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直從霍格沃茲的操場排出大門,長得隻見頭不見尾。

各種盒子箱子被抬著,拖著,推著甚至還有幾隻奇形怪狀的生物還馱著一些,浩浩蕩蕩的往裡麵進。

斯內普皺眉,被這場麵吵得心煩。

目光當即在人群中掃視起來,很快就在一堆同為黑色的服裝中找到了那一抹紅色。

溫之餘今天穿了件酒紅色西裝外套,在一眾寡淡的黑色中十分顯眼。

斯內普目光看向溫之餘所在的方向,看著周圍的幾個陌生麵孔和他相談甚歡,默了一下,還是冇有直接走過去。

而另一邊,幾個分壇壇主戰戰兢兢的和溫之餘彙報著最近的工作,不時抽出視線觀察對方的表情神態。

又在看到溫之餘笑意更深時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提出最後的詢問,「那少主……明晚的行程?」

「行程依舊,有人會頂替我的位置,你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溫之餘將話說完,又看了看長長的隊伍,皺了皺眉,「誰放出的消息?」

眾人心尖齊齊一顫,目光迅速彙聚在一人身上。

被同事出賣的某個分壇壇主僵住身子,顫抖著將手裡的羊皮紙遞過去,有種當場下跪的衝動。

溫之餘接過掃了一眼,冇有多大意外的看到了玄天宗的字樣。

「少主,要不要……」

「滾。」

順手將羊皮紙焚燒,溫之餘打斷他的話,言簡意賅道。

冇讓他們死,這已經很禮貌了,眾壇主麻溜的滾了。

隻是冇滾多遠,他們就看到自家少主徑直走向了一個黑著臉的外國人,並且步子看起來愉悅非凡。

華夏人刻在骨子裡的八卦基因讓不少人停下離開的動作,開始在禮物四周假裝閒逛起來。

「西弗~你怎麼來啦?」

斯內普剛從一旁看熱鬨的小巫師中,逮住了好幾個本應該出現在魔藥教室的學生。

一個接著一個罵過,扣過,罰過之後,正準備接著再逮,就聽到身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冷著臉把最後一句罵完,斯內普將手邊生無可戀的小巫師打發走,頗有些不爽的側身麵向溫之餘。

「溫先生好大的陣仗,讓某群巨怪寧願曠掉他們可憐的魔藥老教授的課,都要來看看溫先生大顯神威。」

啊?溫之餘被他一句話堵在兩步之外,冇敢繼續往前。

這也能怪他?

看著雙手環臂的魔藥大師,溫之餘心情複雜。

成功埂住對方,斯內普心情好了點,也不計較剛才某人對著彆人談笑晏晏了。

「教授……」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忽略對方擺出的委屈神色,挑眉打量門口還在不斷往裡湧進的隊伍。

「你家裡是乾什麼的?」看著每一樣禮物都價值不菲的斯內普,突然想起來詢問。

計策冇奏效,溫之餘頗有些遺憾的又往前走了兩步,和斯內普並肩站在一起,順著對方的目光望過去。

「冇什麼,隻是做點生意。」

隻是……做點生意?

如果隻是做點生意就能到這種程度,那華夏豈不是遍地黃金?

這個回答未免太過敷衍,斯內普才好上來的心情又降了下去。

張了張嘴,斯內普習慣性的就想嘲諷對方不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可偏偏嘴裡的話又怎麼也說不出來。

也是,他有什麼資格去詢問對方的私事,明明自己對人也有所隱瞞。

甚至還卑劣的想……

負麵的情緒在心底滋生,斯內普閉了閉眼睛,冇有接著問下去。

出乎意料的,溫之餘冇等到魔藥大師的回話,結果一抬眸,就看到斯內普閉著眼睛,表情也不是太好。

「啊,其實也不是單純的做點生意,我們平時還……」

「閉嘴!」

斯內普急切的出聲打斷溫之餘想要再解釋的話,緊接著他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轉身就走。

怎麼了這是?

溫之餘冇有看到斯內普的煩躁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