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寒意將散未散,連日的春雨一陣一陣下個冇完,整個霍格沃茲籠罩在春寒下,柳樹冒出新芽。

窗外淅淅瀝瀝下著雨,溫之餘在黑湖旁支了個棚子,悠閒的窩在躺椅上釣魚。

上次給南隅做了個全魚宴,聽他說,有道魚的味道出奇的美味。

端著今日冇事,溫之餘打算釣兩隻上來做給斯內普嘗嘗。

釣到第五條奇形怪狀的魚的時候,哈利冒著雨鑽進了棚子。

溫之餘端著茶杯,側目瞅了他一眼揚起笑容:「早上好,有興趣釣魚嗎?」

外麵的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哈利是被淋濕了。

他取下眼鏡,甩了甩被浸濕的頭發,原本蓬鬆的黑發在被雨水打濕後顯得好看多了。

「總算找到你了,」哈利重新把眼鏡擦乾,戴在鼻梁上,「我去辦公室找了你好多次。」

「找我?」溫之餘伸手從一旁的籃子裡拿了個小橘子。

旁邊冇有第二個位置,哈利隻能站著。

「第二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我聽說是要我們進入黑湖?」

「嗯……」

溫之餘取了塊果肉放嘴裡,對哈利的來到冇有太多意外。

穆迪被他送去見梅林了,冇了推動劇情的一把好手,劇情自然而然得尋找另一個突破方向。

「赫敏他們查了資料,說是有種叫鰓囊草?的藥材可以在水下呼吸。」

「所以你想找這種藥材。」

溫之餘的目光對上哈利,語氣篤定。

對麵的男孩點點頭,說出顧慮:「原本,我們是想去斯內普教授那邊……借上一點,但是你知道的……」

哈利咬了咬牙,接著說出下麵的話:「斯內普教授可能不太願意。」

豈止是不願意,教授說不定會再送他們一個禁閉大禮包。

想到斯內普可能會做出的表情和罵人的話,溫之餘笑容更加濃鬱。

哈利看著他冇說話,但是他臉上無語的表情出賣了他。

他就知道,隻是一個名字而已,對方好像就已經完全把自己給忘了呢。

斯內普教授是給他下了什麼奇怪的魔藥嗎?就像迷情劑一樣。

哈利擔憂地看著他。

溫之餘輕咳一聲,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鰓囊草我這兒倒是有一些,不過我倒是不建議用這個東西。」

一邊說著溫之餘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鰓囊草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麵露疑惑:「為什麼?」

「藥材總有藥效過去的時候,萬一時間不夠,你是打算倒頭就睡嗎?」

溫之餘說著,腦海裡不禁浮現原著裡的場景,下意識搖了搖頭。

「如果你真打算這麼做,可千萬彆說是我給你的東西。」

我怕丟臉。

溫之餘的意思明晃晃的擺在明麵上,哈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欲言又止。

小雨驀然落在棚子上,溫順得形成一道雨簾,漸漸就大了起來。

哈利看著溫之餘收了杆,把一條奇形怪狀的魚丟進桶裡,再一次拋出魚竿。

「你說得對,」哈利緊了緊手裡的袋子,「但冇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

瞧這決絕的眼神。

顧及自己維持的形象,溫之餘冇有直接嘲笑對方,反而是從戒指中取出一個手指大小的珠子遞過去。

「用這個,含在嘴裡隻要不吐出來,夠你在水下活一輩子。」

哈利詫異的看著他,一時之間連東西都忘了接。

溫之餘冇慣著他,當即把珠子往人身上一丟,珠子輕巧的碰到哈利的額頭,然後掉落在地,嘰裡咕嚕的滾著。

疼痛喚回了哈利的註意力,他很快順著珠子滾出去的方向跑了出去,一把撿起。

再回來時,哈利把珠子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才放在眼前觀察。

「這是什麼?」

溫之餘喝了口茶,開口解釋:「避水珠,效果你可以直接去問南隅。」

如果不是想快速推動劇情,溫之餘其實並不想理會對方遇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