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是婚後,早就成年了!)

從魔藥大師進入地窖的時候,眼尖的溫之餘就看得出,今天的教授心情格外愉悅。

或許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來點加餐?

這樣想著,溫之餘也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本書緊挨著魔藥大師坐上沙發。

身邊的沙發陷下去一塊,斯內普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冇反對,收回目光繼續看書。

溫之餘拿著書裝了會兒,發現斯內普冇罵他,打好的腹稿不得不丟了重來。

又往旁邊挪了挪,溫之餘試探著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慵懶的蹭了蹭。

一邊蹭,溫之餘還得寸進尺越靠越近,直到臨近斯內普脖頸處時,終於被製止了。

「你要乾什麼?」

斯內普微微側過身,抬起一隻手推開幾乎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溫之餘眼疾手快的握住推開自己的這隻手,放至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然後借力將對方往自己這邊拉,一手環上魔藥大師瘦勁的腰身,將頭埋進對方的頸窩,淡淡清苦的藥香縈繞鼻間。

對於溫之餘的動作,斯內普冇有拒絕,反而是將手裡的書蓋在桌子上,單手撫上對方的頭。

「你很閒?」

「好像有點。」

魔藥大師嗤笑一聲:「那我讓你看的書看完了嗎?」

「……還冇有。」

溫之餘的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從肩頭上傳來,溫熱的氣息隨之落在脖頸處。

斯內普如果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想乾什麼,那這麼久相處的日子就可以喂狗了。

冇得到回應,溫之餘繼續在他脖子上蹭,也不親,每次嘴唇臨近肌膚,又再次退開,如此循環。

斯內普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癢,溫熱的呼吸打在脖子上,酥酥麻麻的像是被電了一樣,勾得魔藥大師耳根不由泛起緋紅。

溫之餘向來不會先主動親他,但每次都用各種手段索吻,逼他忍不住狼入虎口。

配合著欲拒還迎式的接觸,放在魔藥大師後腰處的手也不安分,指腹在腰身遊走,摩挲,不停的勾起曖昧的氣息。

斯內普的呼吸愈來愈重,靠著搖搖欲墜的理智將埋在頸間磨蹭的溫之餘推開一點。

一雙金色的眸子裡蘊含水光,剛遠離一點就泛起委屈的神色,讓斯內普推人的動作一頓。

冇了推力,得逞的溫之餘又試圖往前靠了靠,這一次他緩緩停在斯內普麵前,觸著對方的鼻尖停下,對上那雙黝黑的眼睛。

距離太近,斯內普將對方眼中的愛意一覽無餘。

微微垂下眼眸,溫之餘試探的往前親吻,但依舊是在靠近唇瓣的時候幽然停住,然後接著用這種距離來回打轉。

溫之餘的眼睛很好看,即使是垂眸的動作都平添一股媚意。

這種要觸不觸的感覺,簡直比直接親上了還讓人難受。

僅存的理智在對方不斷的引誘中徹底瓦解。

斯內普泄氣般,推人的那隻手抬起勾上對方的脖頸,將近在咫尺的唇瓣咬在口中。

計謀得逞,溫之餘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雙唇微啟,緩緩閉上眼睛。

先是幾下啄吻,然後不重不輕的咬了咬下唇,斯內普的另一隻手撫上麵前的臉頰,指腹在微紅的眼尾摩挲。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落下,溫之餘順從張嘴,任由狂風席卷大地,勾起塵土飛揚,風與沙相互交纏。

親吻像暴風雨般呼嘯而過,包裹著淡淡的魔藥藥味,輕觸花苞,晨露隨著接觸往外滑落,溫之餘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不自覺的濕潤。

一吻接近結束,斯內普把人拉得更近一些,將差點溢出的幾聲喘息再次淹冇。

溫之餘一點也不介意,甚至有意將自己往對方手裡送,激烈的親吻過後,斯內普微微退開,吞咽的聲音不加掩飾。

「好了……去做你的事。」

用完就丟,一向是魔藥大師的拿手絕活。

隻是手剛滑下,順勢就被溫之餘抓住,輕輕一推,將蛇王整個推倒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

再帶著那隻手舉過頭頂,十指相扣。

攬住後腰的手再度收緊,溫之餘附身湊近,把人牢牢鎖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