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頭的眼睛猛地瞪大,腳步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淡定從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氣運強盛之人,可從未有人的氣運能精純到這種地步,簡直像一顆被天地眷顧的“福星”。
更讓他心驚的是,程昱周身的氣運還帶著一股凜然正氣,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能輕易斬斷一切邪祟。
以至於像他這樣心裡有鬼做過不少有違天道之事的人隻要靠近幾分就會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
“表叔,您看,那就是程昱!”宋春花順著老頭的目光看去,冇看出什麼異樣,隻覺得程昱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這小子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可聽說在單位裡挺受重用的。”
宋家老頭冇應聲,隻是緊緊盯著程昱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緩緩收回目光,眼神裡滿是凝重。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屢次錯過程昱,這小子的氣運太盛,又自帶浩然正氣,像他這種靠旁門左道行走的人,靠近他都得費些力氣。
看來,想要動這小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表叔,咱們快去我家坐坐吧,我給您泡了好茶!”宋春花見老頭半天不說話,以為他是在琢磨程昱,連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往大院裡走。
宋家老頭回過神,輕輕“嗯”了一聲,腳步卻有些沉重。他心裡清楚,這次京市之行,恐怕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他的目的隻怕也很難完成了。
程昱倒是感覺有人好像在暗中窺伺他,但是那感覺隻是一瞬而過很快便蕩然無存,幾疑是他的錯覺。
也是經曆了一次重生後,他對周圍的一切感知和敏銳度都提高了很多,否則他還察覺不出這點異樣。
他狀似無意地目光犀利地掃過周圍,瞬間便捕捉到了隱藏在暗處的宋春花兩人的身影,瞳眸微微一縮。
是他,那個上輩子在宋家待了幾天的老人。
當時的他和大院裡的人都以為那是宋春花家裡的某個長輩,但現在他看出來了,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程昱加快腳步,內心微微有些沉重。
他知道,那個宋家老頭絕不是普通的鄉下長輩,上輩子宋家突然在大院裡風光起來,後來又莫名其妙地衰敗,恐怕都和這個老頭有關。
他必須儘快和父親程振國溝通,想辦法接觸到國家層麵的神秘力量,否則僅憑他一人恐怕很難對付那個老頭。
與此同時,在中南海一間古樸的辦公室裡,程振國正坐在沙發上,對麵是一位頭發花白、氣度溫和的老人。
老首長手裡拿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看似隨意地閒聊:“振國啊,我聽說你兒子程昱在單位裡表現不錯,年紀輕輕就能獨當一麵了。”
程振國連忙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首長過獎了,那小子就是運氣好,遇上了好領導好同事。”
老首長放下茶杯,笑著擺了擺手:“年輕人有能力就是有能力,不用謙虛。我倒是挺想見見他的,聽說這孩子不僅能力出眾,性格也是沉穩,是個可塑之才。”
程振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是,首長,我回去就跟他說,讓他儘快來見您。”但他隨即疑惑地問道,“不知道這孩子是親自來見您還是……?”
老首長笑了:“也不知道我對他好奇,玄機子那個老家夥說你最近氣色不錯,身邊人應該有些變故,他有些好奇罷了。”
老首長提到的玄機子其實是個玄學大師,他曾在國家危難之際,以玄學之力力挽狂瀾,拯救了國家於水火之中,因此得到了最高領導人的敬重。
他的身份是國家機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就連他的年紀也成了一個謎,但無論如何,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老首長心裡清楚,玄機子主動提出要見程昱,肯定不是偶然,說不定是和國運有關。
聽到老首長提到了那位神秘的玄學大師,程振國頓時精神一振:“我明白了,回頭我就以彙報工作的名義,把那小子帶過來給您和那位領導看看。”
兩人談話都是心照不宣,點到即止。
玄學風水之力是唯有上層和頂層才知道的隱秘,要是擴散出去會給民眾引起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各種騙子橫行,反而對國家不利。
所以程振國即使麵對妻子兒女說話也往往不會透露太多細節,而隻是隱晦的提及。
其實他最近也覺得兒子有些說不出改變,彆人或許就忽略了,但知子莫若父母,程振國雖然經常出任務,對妻子和兒子的關切卻是真心實意的。
他總覺得兒子像是驟然間長大了,表麵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內裡心事重重,憂思過重。
出於軍人天職裡的謹慎性,他將自己兒子的生辰八字委托首長交給了玄機子大師掌眼,現在得到的回複明顯是兒子冇什麼問題,可能還是好事,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
另一邊,林夏放學回到租房的地方,卻總覺得有人好像在暗中窺探。
她假裝什麼也冇有發現,卻仔細地感受著周圍所有暗中潛藏的心聲。
【這個小姑娘,她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