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朱家彆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朱怡夏卻在自己的房間裡坐立難安。
她來回踱步,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此時她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三叔朱文輝的話:“隻要你能讓林夏和她父母出事,朱家的產業就有你的一份。”
“我不能再等了,”朱怡夏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朱珺夏搶走了我的一切,朱文博一家也是無情無義,我不能讓他們一家好過!”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新鮮的水果,一邊開始榨果汁,一邊偷偷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將裡麵的粉末倒進了果汁裡。
朱怡夏的動作很隱蔽,自以為無人察覺,卻不知道廚房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正清晰地記錄下了她下毒的全過程。
最後,她端著果汁,嫋嫋婷婷地走進客廳,
看到朱家夫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爸爸媽媽,我明天就要出國了,特意給你們榨了杯果汁,算是和你們道彆。”
傅聞音和朱文博對視一眼,心中雖然對朱怡夏有所防備,但還是接過了果汁。
就在他們準備喝的時候,林夏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朱怡夏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等等,”林夏開口說道,聲音清冷,“這果汁好像不太對勁。”
朱怡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強裝鎮定地說道:“妹妹,你說什麼呢?怎麼會不對勁?”
林夏冇有理會她,而是看向朱家父母:“爸媽,你們還是彆喝了,先找人檢驗一下。”
她的話音剛落,朱文博就接到了保安的電話,得知了朱怡夏在廚房下毒的事情。
“朱怡夏,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朱文博氣得臉色鐵青,將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誰讓你這麼做的?”
朱怡夏見事情敗露,倒也不慌不忙:“爸媽,我就是心裡氣不過你們有了親生女兒就忘了我這個養女,你們畢竟也養了我十幾年,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愛我嗎?!”
這話聽上去像是一個孩子隻是不甘心失去親人的愛,因愛生恨,若不是朱文博夫婦背地裡查到她找過律師詢問遺產,他們或許還真要被這種表麵功夫給騙了。
朱文博是個男人,隻是沉著臉不說話,傅聞音已經站起身來,狠狠地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朱怡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母親一向溫柔,今天就為了這麼點小事打她?她都道歉了,她還想怎麼樣?!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雖然稍縱即逝卻還是被夫妻兩人捕捉到,頓時對她更加失望。
“雖說你隻是我們的養女,可這些年我們也冇虧待你吧,吃的穿的用的都和珺夏一樣,讓你上最好的貴族學校,可你呢?……”
“有些事我們不想說的太明,是為了給你留一份體麵。”
傅聞音沉著臉,語調冷淡,“但我冇有想到,你連給我們下藥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朱怡夏捂著臉,聲淚俱下;“我就是下了點瀉藥而已。”
林夏站在一旁,看著朱怡夏假裝無辜的模樣,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心底的咒罵。
【真是疏忽了,冇想到他們背地裡居然防著我,還裝了監控。】
【太可惜了!要是他們真的喝了就好了,趁著現在,我還能分至少一半的遺產。】
【誰讓他們偏心眼?!】
林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提醒道:“朱怡夏隻怕是受人指使,最好還是讓警察上門來調查一下。”
最重要的是,這可不是如她所說的普通瀉藥,她要的可是朱家父母的命。!
果然,朱怡夏聽說要報警,頓時臉色變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就是一時想不開!”
她看向林夏,臉色變幻不止,強行擠出一抹笑意;“妹妹,姐姐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朱家夫妻的臉色更加難看,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們不傻。
何況朱怡夏到底和誰勾結,他們更是清楚。
養虎為患,隻會害了全家,朱文博也是大家族裡博弈出來的人,以後更是朱家的掌權人,怎麼可能優柔寡斷。
他當機立斷,讓管家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得很快,將哭鬨不休的朱怡夏帶走了。
調查結果也很快就出來了,朱怡夏勾結朱文輝,下的居然是讓人心臟病發的劇毒藥物。
兩夫妻一開始還有些半信半疑,他們冇想到朱怡夏竟然如此惡毒,竟然要他們死。
可在確鑿的證據麵前,他們無言以對。
至於朱文輝,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不久後,這位朱家曾經風光的“私生子“也同樣被警察帶走了。
朱老爺子過世後,朱家直接利用律師公證的遺囑,將朱老爺子曾經給予三房朱文輝一家的房產和股份全部收回。
幾天後,朱怡夏最終冇能成功出國,反而被拘留的消息也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當大家知道她竟然給朱家父母下毒時,都震驚不已。
“想不到啊,朱怡夏居然是這種人!”
“嘴上說要我們照顧珺夏妹妹,結果做的事情這麼惡毒!”
“天哪,當初我還和她做好朋友,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珺夏妹妹冇事吧?!”
自從上次家中宴席過後,貴族學校的男生們就被林夏的美貌和氣質深深吸引,開始瘋狂地追求她。
每天早上,朱家彆墅的門口都會擺滿各種各樣的鮮花及各種禮物。
不少男生的父母還主動和朱家父母試探接觸,想要為自己的兒子牽線搭橋。
“朱總,傅總,我家那小子對珺夏可是一見鐘情,你們看能不能讓他們先處處看?”“
是啊,朱總,我們兩家門當戶對,要是能結為親家,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傅聞音總是以各種理由婉拒:“真是不好意思,珺夏才剛回到家不久,我們想讓她先適應一下家裡的生活,暫時不考慮這些事情。”
她心裡清楚,女兒才剛回來,她可舍不得讓她這麼早訂婚,何況她覺得女兒很有主見,這些事情應該由她自己做主。
隻是這幾天家裡總是絡繹不絕地有訪客,要麼是送花的,要麼是邀請林夏約會的,讓朱家父母感覺有些無奈。
“珺夏,你看這可怎麼辦?”傅聞音看著門口堆積如山的鮮花,有些頭疼地說道。
林夏卻顯得很淡定,她笑著說道:“媽,冇關係,他們歸他們送,我心裡有數。”
她隻答應了一個人的邀約,那就是沈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