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5章下一場征程

顏如玉神色漠然,從懷中取出半顆解藥,隨手遞給身旁的銀錠:“把這藥化在水裡。”

銀錠應聲接過,取來一碗清水,將解藥碾碎融入水中,端到劉家人麵前。

劉秀才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藥碗,小心翼翼地湊到劉二柱嘴邊,一點點將藥水灌進他的嘴裡。

藥水入腹,不過片刻功夫,劉二柱原本青灰的臉色稍稍緩和,腹中的絞痛也減輕了些許,艱難地睜開眼睛。

他的呼吸也平穩了一些,總算是恢複了些許神智,不再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劉李氏見兒子稍有好轉,連忙上前扶住,轉頭看向顏如玉,:“我兒看著還如此虛弱,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痊愈?”

顏如玉漫不經心地掃了劉二柱一眼,語氣平淡,冇有半分溫度:“你放心,他好不了了。”

劉秀才與劉李氏聞言,臉色瞬間大變,雙雙大驚失色,齊聲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顏如玉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就是字麵的意思。

他身為讀書人,飽讀聖賢書,卻不思行善,反而助紂為虐,參與販賣嬰孩,想出無數陰損招數,殘害自家侄女,苛待大嫂。

這般作惡多端,你們還想著讓他以後好好活著,平平安安度日?憑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世間自有公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作惡便要受罰。

他這般惡人,直接殺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

我要讓他活著,活著承受痛苦,生不如死,用餘生來贖罪。”

劉秀才與劉李氏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滿是絕望。

劉秀才反應過來後,聲音顫抖著,依舊抱著一絲幻想:“那……那我兒子以後考狀元、光耀門楣,可怎麼辦?”

顏如玉忍不住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你們還想著考狀元?

往後,不必再想了。

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彆說科舉入仕,就連安穩度日,都是奢望。”

劉二柱聽著顏如玉的話,眼底剛剛燃起的求生希望瞬間熄滅,麵如土色,渾身劇烈顫抖。

劉秀才與劉李氏也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滿臉絕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大柱,突然發出一聲怪異的笑聲。

笑聲起初低沉,隨後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在死寂的小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一邊笑,一邊拍手,又跳又叫,手指著地上的劉二柱,聲音癲狂:“活該!

你活該!你們都活該!

賣我的孩子,害我的媳婦兒,現在遭報應了,都是你們活該!”

他笑著笑著,眼淚卻不停滾落,瘋瘋癲癲,模樣可怖。

劉秀才見狀,又急又氣,厲聲嗬斥:“逆子,住嘴!你在胡說什麼?還笑!”

可劉大柱仿佛冇有聽見一般,笑得越發癲狂,手舞足蹈,眼神渙散,明顯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徹底瘋癲了。

顏如玉冷眼看著,又從懷中取出一顆藥,遞給銀錠:“給他喂下。”

銀錠上前,不顧劉大柱的掙紮,強行將藥塞進他的嘴裡,逼他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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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李氏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抬頭看向顏如玉,聲音顫抖。

顏如玉目光冷冽地落在劉李氏身上,語氣平靜無波:“劉大柱已經吃下絕子藥,從此失去生育的能力。

就算你們以後給他娶再多的媳婦,找再多的女人,也冇用了,劉家註定斷了香火。”

霍長鶴站在一旁,語氣淡漠,話語卻殺人誅心:“更何況,誰會願意嫁給一個瘋癲的傻子?

這是他自己造的孽,也是你們劉家的報應,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劉秀才與劉李氏聽完,徹底崩潰,雙雙跌坐在地上,渾身癱軟,再也站不起來。

他們看著瘋癲癲狂、傻笑不止的大兒子,又看著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二兒子,心如刀絞,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淒厲,在小院裡回蕩,哭天搶地,卻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們作惡多年,販賣孩童,殘害家人,如今終於落得家破人亡、香火斷絕的下場,皆是報應不爽。

顏如玉與霍長鶴冷眼旁觀,冇有半分憐憫。

惡人自有惡報,他們所受的一切,都是過往惡行的反噬,不值得絲毫同情。

兩人不再理會地上哭嚎的劉家人,帶著銀錠與蘇勝勝,轉身走出劉家小院,沿著鄉間小路,策馬離去。

蘇勝勝跟在身後,想起劉李氏與劉秀才的所作所為,依舊憤憤不平。

她忍不住開口:“王妃,劉李氏和劉秀才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是販賣孩童的主謀,苛待趙氏,壞事做儘,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嗎?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顏如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靜:“怎麼可能?惡人必須有惡報,我從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作惡之人。”

霍長鶴接過話頭,聲音低沉:“李掌櫃已經被交到縣衙,他的罪狀裡,清清楚楚寫著劉秀才與劉李氏的罪行,勾結販賣嬰孩、殘害鄉鄰,樁樁件件都有據可查。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縣衙的衙役就會找上門來,他們的牢獄之災,是躲不過去的,就算不死,餘生也要在大牢中度過。”

蘇勝勝聽完,這才放下心來,滿意地笑了笑:“那還差不多,總算冇有便宜了這兩個老東西。”

蘇勝勝快步跟上兩人的腳步,又好奇地問道:“王妃,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直接回幽城嗎?”

顏如玉轉頭,視線落在銀錠牽著的馬匹身後。

算命大師還被綁著,依舊昏迷未醒。

顏如玉語氣堅定:“去柳家莊。”

眾人加快速度,一路向前。

馬匹身後,算命大師被顛簸的馬車晃得緩緩轉醒,迷迷糊糊間聽到“柳家莊”三個字,原本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她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得意,暗暗暗想:隻要你們敢去我們柳家莊,我就有辦法把你們永遠留在村裡,之前受的所有委屈、所有屈辱,新仇舊恨,我要跟你們一塊兒算清楚!

柳家莊有村長,有高人,你們根本不是對手,此番前去,定叫你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