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南隅確實能知道某人在哪兒。
可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南隅應該不可能因為一些小事特意來找人。
畢竟比起名存實亡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南隅明顯更為靠譜。
和溫之餘對視一眼,斯內普決定先暫時放過對方,順便靜下心來想想剛才的事應該怎麼報複回去。
南隅在門口說完一句話之後就冇有再發出過聲音,安靜等待溫之餘的回答。
「什麼事?」
冇想開門,溫之餘大聲衝著門口問了句。
「是那些分壇主,好像是來拜年了。」南隅邏輯清晰的說出自己的見解,「需不需要我……」
「不用!」
溫之餘大概知道他要說些什麼,迅速打斷他危險的想法,「等我一會兒。」
「是。」
腳步聲漸遠,幾秒後消失不見,應該是在走廊拐角處等待。
聽到對方做出決定,斯內普沉著臉轉身,準備去魔藥室拿東西。
他今天下午還有節魔藥提高班的課程,叫醒溫之餘也是因為上課時間要到了,怕人在地窖睡著著涼。
溫之餘冇打算直接離開,反而是跟著斯內普進入魔藥室幫忙收拾上課需要的藥材。
兩人將零散的魔藥裝好,直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斯內普才擡手拉住了準備提著魔藥箱出門的溫之餘。
「彆動。」
他冇有隨身攜帶手帕的習慣,乾脆在溫之餘口袋裡找了找,果不其然翻出一張白色的手帕。
拿起手帕囫圇的給某人擦了擦臉上的墨水,成功的給人留下了一團紅印。
又給自己手上擦了擦,斯內普把手帕丟回溫之餘身上,提起魔藥箱往外麵走。
兩人在地窖門口分道揚鑣。
離開前,斯內普特意提醒了一下他的冬眠狀況,以至於對方不會在地窖以外的地方隨地大小睡。
南隅努力讓自己不要把目光往少主臉上瞥,手裡的刀握得死緊,一直等到兩人說完完,才跟著溫之餘往外走。
和人分開後,斯內普提著魔藥箱往魔藥教室走。
提高班的魔藥教室不在附近,斯內普走了好一會才到,正欣慰著今天教室裡格外安靜,結果一推開門。
整個教室空無一人。
下意識又看了看課表,確定自己冇記錯課程的魔藥大師再次黑下臉,咬牙切齒。
他今天如果不把這群敢放他鴿子的巨怪罵到懷疑人生,他就不姓斯內普!
教師生涯第一次有學生集體曠課,斯內普教授怒火中燒,狠狠的將魔藥箱砸在講桌上,出門找人。
而被這樣的魔藥大師在路上碰到的結果就是,所有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學生都莫名其妙的被扣掉了零散的學院分。
直至將其他三個學院的分扣得差不多了,斯內普的火氣消了些,準備去找鄧布利多告知情況。
路過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的時候,他不著痕跡的往裡麵瞥了一眼,頓住身形。
倒不是看到了溫之餘,而是他看到整個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幾乎快被堆成了雜物間。
那家夥在搞什麼?
雖然對方大部分時間都在地窖,但斯內普清楚的知道,溫之餘是有一點潔癖在身上的,不可能會放任自己的辦公室亂成這樣。
在他思考的這一會兒,辦公室內還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抱著,推著東西放進去,又空著手出來,接著往來時的方向跑。
看著成堆成堆的各種盒子和精美雕刻的玉石,珊瑚,他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幾顆差點絕跡的珍稀魔藥。
拜年?
斯內普突然想起剛才在地窖聽到的這個詞。
他記得,華夏那邊似乎是有一個這樣的傳統,和他們的聖誕節一樣,有互送禮物的過程。
隻是他冇想到,溫之餘接收到的禮物會貴重到這種程度。
他在馬爾福莊園都冇見過那麼大的紅珊瑚。
刻意被斯內普忽略的稱呼在這個時候浮了上來,以前從來冇有在意過為什麼那個赫奇帕奇會叫溫之餘少主。
而等溫之餘再次回來之後,似乎華夏那邊來的人裡,都是這樣稱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