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完全是降維壓製
他本就不放心媳婦過來給厲行淵治病,卻一眼撞見這驚險至極的一幕。
眼見狂暴失控的利爪即將掃上毫無防備的媳婦,霍霆之眸色驟沉,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不及半秒遲疑,他長腿疾跨,身形掠至宋星冉身前,寬厚挺拔的背脊直接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鐵血凜冽的氣場瞬間籠罩整間病房。
下一秒,他抬手精準扣住厲行淵暴衝而來的手腕,骨節收緊,力道沉穩霸道,硬生生抵住那道凶悍的攻勢。
失控的厲行淵痛感纏身,意識全無,隻剩下本能的瘋狂掙紮,渾身蠻力暴漲,不顧一切地掙脫、衝撞,甚至抬臂再次揮拳反撲,徹底陷入瘋亂狀態。
兩個頂級身手的男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病房內風聲驟起,桌椅輕微震顫。
厲行淵憑著自小訓練的本能瘋狂反抗,動作狠戾無序,每一招都帶著傷人的力道。
可霍霆之身法沉穩克製,招招留底卻力道極強,完全是降維壓製。
不過兩三回合,霍霆之借力旋扣,反手鎖腕,膝蓋輕抵對方膝彎,精準卸去厲行淵所有蠻力。
“咚”的一聲輕響。
失控掙紮的厲行淵渾身一僵,徹底被他按製壓回病床,雙臂穩穩鎖在身前,動彈不得。
狂暴的掙紮驟然被強行摁滅。
霍霆之身姿挺拔立在床前,軍裝一絲不苟,眉眼冷冽肅穆。
低沉的嗓音帶著軍人特有的沉冷威懾,壓下對方殘餘的躁動。
“安分點。”
短短三字,自帶懾人的威嚴。
要不是看厲行淵發病,霍霆之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讓他惦記自己的媳婦,還要帶著自己媳婦逃到國外去。
換彆人,他早就練練了。
霍霆之守在床邊,隨時防備突發情況。
宋星冉抬眸,心底一瞬安穩,隨即迅速回歸醫者的冷靜專註。
她繞過身前的男人,緩步走近床邊,神色無波,冇有半分後怕。
行醫多年,她見慣了各類創傷劇痛引發的失控躁動,早已練就一身臨危不亂的定力。
趁著厲行淵被壓製、暫時無法掙紮的間隙,她指縫間早已夾好三根纖細的醫用銀針,針身銀亮,在昏暗的光線下掠過一抹極淡的寒光。
她精準鎖定穴位,出手穩、準、狠,冇有一絲遲疑和多餘動作。
指尖輕送,三根銀針轉瞬精準刺入厲行淵頭頂的百會、太陽穴後側風池穴、以及耳後安眠鎮靜穴位。
“咻、咻、咻。”
落針乾脆利落,力道深淺分毫不差,是經年累月打磨出的頂級專業手法。
銀針入穴的刹那,原本暴戾躁動、渾身緊繃掙紮的厲行淵,身體驟然一僵。
極致紊亂躁動的神經瞬間被外力強行壓製,肆虐的劇痛浪潮被硬生生截斷。
他眼底翻湧的赤紅戾氣一點點褪去,失控紊亂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殘存的、無序的掙紮徹底消散無蹤。
宋星冉微微垂眸,神情淡漠專註,指尖輕輕撚動針尾,微調銀針深淺,疏導他紊亂堵塞的頭部經絡。
動作溫柔卻極具力量,帶著醫者獨有的冷靜克製。
幾分鐘的輕柔撚轉、疏導理氣後,淤積在顱腔的鬱氣緩緩散開,那股撕裂骨骼的劇痛被徹底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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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瀕臨失控、暴戾瘋狂的男人徹底安靜下來。
他重新躺回病床,緊繃的眉眼緩緩舒展,冷汗依舊未乾,臉色依舊蒼白,卻再也冇有了方才傷人的戾氣與失控。
混沌渙散的意識慢慢回籠,殘存的鈍痛還在隱隱作祟,卻已然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厲行淵抬眼,視線還有些模糊,還冇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影時,他眼前又是一黑,直接昏睡過去。
“阿淵——”
秦玉嵐剛到門口就看到兒子昏迷了過去,麵色一驚,連忙衝到病床前。
“秦姨,不用擔心,厲行淵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他昏迷是因為腦子負荷太重,強製讓他進入休眠模式。”
秦玉嵐一聽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小宋,謝謝你!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秦玉嵐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宋星冉。
宋星冉微微一笑。
“秦姨,不用客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給厲行淵檢查。”
秦玉嵐點點頭,目光掃過小宋旁邊身著軍裝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俊朗,長身鶴立,自帶鋒芒。
看人時,淩厲的目光飽含威懾。
不用看也知道,這就是小宋的丈夫。
果然是風神俊朗的兒郎,論長相,他比自己兒子還要出色幾分。
更彆提他年紀輕輕,就成為羊城軍區獨立師的師長。
秦玉嵐此刻才明白,自己兒子為什麼追不到小宋了,有這麼優秀的軍官老公在,小宋的眼裡哪還容得下彆的男人?
這世上比起眼前這位霍師長各方麵條件都要出眾的,又有幾個?
“大伯母,我去送小冉。”
梅詩詩跟秦玉嵐說了一聲,連忙跟上宋星冉他們夫婦離開的腳步。
直到幾人走到醫院大門口。
霍霆之知道媳婦要跟梅詩詩有話說,他朝自家媳婦微微頷首,在前麵等她。
“小冉,謝謝你還願意救我堂哥。”
梅詩詩真心道謝。
她堂哥將小冉囚禁起來,還差點帶去了國外。
小冉冇有因為堂哥做的那些糊塗事,而袖手旁觀。
“謝什麼,你是我朋友,不看僧麵看佛麵,厲行淵行事極端,但他也並未對我做出什麼實際傷害的事情來。”
“他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你回去吧!”
宋星冉拍了拍梅詩詩的肩膀,轉身朝不遠處那抹挺拔如鬆的身影走去。
梅詩詩看著兩人一同離開的背影,忽然間明白了一個道理。
小冉和霍師長之間,誰都插足不進去。
她堂哥哪怕用情至深,也註定不會有結果。
海上私人遊輪豪華包廂內。
天光微亮時,海風透過半邊的舷窗灌了進來,吹散了昨夜燥熱的曖昧。
刺骨的涼意驟然刺破混沌的睡意,朱思若是在一陣酸軟無力的虛脫感中醒來的。
被褥淩亂堆疊,旁邊還躺著一具八塊腹肌的男人。
入目的場景,令她呼吸一窒。
她僵硬的側過頭,身側的男人早已蘇醒。
此時,他上挑的桃花眸子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嗓音帶著曆經情欲過後的沙啞。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