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始祖的氣息!
但那股寒意太恐怖了。
她們的抵抗,根本無濟於事。
地麵上,牆壁上,穹頂上。
全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整個殿堂,變成了一座冰窟。
而在這片冰天雪地的中心。
月那隻不斷放大的手掌。
正朝著陸塵拍來。
這一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掌都要恐怖。
她白皙的手掌上,覆蓋著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那是她無數紀元凝聚的寒月之力。
這一掌如果拍實了。
不僅能毀滅陸塵的肉身。
更能凍結他的神魂。
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陸塵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知道,這一刻不能再隱藏實力了。
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想殺了他。
如果他擋不下這一掌。
他就冇有資格當她的義兄。
冇有資格和她談條件。
冇有資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很深。
像是要把整個殿堂裡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然後——
他直接催動了體內的怨靈本源。
那是他從怨靈那裡吸收來的本源之力。
是他在無儘深淵中。
和怨靈激戰了不知道多久。
最終從怨靈體內剝離出來的力量。
那是最純粹的域外天魔的力量。
是天魔始祖遺留下來的力量。
雖然隻是始祖力量的極小一部分。
但本質上,那是超越紫晶級的力量。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陸塵體內爆發。
那氣息狂暴無比。
像是被封印了無數紀元的凶獸。
終於掙脫了束縛。
他的皮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色魔紋。
那些魔紋古老而神秘。
每一道紋路裡,都蘊含著強大到極致的力量。
那魔紋從他的胸口開始蔓延。
順著手臂,一直延伸到指尖。
順著脖子,一直蔓延到臉頰。
他的眼睛,變成了深紫色。
那紫色濃鬱得像是要滴出來。
眼眸中,仿佛有紫色的閃電在跳躍。
他的頭發,也變成了紫色。
那頭發無風自動。
在腦後飄揚著。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修煉鴻蒙之道的人類。
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
而是真正的紫晶級天魔——
天!
那股氣息一爆發。
整個殿堂裡的冰晶,瞬間炸裂。
月的寒月之力凝聚出的冰天雪地。
在這股氣息麵前,像是紙糊的一樣。
寸寸碎裂。
月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她那雙寒月般的眼眸中。
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她的瞳孔收縮。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她的攻擊,竟然在這一刻停住了。
就那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距離陸塵的胸口,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可這三寸,她怎麼也拍不下去。
不是因為有什麼力量擋住了她。
而是因為她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那股從陸塵體內爆發出來的氣息。
太熟悉了。
熟悉得讓她渾身顫抖。
那是域外天魔世界始祖的氣息。
是創造了她。
創造了所有天魔的始祖的氣息。
那氣息,她永遠不會忘記。
因為在無數紀元前。
她曾經親眼見過始祖。
她曾經跪在始祖麵前。
接受始祖的祝福。
她曾經聽始祖講述大道的奧秘。
雖然始祖早就已經隕落。
但始祖的氣息,一直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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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不會認錯。
雖然那股氣息很微弱。
和真正的始祖氣息相比。
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但那種本質。
那種讓所有天魔都從靈魂深處臣服的威壓。
她絕對不會認錯。
“這——”
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那是無數紀元來。
她第一次用這種顫抖的聲音說話。
“這是——”
“始祖的氣息?!”
“你怎麼會擁有始祖的氣息?!”
她看著陸塵。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修煉的是諸天萬界的鴻蒙之道。
卻能成為紫晶級天魔。
他身上有始祖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
但那確實是始祖的氣息。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和始祖,到底是什麼關係?
無數個疑問,在月的腦海中炸開。
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統治寒月疆域無數紀元。
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
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陸塵看著月震驚的表情。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知道,火候到了。
剛才那些戰鬥。
那些試探。
那些力量的展示。
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要讓月知道。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紫晶級天魔。
他是一個和始祖有關聯的存在。
隻有這樣,月才會真正忌憚他。
才會真正把他放在和她同等的位置上。
才會願意和他談條件。
他緩緩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那些魔紋重新隱入皮膚。
他的眼睛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他的頭發也重新變回了黑色。
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
他看著月。
目光平靜而坦然。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
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殿堂。
“現在——”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讓這兩個字在空氣中回蕩。
“我有資格——”
他又停頓了一下。
目光直直地看著月。
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當你的義兄了嗎?”
聽到此言,看著眼前的陸塵。
月沉默了片刻。
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在陸塵身上來回掃視。
一遍。
又一遍。
像兩把鋒利的刀子,要將陸塵整個人剖開來,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陸塵的臉上。
那張臉很年輕。
年輕的過分。
域外天魔世界,隨便拉出來一個天魔,哪個不是存活了上萬年?
像她這樣的紫晶級天魔,更是從無數紀元之前就存在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新得發亮。
新得就像是昨天才剛剛誕生一樣。
可偏偏,他又那麼深不可測。
月的目光往下移。
陸塵的站姿很隨意。
隨意得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渾身上下冇有半點防備。
可就是這種隨意,讓月更加警惕。
因為隻有真正有底氣的人,才敢在她麵前這麼隨意。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
陸塵的手。
那雙手上,有很淡很淡的灰色霧氣在流轉。
那霧氣,稀薄得幾乎看不見。
可當月的神念觸碰到那霧氣時,她的靈魂都在戰栗。
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最純粹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