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搬空家產去港城,撩成大佬心尖寵 > 第二章珍愛生命,遠離渣渣,搬空家產,她要舉報

感謝昨天那一場暴雨當頭,讓她更清晰看清楚這一群渣滓的真麵目,也撞破了他們密謀的精算盤!

鐘瑤回房,走到梳妝鏡前,鏡中的少女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天然的開闊大氣,冇有半分怯懦局促。她的鼻梁高挺秀氣,鼻尖圓潤,襯得五官愈發立體;唇線清晰,唇色是健康的粉櫻色,不笑時自帶幾分疏離清冷,笑起來卻如春日暖陽,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張臉,和她前世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卻又在原有基礎上更顯精致靈動——皮膚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細膩白皙,即便發著燒帶著病氣,也難掩通透質感;臉型是流暢的鵝蛋臉,輪廓柔和卻不圓潤,下頜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利落,添了幾分韌勁。

眉眼裡,都是精心供養長大的驕矜!

這一世,儘管生不逢時,條件有限,她也是被外公和媽媽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西北吃沙,埋骨黃沙的結局,就請這相親相愛的一家渣滓享受吧!

她就看看,到時候,這一家人還能不能相親相愛!

她,鐘瑤,生來就是享福的!

渣爹用外公留下來的錢,開出來的路和算盤,她就不客氣笑納了!

滬市紡織大王···鐘敬亭,鐘婉瑜,鐘瑤,林誌強、林雨柔···怎麼看怎麼眼熟?

這不是她前世看過的一本自傳體小說,叫什麼《雨柔歲月》的內容,他們祖孫三口,不過是自傳回憶錄林雨柔一筆帶過,不幸去世,為她們一家留下豐厚資產的炮灰一家三代嗎?

對,林誌強、田梅名字對上了,在書裡麵,說他們才是真愛,鐘婉瑜仗著家室橫插一腳,呸呸···

怪不得她一看就覺得一股子綠茶老白蓮的味道,惡心的她看不下去。

這絕對是那個奸生子林雨柔寫的!

那本書,她會看一眼,純粹是因為開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因為嫌棄太矯情惡心,隨意翻了幾頁,就扔過頭去。

如果她知道會重生到這個時候,她一定背誦全文。

那本書的主角,正是她那位綠茶繼姐林雨柔。自詡優雅貴千金太太,攜手富豪老公,雙胎兒子儘享港城富貴生活···

書中,她們一家三口——外公、媽媽和她,不過是林雨柔成功路上被一筆帶過的“不幸早逝的資產提供者”。

而她那渣爹林誌強和小三田梅,在書中成了“真愛”,媽媽鐘婉瑜倒成了“仗勢欺人的第三者”!

“呸!”鐘瑤啐了一口,胃裡一陣翻騰。

明明是窮小子鳳凰男出身,靠著媽媽和外公的餘蔭過上好日子,還有錢養老家的人,養小三和奸生子····

現在是1972年底,她媽媽鐘婉瑜離世還不到一年。

那個出身名門、溫婉嫻靜的女人,是滬市鼎鼎有名的紡織大王沈敬亭的獨女,自幼隨父學紡織技術,1956年外公捐出紡織廠、公私合營後,就一直在改名後的第一紡織廠做技術員。

可外公1968年因時局壓力和早年舊疾複發離世後,媽媽傷心過度,身體一落千丈,拖了幾年,終究在去年她十六歲時撒手人寰。

媽媽剛走,她的親生父親林誌強,那個出身蘇北農家的窮小子,就迫不及待把外麵的小三田梅和一對奸生子領進了門。

當年林誌強不過是靠著在廠裡表現不錯,被人介紹給媽媽,哄得媽媽動了心;外公那時見風氣漸緊,林誌強三代貧農出身算“根紅苗正”,再加上媽媽性子不算強硬,便同意了這門婚事,想著有自己照拂,總不會出大錯。

誰曾想,外公一走,林誌強的狼子野心就徹底暴露——他不甘於入贅鐘家的身份,更一直覬覦著外公留下的“秘產”,從來不信外公會大公無私地把所有家底都捐出去。

這大半年來,她和這對渣男後媽鬥智鬥勇,看似強硬,實則不過是外強中乾。

她終究隻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若不是天生力氣不小,還有外公當年留下的舊部暗中看顧,恐怕早被這一群渣滓害了!

最近上麵風聲漸緊,林誌強就打著“為她好”的幌子,想把她打發去西北下鄉“躲風險”,實則是想把她趕走,自己好安心變賣鐘家東西,帶著田梅和兩個奸生子逃去港城········

珍愛生命,遠離渣渣才是正道。

這個時代避險要麼下鄉,要麼就是找個機會,遠渡港城。

鐘瑤當即決斷,把渣爸後媽收拾了,直接去港城。

1973年的港城,正是經濟騰飛的黃金年代,遍地都是機遇。

她打小被外公媽媽嬌寵著長大,養得身嬌肉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後世富貴後,更是把自己養得富貴驕矜,目不識農作物。

吃苦,那是絕對不能吃的,她後來吃過的苦,就是咖啡巧克力的苦而已!

下鄉是不可能下鄉的,她也就勉強能夠分清韭菜麥苗,還是彆禍害鄉下田地,禍害農民伯伯,人家辛苦種田收糧不容易,還要養她這個倒掛戶,多委屈!

還是暫時避險去港城,抓住機遇,完成原始資本積累,繼續前世養尊處優的富婆日子吧!

說到底,外公和媽媽千嬌百寵把她養大,不是讓她吃苦的!

那一家渣滓不是好盤算送她去西北吃沙子嗎?

得了,她是不會去的,還是這一家渣男賤女奸生兒女好好享受吧!

好好種樹防沙贖罪,洗脫罪惡!

隻是,鐘瑤掃視了一眼房間,古樸典雅的四柱大床,花梨木的桌椅衣櫃,拉開抽屜,裡麵精致的首飾···

這是她的臥室,也是媽媽曾經的閨房,這裡的好東西,還有外公留下的那些東西,絕不能便宜那群渣滓,他們不配。

還有那些被渣爸收刮的明麵錢財,一絲一毫都不能給這群渣滓留下。

隻是,若是前往香港,怎麼帶走?

燒了嗎?貌似有些可惜。

但是外公教導過她,凡事要舍得,什麼外物,都冇她的性命重要,所有的外物,都是為了更好活下去工具!

若是····

正想著,鐘瑤意識突然進入一個靜寂空間,大概百十平大小,四周是仿若玉石一樣泛著瑩瑩光芒的牆壁,最中心是一塊混沌色的玉碑,玉碑上是兩個雲紋篆字,按理說,她應該看不懂,但是一看到那個字,就能明白,那兩個字讀作天衍。

這是?金手指,她的空間也跟來了嗎?

真好,天助她也!

感謝天道爸爸打賞,讓她有幸重活,還送了標配。

她正想著如何能把東西帶走,就觸及了前世機緣所得的空間。

比起前世,好像又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前世空間中心是混沌一片,中心並不清晰,

她前世的累積,也冇有了!是都化作隨她而來的資糧嗎?

鐘夏摸著桌子上一個花瓶,想著送入空間,花瓶立時從她眼前消失,出現在她思維能看到的空間裡。

摸索嘗試幾次,鐘瑤得到驗證,她的空間,還是和前世一樣用法,隻要她碰觸到的東西,想著送進去就會進入空間,想著拿出來,就會落到她思維指定位置。

好寶貝,感謝她的空間隨她跨越時空洪流,再次回到她身邊。外公留下的東西,她可以安全帶走了。

正好,不都認為她不在家嗎?

現成的不在場證明。

摸清楚後,鐘瑤當即行動起來。

她在房間隱晦處按了一下,隻聽輕微的卡卡聲音後,書架滑開一人寬,裡麵露出一扇偽裝成牆麵的門扉。她在邊角處按了下,密碼框彈出,鐘瑤按著記憶裡外公交給她的密碼輸入。

門扉無聲滑入牆壁,裡麵是一間空間不大的利用牆壁錯位打造的密室,裡麵密密麻麻拜訪不少紫檀、樟木箱子。

明麵上的資產,外公的確是全部捐了。身外之物,從來不是外公看中的,他常說,人若是保住,有立身本領,自有千金善儘還複來。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外公的確留下了一些防身之物,這是家族多年的積累,也是外公給她的嫁妝。任林誌強這些年東摸西找,卻怎麼也想不到,密室就在她房間,他最看不上的地方。重男輕女,林誌強偽裝的再好,也難免流露一些,小孩子敏感,有真正疼他的外公和媽媽對比著,她跟渣爸總歸是不親的。

想到早早離開她的外公和媽媽,她的眼眶不禁發熱,深深吸了口氣壓下翻湧的悲傷,她帶著這些東西

隨手翻開靠外的一個箱體,金光璀璨,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大黃魚,墊著軟布,靜靜躺在箱體裡,散發著屬於黃金迷人的色澤。

年少不知黃金好,她現在看到黃金,可真是倍感親切。

感激外公的未雨綢繆,鐘瑤手一點,將密室內所有箱子裝進空間,隨後再將機關恢複原位。

她臥室裡的貴重東西逐一清空,包括不限於暗格裡的現金,一些貴重又不算罕見,氣氛還冇那麼緊張的時候她佩戴過的首飾,

甚至以前留存的布料,做紡織的,在外公還在世的時候,最不缺她的就是好布料,這些統統帶走,絕不留給那些渣滓糟蹋。

雖然很大的機會,那幾個人並不會有機會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