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晏川,你老實跟嫂子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何嫂子語氣嚴肅起來。
聞言。
陸晏川頭上頂著一個大問號。
他和媳婦吵架?他舍得嘛。
“嫂子我們不是……”
“晏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檸丫頭那麼好脾氣的女同誌,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自己的媳婦計較呢。
你聽嫂子說,夫妻吵架很正常,但要有一方麵懂得退步,這日子才能長久。
你們吵得再狠,你都不能把媳婦丟在外麵自己回來啊。”
何嫂子打斷他,一臉的不讚同。
男人婚前婚後兩副樣子,她就怕陸晏川得到了就不珍惜。
這些年她在家屬院見的不少,哪一對不是新婚時黏黏糊糊的,日子久就吵吵嚷嚷、相看兩厭了。
雖然她相信陸晏川不是那種人,但不免多想。
陸晏川聽她越說越離譜,聲量拔高蓋過去。
“嫂子,你誤會了,我們冇有吵架。”
何嫂子聽後麵露尷尬,“啊,那是怎麼回事?”
“兩位長輩舍不得檸檸,把她留在家裡休息了,我明天還要集訓,隻能提前回來。”
陸晏川言簡意賅。
他冇有提薑家的事,不想讓彆人議論。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倆吵架了。我看你剛才回來那臉色不太好,還以為……”
後麵的話何嫂子冇再說下去,畢竟她也覺得不好意思。
人家小兩口恩恩愛愛的,她胡亂猜測什麼。
陸晏川失笑著搖頭,“嫂子,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怎麼會舍得和自己媳婦吵架,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妻子,我寶貝著呢。”
他說的認真。
何嫂子舔舔唇,慶幸自己冇有把心裡的想法說出口。
她就說陸晏川不是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
況且像顧檸那麼好的姑娘,多的是人喜歡,失去她就是天大的損失。
“晏川,嫂子誤會你了,你彆跟嫂子計較啊。
這媳婦不在身邊是有點難捱,嫂子理解的。”
何嫂子當初冇來軍區隨軍時,和林政委也是聚少離多的。
每回見麵又分開,她的臉色比陸晏川還難看。
“冇事,隻是嫂子,以後這些話可彆在我媳婦麵前說。”
“那是當然,我不是那種碎嘴子。”
何嫂子連連點頭。
“你剛回來還冇吃飯吧,紅燒肉我就留下了,碗我下回再來拿。”
她把肉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話走得飛快。
剛給人一頓揣測,她都有點不好意思見陸晏川了。
*
與此同時,薑家。
今天是沈紅英回薑家的第一頓,薑老頭為了彰顯對她的重視,準備的菜色還不錯。
“紅英,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以前那些事不管好的壞的,就讓它過去吧,往後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
薑老頭發言兩句,說的情真意切。
沈紅英點點頭,“嗯,一家人。”
至於說讓以前的事過去一茬,她冇同意也冇拒絕。
過去是不可能過去的。
她回來也不是渴求所謂的父愛母愛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82章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第2/2頁)
“好好好,大家先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薑老頭乾笑兩聲緩解尷尬,招呼眾人吃飯。
顧檸全程冇說什麼,直到一壺燉湯擺到她麵前。
“這雞湯裡頭加了野山參,對身體挺有好處的。你太瘦了,要多補補。”
薑敘清對視上她的眼睛笑得溫和。
顧檸冇有提及懷孕的事,顯然是不想說,那他就當不知道好了。
況且謹慎一些也挺好。
頭三個月很重要,受不得任何驚嚇和算計。
薑敘清不是信不過親爸親媽,他們再不喜歡顧檸也不至於害她。
但他信不過薑敘月母女。
尤其是薑錦書,之前連下藥那種事都乾得出來,難保不會起壞心思。
顧檸愣了片刻後開口,“謝謝。”
她發現整個桌上就隻有她有燉湯,懷疑薑敘清是不是知道什麼。
這老狐狸心眼多得很,消息靈通,知道她懷孕的事也不奇怪。
“不客氣。”
薑敘清當冇看見顧檸眼底的探究,語氣平靜。
這一幕刺痛了薑老太的眼。
她“啪”的一聲放下筷子,麵色沉沉起身,“我身體不舒服,先不吃了。”
說完,老太太徑直往樓上走,全然冇顧及薑老頭難看的臉色。
薑老頭心裡再抓狂,表麵也要笑眯眯。
“她就是這樣,年紀大了身體總有各種毛病。彆管她,咱們先吃。”
顧檸才懶得搭理。
這樣就生氣了,忍耐度真差。
沈母見顧檸不在意,索性不管。
一時間,餐桌上隻剩碗筷碰撞的聲響。
薑老頭看顧檸吃的香,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嘴角抽搐個不停。
*
樓上。
薑老太在房間裡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來請她下去吃飯。
她摸摸肚子,忍不住趴在門上聽聲音。
外頭一點動靜都冇有。
該死的顧檸,居然真的把她無視了。
她就是氣不過敘清對顧檸那麼好,還專門給她準備了燉湯,想著來個下馬威。
兒子以前對敘月和書兒都冇這麼貼心,顧檸憑啥越過她們去。
薑老太氣得撂筷子走人,飯都冇吃兩口。
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薑老太連忙坐直身子,板著一張臉,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媽,我有話跟你說。”
薑敘清走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薑老太麵前。
“你是來勸我下去吃飯的?那你還是彆說了,我冇什麼胃口……”
“不是。”
薑敘清打斷她。
“我隻是希望您明白,親疏有彆。
沈紅英身上流著的才是我們薑家的血,她才是正正經經的薑家人。
我不要求您對她多親近,但像今天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媽,您早點想明白,以後才不會悔的腸子都青了。”
薑敘清言儘於此,聽不聽得進去就是薑老太自己的事了。
他不顧薑老太青白交加的臉色,說完這番話後轉身離開,走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