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著空間中不斷擴張的宮殿群,心中滿是欣喜。
空間越大,意味著能容納的資源越多,無論是靈氣還是那些潛藏在宮殿中的寶物,對她而言都是巨大的助力。
她深知後宮高位嬪妃的居所裡從不會缺少奇珍異寶,黃金美玉、古玩字畫、珍稀藥材……隻要耐心探尋,必然能收獲頗豐。
隻是在這個亂世,太過招搖容易引來殺身之禍,即使回到現代社會,有些東西也並不適合輕易示人。
而且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數字便隻是數字,真正重要的,是這些財富背後能換來的安全與自由。
“知夏,”林夏轉過身,看向身邊眼神明亮的少女,“關於你和張璟琛的婚約,你是怎麼想的?若是你不願意,我們可以想辦法離開沈家。天大地大,總有我們能去的地方。”她語氣誠懇,無論沈知夏做出什麼選擇,她都會全力支持。
沈知夏聞言,低頭沉思了片刻。她想起那日在普陀山,聽到張璟琛心聲時的震撼。他和沈家那些隻懂爭權奪利、沉迷享樂的人不一樣,他心懷天下,渴望改變這個動蕩的世界。
同樣是少帥,沈驚塵眼中隻有家族利益和父親的命令,而張璟琛的心中,裝著流離失所的百姓,裝著國家的未來。
“我願意履行婚約,去張家看看。”沈知夏抬起頭,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我更想出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看看張璟琛口中那個充滿希望的未來。而且……”她頓了頓,輕聲道,“在這個亂世,一個姑娘家獨自生存太難了。就算你有空間也未必能抵擋所有危險。張家或許不是最好的選擇,但至少能給我們一個暫時的庇護所,讓我們有機會做更多事情。”
她看著林夏,眼神真誠,“林夏,我不想讓你一個人為我背負太多,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事了。”
林夏聽著這話,心中湧過一絲暖流。
沈知夏的顧慮不無道理,空間雖能提供物資和安全的容身之處,卻無法抵擋所有未知的危險。亂世之中,實力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她暗自琢磨著,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學習真正能保護自己的本事,無論是槍法還是自保的身手,都得學上一二。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掌握命運,才能在在各種世界中,為自己和沈知夏闖出一片天地。
另一邊,沈家最近也不太平。
沈衍之的外室流產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外室平日裡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外人接觸,怎麼會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思來想去,他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柳家。
他立刻暗中調動人手,朝著這個方向展開調查。
幾天後,調查結果擺在了他的麵前——果然和柳家脫不了乾係。那些所謂的“意外”,全是柳家人精心策劃的。沈衍之怒不可遏,回到家就和柳氏大吵了一架。
從那以後,沈衍之和柳氏陷入了冷戰,柳家也不甘示弱,開始暗中給沈衍之使絆子。沈家公館裡雞飛狗跳,兩人鬥得你死我活,完全顧不上重病在床的沈夫人。
沈慕言則整日裡圍著林夏打轉,想儘辦法對她獻殷勤。他送鮮花、送首飾、請她去看電影,可林夏對他依舊冷淡,甚至不假辭色。但沈慕言卻越挫越勇,覺得林夏的冷淡和其他的庸脂俗粉不一樣,反而更加熱情。
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林夏身上,和他的兩個哥哥一樣,早就把病中的母親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沈衍之和沈慕言看來,沈夫人不過是感染了風寒,再加上家裡遭賊失竊,難免氣急攻心,找好的大夫多吃點藥過兩天就好了。
林夏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自然不會提醒他們,沈夫人其實是被冤魂纏身。
若不是因為她還在沈家公館中,身上帶著佛光,那些冤魂早就直接把沈夫人弄死了。但現在這樣每日裡鈍刀子割肉的折磨,遠比直接死去更加痛苦。
這天,劉媽走到林夏的房間,低聲和林夏稟報道:“小姐,我聽大帥打電話回來和管家詢問夫人病情,聽說夫人最近一直病重,二少爺已經提議和張家延遲婚期,但張家那邊還冇給出答複。”
林夏聞言,眉眼未動,又聽劉媽說道,最近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柳氏鬨著要離婚,但是兩家人應該都不會同意。同時一些和沈家以往交好的人家的女眷聽說了沈夫人病重,都紛紛遞了帖子表示要上門探望。
如今林夏就靠著劉媽為她打聽各種小道消息,以做準備。
在知道沈家冇有合適出麵的女眷接待這些人後,林夏便決定親自出麵,接待這些女眷。
她每次都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舉止得體,彬彬有禮,接人待物無可挑剔。
畢竟她的身上帶著蘇婉寧這個相府小姐的高貴婉約,知書達理,也有曾經的白富美沈清夏身上的優雅知性,富家千金氣息。再加上她本身也經曆了不少事,閱曆豐富,無論是任何場麵,她都能應對自如。
其實一開始是林夏自己,但後來幾次則是沈知夏出麵,但兩人如今靈魂相交彼此知心,展現出來的外在更是渾然一體,幾乎冇人能看出差彆來。
看著沈知夏不斷成長曆練,林夏也是頗為安慰。
而此時,張督軍也在和兒子張景琛商量這樁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