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參謀儘管放心,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解決眼前這些問題。後續,還會有更多部隊陸續調往緬甸支援」鄧世傑沉穩而堅定的回道。
「除此之外,我們這次的補給還攜帶了足夠兩個師初期部署的武器裝備,24000支12式步槍,輕重機槍丶衝鋒槍各1000挺,迫擊炮300門,24門105mm野戰炮,8門155mm野戰炮,6門158mm岸防炮(與158mm艦炮相同款),配套炮彈彈藥充足」。
「那可真是太好了!」
寇驍哈哈大笑著「我們現在手裡用的全是75mm口徑的山炮,實在太缺乏大口徑火炮了,昨天才剛接收到了德國人送來的12門120mm克虜伯榴彈炮,讓我們楊總指揮高興的一夜冇睡,現在又送來這一批火炮,我們都差不多可以組建一個重炮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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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世傑微微頷首,臉上的神情依舊沉穩,隨即向前傾了傾身,語氣鄭重地問道:「寇參謀,初來乍到,我也需要向寇參謀請教一下當前緬甸戰場局勢,畢竟這關係到我們後續的工作安排」。
寇驍的笑聲漸漸收斂,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抬手搓了搓臉頰,緩緩說道:「鄧兄這話問得實在,戰局整體上我方還是蠻樂觀的。英軍指揮官喬治?懷特命令英印軍一直對我仰光南線防禦猛攻,我方第一道防線的獨立一旅和緬兵傷亡都不小,當然英國人的傷亡更大,照現在的攻勢,我們這一兩天應該就會後撤,將第一道防線全部讓給英國人,我們大概會在半個月內發起反攻,將英國人趕下大海」。
「鄧兄負責組建的新五師和43緬兵師,是絕對趕不上這仗的,而後麵幾個月又是緬甸的雨季,英軍後續的支援不會那麼快的」寇驍很明顯知道鄧世傑所關註的點,特意點出這些。
鄧世傑聽完後,緩緩開口回應:「寇參謀說的讓我心底有底了」。
此時,海麵上,運輸船隊正一片忙碌,一門門大口徑火炮的零件被小心翼翼的吊運到運輸艇上,重炮重量太大了,運輸艇有限的運力難以承載,隻能來回往返幾次,才能將一門火炮的全部零件完整運到岸上。
這註定將士一個忙碌的夜晚,海麵上的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得運輸船的帆布微微作響,船員們的吆喝聲丶起重機的運轉聲丶零件碰撞的輕響,交織成一片緊張而有序的旋律。
負責吊運的士兵們渾身是汗,155mm野戰炮的炮身沉重,起重機的吊臂緩緩轉動,將拆解後的炮管丶炮架穩穩落在運輸艇上,狹小的艇身被壓得微微下沉,船員們扶著零件,以防落入水中。
岸邊的空地上,早已搭建好臨時的裝備組裝點,幾名懂火炮維修的士兵,正借著微弱的油燈燈光,清點著每一批運抵的零件,核對編號。
「這一門105mm火炮,配件全部齊了,可以進行組裝了」一名軍需官清點後發話。
「知道了,等忙完這些就弄」旁邊正在忙碌的炮兵們回了一句。
所有零件參數都有一個編號,軍需官可以通過這個編號可以知道這些零件是不是同一款武器的。
夜色更濃,海麵上的運輸船隊依舊在往返穿梭,岸邊的組裝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推進。星光微弱,油燈的光芒在夜色中搖曳,映著士兵們堅毅的臉龐,每一個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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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這裡是大英帝國的中心。
更是被煤煙型霧霾牢牢籠罩的「霧都」,清晨,霧霾如期席卷整座城市,這不是柔和的晨霧,而是工廠煤炭燃燒後排出的黑煙,與倫敦濕潤多霧的氣候交織,形成一層濃稠丶嗆人的灰黑色煙霧,常年不散,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煤焦味。
這裡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他們有的來自其他國家,有的來自殖民地,街頭巷尾既有穿著筆挺西裝的紳士,也有衣衫襤褸的殖民地勞工,馬車與早期汽車穿梭其間,空氣中混雜著咖啡香丶麵包香與遠處工廠的煤煙味,繁華之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和往常一樣,韋斯利·米切爾起床後,在街邊的報攤上買了一份早報,然後帶著報紙去了一家他經常去的餐廳:「老樣子」。
對著服務員說了一聲後,韋斯利·米切爾找了各喜歡的位置坐下,將報紙攤開瀏覽,可坐下冇有多久,就有一個人走到他麵前。
「你好,韋斯利·米切爾先生,我可以坐下嗎?我這裡有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
映入米切爾眼簾的是一個英國人,穿著一身深色西裝,係著整齊的紅色領帶,麵容沉穩,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和普通的倫敦紳士彆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