞錯了。”葉蘭誌的眼睛冷冷地掃過來:“我們冇有押住任何人。”

第二輪炮彈砸了過來,包裹著節度府的霧氣竟然有了消散的傾向。

“你們不會想跳船吧?

穆天愚冷眼看著葉蘭誌,而後者十分無奈地說道:“現代煉金術的基本原理。”

“爆炸是最直接的的能量衝擊,就像天雷一樣,可以能夠削弱構成神秘的結構。這就是為什麼現代的大規模戰場上,大型神秘儀式很難維持的原因。”

“你最好指望自己的斬首戰術可以成功。”

葉蘭誌裹緊衣服:“我們要撤了。”

“嗯?”

“血宴跟帝國利益不一致,甚至直接衝突,但是這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準備浪費時間在李公身上了,我很抱。”

葉蘭誌聳了聳肩:“希望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他說著便匆匆走了。

夜之族裔的步伐從來輕快,如同黯影一樣迅速消逝。

陳瑛則是走出戰車。

戰車兩側的衛士們正在操著衝鋒鎗射出一串串曳光彈,在戰車的前方,一夥人正在發起突擊。

他們從十字路口的另一個方向衝過來,穿著黑色的作戰服,手上明顯同樣操著衝鋒鎗,兩邊距離大約不過一百米,子彈迅速地飛過。

“是節度使的衛隊。”

一個連長站在陳瑛旁邊,他伸出手指著黑色作戰服後麵的那幾個影子。

“他們從我們側麵直接攻擊,不過應該無法突破火力網———”

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麼,暗影之中衝出來幾個龐大的影子。

他們大概三米多高,身上是黑色的具足,手中操持著巨大的冷兵器,迅速地向著車隊中央衝來。

這些東西不知道是人是鬼,顯然吸引了大量的火力,然而卻如同坦克一樣掩護著衛隊成員不斷前進。

而那些衛隊成員則跟在他們後麵,不時開火反擊。

陳瑛看在眼前,感覺真是奇怪的步坦協同。

不過這不是陳瑛的重點,他低下頭審視著將限製著指揮車前行的泥淖。

真是奇怪的秘術,陳瑛的左眼審視著,神秘能量改變了土地的構成形式,將其轉化成了具有強烈吸引力的陷阱。

陳瑛伸手向前摸去,這個構造非常有意思,似乎是一種惰性的神秘能量。

然後陳瑛從身後抽出宗三左文字,向下猛然一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4章跳船(第2/2頁)

凶猛的凶兵煞氣灌入土地,破壞著構成神秘的構造粘稠的泥地漸漸恢復了正常,

然後陳瑛猛然向上一躍,躲過了一把自身後劈來的長刀。

但是那個第六團的連長就冇有那麼幸運了,對手長刀一轉,直接斬下了他的首級。

“你就是陳瑛?”

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輕輕撫摸著手裡的長刀。

他手中的長刀造型奇異,刀身猶如一條詭異毒蛇,豌蜓不定,刀鋒之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僅僅是輕輕一抹,就有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舌尖綻開。

男人顯然對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他現身在隊列之中,全然無視周圍的士兵冰冷的槍口。

“開火。”

衝鋒鎗調轉槍口,在火綻放之中,男人瀟灑地張開雙臂。

子彈擊打在他麵前三尺,就仿佛撞到了牆壁上,紛紛落入地麵。

“有趣。”

陳瑛將宗三左文字橫在胸前。

對方顯然是有潛行之術,不過可惜,他的潛行之術不如那些扶桑人來的奇詭,雖然可以收氣息,但還是被陳瑛提前發現。

至於此人身上的修為到底是什麼來路,陳瑛卻是見獵心喜。

因為一眼掃過去,對方跟自己差相仿佛。

秘術、拳腳、法器·

大家都是一個路子。

“你是誰?”

“嶺南節度府衛士長,孫傑,想不到,你竟然跟了全國忠,給他作鷹犬很——

陳瑛根本不等他說完,宗三左文字已經斬出七刀。

孫傑橫過長刀,兩人直接拚在了一處。

剎那之間,交手七合,陳瑛向後退了三步,而孫傑則是退了一步。

“毒?”

陳瑛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發沉重,心臟好像壓了一塊石頭,一種奇怪的麻痹感正從四肢滲透過來。

“我這刀名叫椿巢,是一柄煉過的蠱刀,刀風所過,毒入骨髓。”

孫傑淺淺笑著。

“對不住,你刀術比我高,但是可惜,江湖經驗太淺了。”

“原來如此。”

陳瑛抽出另外一柄長刀。

“讓這戰車停下來的也是蠱術嗎?”

“不,隻是一道符罷了。”

“懂了。”

陳瑛捨身而上,這一次手中卻是雙刀抖數。

孫傑橫刀冷笑,身形向後一跳,直接隱去了身形,隻有一枚綠瑩瑩的葉子緩緩飄落。

陳瑛雙刀交錯,向身後一記暴斬。

鐺。

蛇形怪刀被雙刀鎖住,孫傑的身影直接被從空氣裡逼了出來。

“你?”

孫傑輕鬆地笑著:“居然能破了我一葉障目的妙術,也算是——“

“再見。”

黑犬獰咆哮,將孫傑的咽喉撕裂,巨口將脖頸整個分成兩截,鮮血爆開,如同盛開的牡丹。

陳瑛抽出宗三左文字,長刀一送,將孫傑的頭顱掃到地上。

他轉頭望向另外一邊正在奔馳著的巨大怪影,將黑犬放了出去。

死亡在黑暗之中行走,收割著生命與靈魂。

陳瑛俯下身子,觀瞧著孫傑的長刀,這柄長刀很美,但是距離凶兵仍有距離,它還冇有取下足夠的性命。

可惜了。

陳瑛用布條將兩柄長刀裹好,重新走上了戰車。

全國忠正在那裡閉目養神,他看見陳瑛忽然抬起頭,眼神之中閃爍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搞定了?”

“他大意了,冇有閃。”

陳瑛重新坐好,孫傑刀刃上的毒素雖然厲害,但是比起有無名煞氣在體的陳瑛,這些毒素是不夠的。

“好。”

全國忠吩咐道:“讓前線停一停,把孫傑的腦袋給老李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