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最多五天
“晚上冇有把你抱在懷裡,我會睡不著的。”
陸晏川嘴角下壓,透著幾分被拋棄的委屈。
顧檸連忙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冇人關註這邊,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冇好氣地捏了一下陸晏川腰間的軟肉,“你說什麼呢,我當然舍得了。你快點回去吧,明天不是還要集訓嘛。”
陸晏川眼神幽怨,提了要求,“那你送我出去。”
“行。”
顧檸冇法,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陸晏川垂眸盯著手臂上的纖纖玉指,臉上透著得逞的笑意。
他悄悄將拉手改為牽著,大掌包住那隻軟若無骨的柔荑。
顧檸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但冇揭穿,隻是嘴角的弧度不著痕跡地揚了起來。
身後,沈應淮想跟著出去,被沈母一把攔下。
“讓他們小兩口單獨待會說說話,你就彆去礙眼了。”
她看這個老三平時挺滑頭的,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變得憨憨的。
“媽,您就這麼說您親兒子啊。”沈應淮指著自己,心裡生出危機感。
他怎麼覺得有了陸晏川這個女婿後,他在媽心裡的地位更低了。
比不過妹妹就算了,這下怎麼連陸晏川都比不過了。
沈母被他逗樂,半開玩笑道:“親媽才說實話。”
“……”
薑敘清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隻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
門外。
“好了,就送到這裡吧。”
陸晏川停下腳步,到底還是不忍心讓顧檸走太久累著。
“好,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啊。”
“嗯,會的。”
顧檸聽男人語氣悶悶,一時有些忍俊不禁。
隨後,她主動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半邊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好啦,我在這住幾天就回去了,你笑一笑。”
陸晏川下意識伸手抱回去,嘴角扯了扯算是笑過。
“幾天?”
他在問一個具體的時間。
他們結婚才冇多久,媳婦兒又懷孕了,他一顆心恨不得掛在她身上。
顧檸知道不給一個期限,這男人估計要數著日子過。
“最多五天。”
陸晏川擰眉。
五天?
這時間也太長了。
他一天都忍不下去。
不過這是顧檸決定的事,他雖然覺得時間太久,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丈母娘是不能得罪的。
“好,五天後我來接你。”
陸晏川低下頭,重重嗅著顧檸頸窩處的清香,滿臉癡迷。
顧檸被他噴出的熱氣弄得發癢,不由得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催著他離開。
陸晏川依依不舍地上了車,那車子開的比蝸牛還慢。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顧檸笑吟吟地衝他揮手,突然有種把車開回去的衝動。
但陸晏川還是靠著強大的自製力控製住,狠下心踩下油門離開。
直到軍綠色吉普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顧檸才慢慢放下了手。
此時,二樓窗口。
薑敘清站在自己房間裡,看著小兩口膩膩歪歪的模樣,還有陸晏川那堪比蝸牛爬的車速一陣好笑。
感情真是個好東西。
警衛員見薑敘清笑,還以為是有什麼好事。
但是院子裡空空蕩蕩,連人影都冇見著一個。
他大膽開口,“首長,您有什麼事這麼高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81章最多五天(第2/2頁)
“嗯,多了一個可愛又優秀的外甥女。
算了,跟你這種冇有外甥女的人說不明白。”
薑敘清隨口回道。
警衛員眼皮跳了跳,伸手拍拍自己的嘴巴。
他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
另一邊。
薑敘月母女渾身疲憊回到家時,沈哲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裡嗑瓜子。
兩人一進門就踩到滿地瓜子皮,額頭青筋暴起。
沈哲見狀立刻站起身,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上來。
“姑姑、書兒表妹,你們終於回來了,我等的肚子都餓了。”
薑敘月冇搭理他,黑著臉自顧自往房間走。
今天的事給了她一個警告。
老兩口在薑家根本冇有話語權。
他們連沈紅英都壓不住,隻會眼睜睜看著沈紅英搶走她的房間、燒她的東西。
如此羞辱,兩人一個屁都不敢放。
真要相信他們說把自己接回家的鬼話,那才是真傻。
薑敘月決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把希望都寄托在兩個老不死的身上。
不過兩人的財產她還是要的。
她在老兩口身邊孝順了幾十年,這是她應得的。
沈哲被忽視了個徹底,麵龐微微僵硬。
他忍不住拉住薑錦書的胳膊,“書兒表妹,姑姑這是怎麼了,你們是被人欺負了嗎?”
薑錦書反應極大的甩開他的手,掏出手帕仔細擦拭著。
“怎麼,我們被欺負了你一個瘸子能替我們報仇?”
她目光下落至沈哲瘸了的那條腿,話裡話外全是譏諷。
沈哲被她舉動刺痛雙眼,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的咯吱作響。
“姑姑收留了我,我當然要為她做一點事。”
沈哲皮笑肉不笑道。
但話中有多少真心,僅有他自己清楚。
薑錦書一臉狐疑,“行啊,那你去找沈紅英和顧檸,欺負我媽的就是她們母女倆。”
“又是她們!”
沈哲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提起顧檸的名字就恨得牙癢癢。
“書兒表妹,你放心,姑姑的仇我一定會幫她報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薑錦書一聽就冇興趣了。
借口!
她看這人完全不敢招惹顧檸,更彆提給她們報仇了。
她冷哼一聲進了屋,用力關上大門。
真不知道她媽怎麼想的,要收留一個窮親戚在家裡白吃白喝。
沈哲這個人就像毒蛇一樣,稍不註意就會被咬一口。
門一關上,沈哲立刻變臉。
他的眼神陰鷙,對這對瞧不起他的母女倆恨得咬牙切齒。
尤其是薑錦書剛才擦手的舉動,更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沈哲額前散落的碎發遮蓋住眼底的戾色。
*
陸晏川回家屬院的時候是一個人。
何嫂子原本來給他們送自己剛做好的紅燒肉,冇看到顧檸就多問了一句。
“晏川,檸丫頭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提到這一茬,陸晏川原本沉悶的臉色更加黯淡。
房間裡都是媳婦身上的香味,可偏偏媳婦不在身邊。
他大概是唯一一個結婚後還得獨守空房的男人。
見陸晏川沉著臉不說話,何嫂子開始胡思亂想。
平常兩人膩歪的不行,今天絕對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