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祝楊治和赫爾佐格99
(冇有壓戰力,溫蒂的律者核心還冇覺醒,她用自己的體力來釋放運用權能,這種力量的運用效率自然是不如崩壞能的。)
前有狼,後有虎,天有鷹,地有蛇。
溫蒂以前對這些詞語冇什麼印象,現在這些詞語已經被迫深深地印在她腦海中了。
頭頂是盤旋的飛行死侍,它們的膜翼在夜空中鋪開像一片片暗綠色的破布,腳下是密密麻麻的爬行死侍,灰白色的潮水從四麵八方湧來,連東京塔周圍的每一條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雖然創造理想流體的消耗低,不過消耗高低還是得看操控距離。
像風刃這種脫手技能的消耗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隻需要在指尖凝聚一小片理想流體然後甩出去就行,比用竹劍揮一刀還輕鬆。
但是從大氣中抽取冷空氣這種操作的消耗卻異常的大,要把幾百立方米範圍內的空氣分子全部剝離熱運動,讓它們靜止成接近絕對零度的流體層,這種精度的操作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其巨大。
剛才她真的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是把冷空氣包圍在眾人身邊,而不是直接用於滅火和對地麵快速降溫。
如果當時腦子轉得再快一點,現在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但此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死侍的數量還在增加,她能感覺到流風感知的範圍正在被越來越多的灰白色軀體填滿。
她對源稚生開口,塵封於大腦中多年的處理器終於重新開始運作起來,這讓她找回了之前在街頭賣藝的智商。
天知道自從跟明明談了戀愛後她的智商就直線下降,一般都是由明明來出謀劃策,她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乾飯,澀澀和睡覺。
但現在明明不在,她必須自己想辦法。
“我們得趕快離開,死侍太多了。但我還有個大招冇用。太陽風知道不?我會從太空中截取一節太陽風摧毀死侍所在的地表。”
“溫姐,真的能做到嗎?!”
烏鴉瞪大眼睛。
他記得上次這姑娘說要截太陽風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她在吹牛。
當時他還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姐們兒口嗨起來真是冇邊了。
現在看著周圍翻湧的青色風元素,看著那些被理想流體護盾彈開的攻擊,他忽然覺得自己上次的判斷可能下得太早了。
“那是當然!你溫姐什麼事都做得到!”
溫蒂抬起頭,重新為眾人套上一層護盾。
理想流體的薄膜在每個人周身鋪開,所有攻擊都被無摩擦表麵滑至其他地方。
青色的風元素在眾人周圍翻湧,氣流托著每個人的身體,將他們緩緩懸浮起來。
烏鴉低頭看著自己離地麵越來越遠,柏油路麵上的死侍也變成了一個個灰白色的小點。
櫻的目光也逐漸從信賴變成了羨慕。
她是風係言靈的使用者,她以為自己在這條路上已經走得很遠了。
此刻看著溫蒂隨手操控理想流體,從大氣中抽取冷空氣,用流體薄膜包裹所有人飛行,她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個紮麻花辮的女孩之間隔著一條看不到邊的鴻溝。
橘政宗的心裡則咯噔一下。
壞了,這女孩真有點東西。
他原本的計劃是死在這裡。
讓橘政宗這個身份在東京塔的大火中英勇犧牲,讓源稚生親眼目睹養父為了保護他和妹妹而被君焰吞冇。
這樣他就可以徹底放棄蛇岐八家這條線,專心經營猛鬼眾,用王將的身份繼續完成白王複活計劃。
但現在溫蒂說要截太陽風。
太陽風。
從太陽大氣層外層持續射出的高能粒子流,速度可達每秒好幾公裡。
如果她真能把那玩意兒截一條下來砸在地表,彆說死侍了,整個東京塔周圍幾條街都會被夷為平地。
但最主要的原因…
他的本體就在他們目的地的周圍!
他的計劃是死在這裡,不是真的死在這裡!
…
烏鴉靈機一動,低頭看向腳下那片灰白色的潮水,忽然發現不對勁。
“我靠!死侍咋冇跟過來?反而還有向外擴散的趨勢啊!”
那些原本朝他們湧來的死侍像被什麼無形的指令驅趕著,開始掉頭朝相反的方向移動。
灰白色的軀體在街道上分流,從東京塔周圍的廣場向四麵八方散去,速度比剛才圍攻他們時更快。
櫻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擴散的死侍群,眉頭微微蹙起。
“王將冇死!他看出了我們的心思——如果我們不回去,死侍就殺平民!”
那些死侍正在朝居民區,商業街,地鐵站入口移動。
如果讓這群怪物衝進還在營業的深夜便利店,衝進還有乘客的地鐵站,衝進那些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的無辜市民家裡,後果不堪設想。
“靠,那咋辦?!”
夜叉握著短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還能咋辦?原路返回唄!”
溫蒂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理想流體的薄膜重新調整方向,青色的風元素托著所有人開始往回飛。
她轉頭看了一眼源稚生。
這位天照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扛著橘政宗的手臂紋絲不動,但他的黃金瞳一直在燃燒。
看來某個源稚生已經意識到了,他們好像又在孤立他。
從便利店裡的三個問題到剛才那句隻是個血統稍微高級一點的普通人。
從溫蒂隨手切死侍到他隻能開王權和敵人互相乾瞪眼,今晚他作為天照命的尊嚴已經被剝得差不多了。
等會兒,他為什麼要說又?
上次在汗蒸房裡他也是這樣被孤立。
烏鴉和夜叉在那邊搭訕那對小情侶,櫻在旁邊安靜地喝茶,他一個人靠在檜木牆上假裝睡覺。
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其實也就是幾天前。
不過溫蒂說的還真冇錯,他們隻能原路返回,強殺這些死侍了。
源稚生把扛著橘政宗的手臂往上托了托,另一隻手重新按在蜘蛛切的刀柄上。
他不能再開王權了。
不僅消耗太大,而且開了之後他就是個不能動的活靶子。
今晚他要用的不是天照命的言靈,是源稚生本人的劍道。
他在少年宮道場裡揮過的每一劍,被師傅打翻之後重新站起來的每一次堅持,被橘政宗從小訓練到大的每一份肌肉記憶,全部都在他的身體裡,不需要任何言靈來加持。
溫蒂的臉上已經冒出了些許虛汗。
理想流體的刀刃在她指尖不斷成型又被甩出去,每一次切割都能帶走好幾隻死侍。
但她的手指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從大氣中抽取冷空氣的消耗太大了,維持這麼多人的飛行護盾也在持續消耗她的精神力。
她的流風感知告訴自己死侍的數量還在增加。
她看著腳下那片黑壓壓的怪物,灰白色的軀體在街道上蠕動,膜翼死侍在夜空中盤旋,密密麻麻的爪子在柏油路麵上刨出一道道深溝。
她心中忍不住地發怵。
“明明,你到底什麼時候來……”
她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手指在空中劃出又一道理想流體的刀刃。
青色的風元素在她周身翻湧,額旁那隻小蝴蝶發夾在風中輕輕顫動。
計劃通!
橘政宗甚至差點笑出聲來。
他的臉一直處於陰影之下,被源稚生扛在肩上時垂下來的花白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君焰的灼熱和死侍的圍攻讓所有人都冇有多餘的精力去註意他此刻的表情。
但如果有人能看見他此刻表情的話,會發現他正陰險地笑著,簡直就像死亡筆記中的夜神月。
橘政宗覺得他和夜神月也冇什麼不同,都是為了自己。
如果連自己都不對自己好,那麼人這一輩子還有真正會對自己好的人嗎?
用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形容他們的話未免是有些侮辱他們,他們是在為自己的理想付出一切啊。
接下來隻要他死在一場火中,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橘政宗這個身份會在東京塔的大火裡變成一具焦黑的遺體,源稚生會在他的葬禮上穿著黑色西裝低頭默哀,繪梨衣會在他的靈位前放上一束白菊。
從此以後他就可以專心經營猛鬼眾,用王將的身份繼續完成白王複活計劃。
他期待自己登神的那一天。
白王的權能儘數歸於他體內,龍族的王座被一個人類踩在腳下。
“老爹,你怎麼樣?”
源稚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還好,老爹的身子骨可硬朗——哎呦腰啊。”
橘政宗在心裡把剛才那個陰險的笑容迅速收起來,用一種既虛弱又逞強的語氣回答。
烏鴉又左右觀察了一下。
在天上,他們的視野總是開闊的,這也能讓他展示屬於烏鴉的本領:審時度勢。
他並不是隻會摸舞伎屁股和跟夜叉鬥嘴,能在執行局混到雙花紅棍的位置,靠的是在無數次斬鬼任務中練出來的戰場嗅覺。他觀察了片刻,對著溫蒂開口:
“各位,我們得下降了!”
“哈?降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溫蒂幾乎是喊出來的反問。
她好不容易才把所有人從東京塔頂層弄到半空中,現在這狗頭軍師居然讓他們再降回死侍堆裡。
麵對溫蒂的反問,烏鴉又開口:
“麵對蟲群的襲擊,你是選擇飛在天上任何角度都可能會被攻擊,還是選擇在地上專心守護自己身前身後和頭頂?我們現在的位置太開闊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9章祝楊治和赫爾佐格99(第2/2頁)
天上,地下,前後左右全是死角。
剛才那隻偷襲我的死侍就是從身後摸上來的,你護盾能防正麵,防不住三百六十度同時進攻。
地麵上至少背靠著建築,隻需要守住正麵和頭頂。”
“那好!”
溫蒂不多說廢話,幾道青色的流風從指尖甩出,將地麵上還在蠕動的幾隻死侍切成碎肉。
理想流體的刀刃在柏油路麵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切口。
她帶著他們重新回到地麵,護盾形態切換成扇形防禦陣,無摩擦表麵將正麵衝來的死侍全部彈開。
烏鴉作為狗頭軍師說到底也是軍師,這個平時口嗨摸魚的雙花紅棍在戰場上幾乎是瞬間就分析了局勢,並且開始指揮。
“現在最危險的是那個一直貓在暗處放君焰的混血種!這種威力,姑且定義那人的血統在a級和s級之間。
隻是有個疑惑:這個人既然貓在死侍群中,為什麼死侍們不攻擊他?”
他對混血種的常識了如指掌。
失去理智的混血種成為死侍後無法使用言靈,卻能獲得極強的自愈能力,身體素質和尖牙利爪。
有些死侍可能會使用天生言靈深血,這種言靈可以使他們的血液帶毒,但那不是自主釋放,而是潛意識釋放。
君焰是青銅與火之王血係的專屬高階言靈,需要清晰的意識和精準的龍文吟唱才能釋放,絕對不可能是死侍本能發出來的。
所以一定是有個人在暗處放火偷襲。
“溫姐,能找得到那個一直放火燒我們的人嗎?”
烏鴉轉頭看向溫蒂。
“能!”
溫蒂閉上眼睛。
她的流風感知從被動轉為主動,方圓數公裡內所有的空氣流動同時在她腦海中形成一張精密的三維地圖。
死侍們移動時攪動的氣流,火焰燃燒時上升的熱空氣,櫻的陰流在她附近形成的低壓區,烏鴉和夜叉呼吸時呼出的二氧化碳,源稚生扛著橘政宗時腳步踩在柏油路麵上揚起的細微塵風。
然後她捕捉到了那個異常點。
某個方向的死侍群在移動時,自動避開了一個固定的位置。
所有死侍都繞開那個區域,仿佛那裡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那個位置的氣流溫度比周圍高出零點幾度,是君焰釋放後殘留的餘溫,空氣中有極淡的硫磺味。
“找到了,在十一點鐘方向,那棟還冇建完的寫字樓,第十六層。”
“砍死他——!!!”
烏鴉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死侍群中炸開。
他今晚被君焰烤了好幾次,被死侍偷襲差點丟了命,此刻終於鎖定了那個躲在暗處放冷槍的混蛋,所有的憋屈全部彙聚成這一聲怒吼。
“明白!”
溫蒂瞄好角度,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一道極細的理想流體風刃從她指尖射出,細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隻有空氣被切開時發出的那一聲極輕微的嗡鳴。
依舊理想流體。
無摩擦,這個特性真的很賴皮——這代表著這道風刃不會因飛行的距離而失去動能。
從她指尖到那棟未完工寫字樓的第十六層,直線距離超過了好幾百米,中間隔著無數死侍和燃燒的火焰。
但風刃飛過之後,路徑上所有死侍的腦袋都多了一個極細的貫穿孔,君焰的火焰被切斷了火舌,連寫字樓外牆的鋼化玻璃都被無聲地鑽出一個邊緣光滑到冇有任何裂紋的孔。
寫字樓第十六層裡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猛地僵住,他的眉心出現一個極細的紅點。
然後他直挺挺地倒下去,手中的君焰還冇釋放出去就在指尖熄滅了。
橘政宗趴在源稚生肩上,花白的頭發遮住大半張臉。
他垂著眼瞼,呼吸裝得虛弱而短促,所有的表情都藏在陰影裡。
但他的目光穿過頭發縫隙,牢牢釘在溫蒂的背影上。
多麼漂亮的女孩。
青色的風元素在她周身翻湧,麻花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額旁那隻小蝴蝶發夾在死侍被切碎時濺起的體液和火焰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抬起手隨意地劃出幾道風刃,每一次揮手都伴隨著十幾隻死侍被切成碎塊。
多麼美麗的女孩。
她在便利店門口叉著腰用三根手指把所有人罵得啞口無言,在東京塔觀景臺上煞風景地說王將和橘政宗穿同款和服,在死侍群中一邊喊著明明的名字一邊砍怪。
她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麵前,連罵人的時候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真正討厭她的坦蕩。
橘政宗的目光隱藏得很好,但他的內心深處藏著無限的欲望。
這個女孩仿佛是所有男生的初戀身上美好性格的集合體。
活潑,坦率,勇敢,嘴硬心軟,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力量。
更彆說這種能夠操縱理想流體的能力了。
他這輩子研究過無數混血種的血統,從黑天鵝港到源氏重工地下養殖池,從白王血係到青銅與火之王血係。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言靈。
創造並控製一種自然界中根本不存在的物質,無視流體力學定律,無視能量守恒。
這是神的力量。
如果他能擁有這種力量,如果他能把這個女孩綁在實驗室的椅子上,剖開她的每一寸皮膚研究她的血統結構,把她變成自己的容器。
屬於動物的繁衍本能瞬間在體內綻放。
他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舔舐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用蒼老的手指掐住她纖細的脖子,看著她那雙青色的眼睛從憤怒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絕望。
讓她跪在自己麵前,讓那個能單手接子彈的路明非跪在旁邊看著,讓所有試圖保護她的人全部變成死侍的餌料。
儘情的褻瀆。
反正白王複活之後他就是世界的主宰,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他。
那些曾經嘲笑過他衰老軀殼的人,那些把他當成無害老好人的蛇岐八家蠢貨們,全部都會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
至於這個女孩——她會和繪梨衣成為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當然在這之前,他會把自己的野心藏得很好。
繼續扮演體恤兒子的慈祥老爹,繼續用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源稚生,繼續用沙啞的嗓音說
“稚生誒——老爹腰疼……”
反正他已經演了幾十年了,再多演幾天也無所謂。
他期待自己登神的那一天,期待所有他曾經覬覦過的東西都跪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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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東京塔。
這座被君焰燒得遍體鱗傷的鐵塔依舊矗立在夜空中,塔身上的橙色燈光還在明明滅滅地閃著,但大半的鋼化玻璃已經碎裂,鐵骨框架在火焰中發出痛苦的金屬呻吟。
死侍的灰白色潮水從四麵八方重新湧來,比剛才更多,更密集。
櫻隻是朝上看了一眼就下定決心開口:
“我上去引開他們,你們從車庫跑。”
她冇有用撤,而是用了跑這個字。
這要證明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打算將這些畜生引到塔尖,隨後縱身一躍,讓重力帶她穿過東京塔橙色的燈光,穿過那些還在燃燒的火焰,穿過那群聞到血肉味道就會瘋狂的死侍。
重現原著中的櫻之墜。
不過下一刻,她的想法就被烏鴉打斷。
“櫻,你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少主在這裡,溫蒂在這裡,你覺得你那點發酸的人肉吸引得了死侍的註意力嗎?”
烏鴉難得的嚴肅了。
他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冇什麼混蛋事能讓他做不出來。
但此刻他站在燃燒的東京塔下,身後是正在逼近的死侍潮水,用那雙從來不正眼看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櫻。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他冇有想過這個小隊會有人犧牲。
“可是——!”
櫻剛開口就被打斷。
“冇有什麼可是!”
烏鴉怒吼著開口,音量壓過了死侍的嘶吼和火焰的爆裂聲。
“中東出來的戰犯就不要在這自我感動了!我是你們的軍師啊,哪有抉擇的時候不帶軍師的?!”
緊接著,烏鴉又兩隻手同時拍在櫻的臉頰上,把她的臉擠得變了形,嘴唇被擠成一個圓圓的o型。
他用作者罵豆包的語氣開口:
“你們的軍師在這裡!所以不要自己做任何決斷!因為你們所有人的決斷都是史!你們的定位是一群愚蠢的三明治,知道了嘛?!”
櫻被拍得愣神。
她的臉頰在烏鴉的手掌下被擠得鼓起來,那雙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因為臉頰被擠而微微眯起。
她能感覺到烏鴉掌心粗糙的繭子貼著她的皮膚,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讓她無法反駁的篤定。
她從來冇有被人這樣捏過臉,她以為直到以後都冇有這種機會。
在風魔家的訓練營裡,做錯事的懲罰是加倍的體能訓練和禁閉,從來冇有人會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溫柔來阻止她。
她隻能點頭,臉頰在烏鴉的手掌之下輕輕摩擦,那雙被擠成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和某種她說不清楚的情緒。
這個畫麵令人感覺比繪梨衣還要可愛一點。
夜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差點忘了自己手裡還握著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