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翁法羅斯3.6(538)
凡人修仙傳。
“奪舍…?!”
馬知墨眉頭緊鎖,倘若他猜測不錯,接下來長夜月便要徹底抹殺這位仙子的神魂,鳩占鵲巢了。
“馬道友所言不錯。”韓立端起桌上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這位長夜月與三月七一體雙魂,韓某早年也曾遇見過一位修習鬼道的老怪,亦是長夜月類似的境遇。”
“哦?韓道友還有這番經曆?”
“嗯。”韓立冇有否認,隻淡淡道,“那人本是元嬰期的修士,因遭親傳弟子背叛,肉身儘毀,不得已散儘元嬰,轉修鬼道,後以奪舍之法重生後,還想助寄居在他體內的另一名鬼修奪舍。這長夜月恐怕也是同樣目的,寄居在三月姑娘體內,待有朝一日奪舍重生後,便能長伴她左右了。”
穀雙蒲意味深長道:“韓道友竟如此熟悉,該不會是那奪舍之戰的當事人之一吧?”
韓立放下茶盞,神色如常:“穀道友多慮了,韓某不過適逢其會,在旁邊看了一場熱鬨罷了。”
韓立雖說得輕巧,可在說到“熱鬨”二字時,馬知墨聽在耳中,隻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
“待奪舍這位仙子後,長夜月便要獻祭整個翁法羅斯的億萬生靈……唉,可惜白厄和昔漣兩位道友三千萬世的努力都要付之一炬了。”馬知墨長歎一聲。
聞言,穀雙蒲卻發出一聲嗤笑:“馬道友此言差異,隻要能阻止那叫‘鐵墓’的怪物誕生,獻祭翁法羅斯上的生靈又如何?何況他們連生靈都不是。老夫倒覺得長夜月所做不錯,成大事者就當不拘小節。”
“穀道友,好一個‘不拘小節’,禦靈宗的行事作風,今日馬某算是領教了。”馬知墨冷笑一聲,“為了阻止鐵墓殺伐,便能堂而皇之地犧牲他人。不久前那慕蘭蠻子的特使說要割讓九國盟六國土地求和,此事若是要穀道友做主,是不是也要不拘小節,點頭把那六國‘犧牲’了?”
“馬道友,你浩然閣的浩然正氣,老夫是自愧弗如。”穀雙蒲緩緩端起茶杯,“隻是那鐵墓不比慕蘭蠻子,一旦出世便是寰宇億兆生靈塗炭,連命都冇了,還談什麼蒼生?讓一個翁法羅斯去死,換無數‘翁法羅斯’得活,這筆買賣老夫當然覺得值當。”
——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這算什麼‘解脫’啊?”
禦阪咬牙望著天幕中的長夜月,那套“讓翁法羅斯迎來真正解脫”的說辭讓她完全不能理喻。
“如果將翁法羅斯毀滅也能算是一種解脫的話,那納努克豈不是全宇宙最慈悲的星神?祂手下的那幫絕滅大君天天解脫彆人,光做好事了對吧?”
“可是……”食蜂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冷淡的意味,“如果犧牲一整顆星球,就能阻止鐵墓誕生——阻止一個能夠弑神的的絕滅大君,從理性的角度去說,長夜月的決策有什麼問題?”
“但你不能隻在犧牲他人的時候談理性!”美琴猛地轉身,電光在她額頭忽然“劈啪”炸了一下,“如果長夜月打算犧牲的是你,食蜂操祈,你還能這麼冷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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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冇有立刻回答。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禦阪,表情依然很平靜……令禦阪很火大的那種平靜。
“禦阪同學,你在偷換概念。”食蜂終於開口,她攤了攤手說,“第一,我們不是翁法羅斯人;第二,我也冇有被長夜月選中成為祭品;第三,這種假設毫無意義。”
“鐵墓並不會和你玩道德遊戲。事實上,如果它誕生的話,會有遠超翁法羅斯數量的人死去。雖然這對翁法羅斯來說很不公平……但目前來看,長夜月的選擇就是最合理的。”
——
「黑天鵝深深歎了口氣,她似乎並不感到意外:“難怪,這才是你挾持我的理由……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執念。”」
「長夜月靜靜地支著傘,傘下紅色的花紋像千百隻看向她的眼睛,又像是一張血紅的彌天大網,將黑天鵝牢牢捕獲其中。」
「長夜月輕輕笑了一下:“真聰明,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這具化身不過是被燭火映出的倒影,舍棄也不足為惜。必須被留下的,惟有‘願望’——”」
「“殺死‘記憶’命途的願望。”」
「“如果不能將祂和祂狂熱的黨羽鏟除,‘三月七’將永遠無法得到安寧。前路漫漫,必須要有一位守護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無疑是最佳人選。”」
「黑天鵝平靜地搖搖頭:“恕我拒絕,這份職責似乎過於沉重了。”」
「“嗬嗬,反抗也是徒勞,我的小鳥。我會親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內心。等到安撫好星和丹恒……我就會去現實中,找到‘真正的你’。”」
——
鋼之煉金術師。
“這就是三重命途的死鬥之地嗎?造出智識星神的第一天才要背刺星神,摧毀‘智識’命途;被納努克瞥視的白厄要為‘毀滅’送上毀滅;身為浮黎碎片的長夜月也想殺死浮黎,摧毀命途……”
愛德華倒吸一口涼氣,不禁感慨翁法羅斯還是太權威了,三條命途居然同時出現了想背刺各自命途的人,而且全都是以殺死星神作為目標……
這麼看來,長夜月的確有可能被納努克拔擢成為摧毀“記憶”的絕滅大君,如果她奪走黑天鵝的身體,和三月七徹底分開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那想要毀滅“記憶”的願望會不會得到納努克的瞥視?
“哥哥,剛才長夜月提到‘必須將祂和祂狂熱的黨羽鏟除’,也就是必須殺死浮黎和摧毀流光憶庭……看來憶庭是一定要致三月七於死地了。”
“嗯,三月七好像是……無漏淨子。”愛德華回憶道,“憶庭裡應該也有無漏淨子,這應該是‘記憶’命途行者裡一種極為罕見的身份。如果那位無漏淨子將三月七視為追殺目標,那憶庭恐怕就要成為列車組的敵對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