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在他心中,拯救國家和百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兒女情長不過是過眼雲煙。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意味著要放棄很多東西,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他從未後悔過。
其他人聽了都佩服地看著他。身為張家獨子,他生來就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本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但他卻選擇了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願意為了民族大義,將家產和自己儘數投入革命事業。這份勇氣和擔當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景琛,有你這樣的人,我們的革命事業一定能成功!”一個人激動地說道。
張景琛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牆上的地圖,眼神中充滿了希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隻要我們堅持不懈,總有一天,我們能讓這片土地重新煥發生機,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地下室裡的燈光映在他們臉上,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光芒。
前方的道路充滿了艱難險阻,但他們不會退縮,要像黑暗中的明燈,為這個國家和民族照亮前行的道路。
此時,寺廟的大雄寶殿內,香煙繚繞,林夏正跟著沈夫人等人上香。
檀香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卻壓不住她心頭那一絲異樣的感覺。她總隱隱覺得這寺廟裡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尤其是那位主持和幾個看起來身份地位比較高的僧人,全程招待他們時言辭得體、毫無漏洞,可他們的眼神深處,似乎總是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防備,仿佛在刻意回避著什麼。
沈驚塵顯然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他站在沈夫人身側,麵上不動聲色,雙手自然垂落,手指卻微微蜷起,心中暗忖【這個廟裡絕對藏著什麼秘密。母親的病容憔悴,知夏又心思單純,不管這寺廟裡的人在謀劃什麼,我都必須先保護好母親和知夏。】
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對著主持雙手合十,語氣恭敬地說道:“大師,家母近來身體抱恙,夜不能寐,不知能否求一串開過光的佛珠,為家母祈福?”
沈夫人也在一旁連忙補充道:“是啊大師,最好能得到如慧覺方丈那樣的得道高僧加持,這樣我心裡才能踏實。”
主持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雙手合十躬身道:“阿彌陀佛,施主抬舉了。老衲修為淺薄,遠不及慧覺方丈萬分之一,恐怕要讓沈夫人失望了。”
沈慕言一聽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大師這話就不對了,難道偌大的普陀山,連一串能安神的佛珠都求不到嗎?還是說,大師根本就不想幫我們?”
主持依舊神色不變,緩緩說道:“施主誤會了。老衲這就吩咐弟子,儘快為沈夫人在佛前供奉一串佛珠,也會親自開光祈求佛祖庇佑。隻是佛門乃清淨之地,不宜讓俗世凡塵中人久留,還請沈夫人見諒,待佛珠供奉完畢,還請儘快離開。”
沈夫人和沈慕言聽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覺得主持還算識時務。唯有沈驚塵,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主持,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他總覺得,普陀山寺廟的主持和僧人們,不僅僅是不歡迎他們這麼簡單,他們的刻意驅趕,更像是在掩蓋著什麼秘密。
林夏此時對於沈驚塵的敏銳有些心驚,自己若非能傾聽心聲,又擁有著沈知夏的記憶,否則言行舉止一旦露陷就會被他捕捉到自己不是本尊。
至於這寺廟到底有什麼秘密,她回頭問問慧覺方丈便是了。
暮色四合,普陀山普濟禪寺的大雄寶殿內,最後一縷香火緩緩熄滅。主持慧明送走沈家人後,臉上溫和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他沿著回廊緩步走向自己的廂房,沿途的僧人見了,紛紛躬身行禮,他隻是微微頷首,步履匆匆。
回到廂房,慧明先是仔細檢查了門窗,確定周圍安靜無人後,才走到書架前,輕輕轉動了一本《金剛經》。隻聽“哢嗒”一聲,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
密道內陰暗潮濕,牆壁上的油燈發出昏黃的光,映照著他清臒的麵容。他順著石階一步步往下走,最終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密室。
密室裡,張景琛和幾位革命夥伴正圍坐在桌旁,低聲討論著近期的行動計劃。
看到慧明進來,他們紛紛站起身,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主持,您回來了。”
其實他們的秘密據點能設立在這裡,偶爾在這裡碰麵,確實是靠著主持的掩護,讓他們安全了不少。
慧明點了點頭,走到桌旁坐下,緩緩說道:“今日沈家的人來了,沈大帥的夫人柳玉茹,還有他兩個兒子,以及那位即將嫁給你的沈家小姐。”
張景琛眉頭微挑,問道:“他們來此何事?”
“柳玉茹近來身體抱恙,夜不能寐,想來求一串開過光的佛珠,為自己祈福。”慧明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觀察了他們幾人的麵相,那沈驚塵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鼻梁挺直,是典型的將帥之相,但印堂處有淡淡的煞氣縈繞,那是常年征戰累積的殺伐之氣。另一個人則差了許多,眉宇間透著浮躁,風流孽債纏身,加上目光短淺,難成大器。”
他話鋒一轉,看向張景琛,鄭重地說道:“至於你的未婚妻沈知夏,她的身上有隱隱的佛光,這佛光柔和卻堅定,仿佛有著淨化一切的力量。所以,你一定要慎重對待她和這個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