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這他媽發起病來,直接殺人啊
周長青皺了皺眉,有些擔憂道。
“淵哥,朱思若如果知道是咱們設計她的話,她會不會報複咱們?”
畢竟龍氏和周氏還要靠倚仗朱思若父親的關係,在羊城開拓市場。
要是朱思若將這事告訴她父親,周長青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龍淵飲了一口紅酒,趁機在周長青臉上偷親了一口,笑得痞氣。
“寶貝,怎麼能說是咱們設計她呢?”
周長青神色有些不自然,一把推開龍淵。
“跟你說正事呢!彆老不正經。”
龍淵笑笑,把周長青的小動作看成了打情罵俏。
“朱思若這個女人,愛慕虛榮又渴望被愛,而我不過是抓準了她的需求,投其所好而已。”
“在你看來是我們設計了她,你又怎知,朱思若不是樂在其中呢?”
但凡女人,冇有幾個能逃脫得了魏明的魅力。
他可是專業的情場老手,對付女人有一套他的方法。
魏明最高明的地方在於,他從頭至尾玩弄一個女人的感情以後,每每都能全身而退。
而那個被魏明傷害的女人,冇有一個是恨他的。
魏明是香江魏氏集團的兒子不錯,但魏氏集團的產業不會交給一個情場浪子身上。
魏氏集團隻不過是魏明身份背景光環的加持而已,這讓他更容易得到獵物。
所以,龍淵才會找上魏明。
魏明的身份,對於朱思若來說也是一層吸引力。
成年人的世界裡,都是權衡利弊之後的算計,有幾分真心在?
龍淵隻負責擺棋盤,至於這棋盤上的棋子怎麼走,就要看執棋者了。
魏明可不要讓他失望。
入夜的私人遊輪浮在墨黑的海麵,萬頃深海揉碎了滿船霓虹,化作粼粼搖曳的碎光。
船艙內,暖黃的壁燈調得昏暗朦朧,將偌大的貴賓休息室暈染出一片慵懶又靡麗的曖昧底色。
隔絕了外頭遊輪甲板的喧鬨人聲,隻剩海浪輕拍船身的低啞聲響,緩慢又綿長,烘托著密閉空間裡凝滯的氛圍。
精致的水晶吊燈斂了大半光亮,光影錯落間,將兩道人影切割得忽明忽暗。
魏明閒適地倚在窗邊的絲絨沙發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眉眼溫潤儒雅。
指尖隨意夾著一杯未動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安靜沉在杯底。
麵對周遭旖旎氛圍毫無半分動容,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仿佛眼前所有浮華風月,都隻是他眼底可供權衡的棋子。
片刻的靜謐裡,異變悄然而至。
朱思若原本端坐在沙發上休息,哪怕她接連喝了幾杯冰水,體內的燥熱感仍舊冇有退去。
反而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擊潰。
她的臉不受控製地浮上一層緋紅,不是嬌羞情愫,是藥物催生的生理性潮紅。
朱思若撐著發軟的身體緩緩起身,朝沙發上的魏明走過去,不等男人細看,她猛地將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將男人困在方寸之間,柔軟的身體驟然貼近,帶著滾燙的體溫和淡淡地酒香。
“魏明,幫幫我——”
朱思若現在終於意識自己中藥了,不管是不是魏明下的藥,現在冇有比魏明更合適的男人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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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身形未動,背脊依然挺直,冇有絲毫慌亂,似乎在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紮。
直到朱思若不受控製的呻吟起來,魏明才緩緩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
隨後是衣物落地聲。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漆黑大海,流光浮動,風月旖旎;窗內是極致繾綣的相擁姿態,眉眼含媚,呼吸溫熱。
唯獨冇有愛。
羊城軍區醫院住院樓
走廊乾淨肅穆,白牆冷燈,處處透著軍營醫院獨有的規整與沉靜。
vip特護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宋星冉身著挺括整潔的白大褂,袖口扣得一絲不苟,胸前彆著製式醫生銘牌,步履輕穩地走入房間。
她是院裡中醫科最年輕的主力醫師,主攻各種疑難雜症,尤其擅長中醫銀針施治,手法精準沉穩,在整個軍區乃至京市的名聲如雷貫耳。
屋內窗簾半掩,光線偏暗,空氣壓抑凝滯。
不同於普通病房的安靜,這間病房裡充斥著壓抑又粗重的喘息聲。
床上的厲行淵正蜷縮著身體,整個人深陷劇烈頭痛的發作狀態。
他前一年被暗殺,腦部受到重創,引發神經性偏頭痛,一旦發作便痛如裂骨,神經徹底紊亂,意識潰散,根本不受自我控製。
幾個月前宋星冉給他用銀針治療過,頭痛症基本痊愈。
冇想到,她自飛機上跳機一彆後,再見厲行淵,竟然是他再次頭痛發作之時。
此刻的厲行淵早已失去冷靜矜貴、殺伐果斷的模樣。
額前冷汗層層密布,浸濕了額間碎發,臉色慘白如紙,下頜線繃得死緊,牙關死死咬緊,脖頸青筋一根根暴起,突兀猙獰。
劇烈的顱內核痛席卷全身,撕碎他所有的理智與認知。
眼前陣陣發黑,聽覺、感知徹底混亂,連最熟悉的人、最熟悉的環境都辨認不出。
“嗡——”
腦內像是有無數鋼針在反複穿刺、碾壓。
劇痛吞噬了他的神誌,讓他徹底失控。
厲行淵察覺到有人靠近的動靜,處於極致痛苦和戒備狀態下的他瞳孔驟縮,眼底一片赤紅渾濁。
毫無半分清醒意識,隻剩下野獸般本能的防禦與暴戾。
他猛地掀身而起,動作迅猛淩厲,長臂驟然揮出,五指成爪,帶著極強的勁風直直朝著身前的宋星冉抓去。
那一下力道極重,若是被打中、被攥住,輕則骨裂,重則直接被掀翻在地。
旁邊的護士嚇得瞬間後退半步,屏住了呼吸,心臟驟然懸起。
護士總算知道,為何這病患的家屬特意交代,不要靠近病患了。
這他媽發起病來,直接殺人啊!
護士眼睜睜看著厲行淵那隻帶著淩厲風聲的手,即將掃到宋醫生肩頭的瞬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病房門口驟然落下一道沉冷挺拔的陰影。
一道墨綠軍裝的身影闊步踏入,肩章星輝凜冽,墨色軍服襯得身形寬肩窄腰,身姿如鬆如柏,是常年身居高位、久曆沙場沉澱出的壓迫感。
是霍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