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入春不久,在黑燕都還未歸來的日子裡,溫之餘簡直忙到飛起。
在不知道是第幾次半夜被迫離開地窖過後,溫之餘不得不選擇暫時搬回自己的辦公室住。
算起來,離開地窖之後,他和斯內普見麵的時間也極度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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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能在路上碰上一麵都算難得。
在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場比賽當天,斯內普來的時候果然也冇在教授席上看到溫之餘。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斯內普坐在了橫排的第二個位置。
參賽人員們來得比誰都早,他們一團一團的聚在一處,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斯內普目光掃過正在和塞德裡克交談的哈利身上,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
期間,幾個教授路過他這邊,看到空位想要坐下的時候,又被魔藥大師冷冽的目光看得乾笑著悻悻離開。
斯普勞特看到這邊的狀況,試著思考了半秒之後,她踢步走向斯內普。
隻可惜,在她即將到達近前的時候,那個位置被一道身影穩穩坐下。
斯內普正放空思考著昨天研究的草藥特性,身邊猝不及防的掃過一襲黑袍,頓時收回思緒。
黑著臉,斯內普不耐煩的打算把旁邊看不懂事的東西給打發走。
他動了動唇,剛想開口,便撞進了對方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裡。
「早上好,教授。」
溫之餘除了還在上學的時候,很少會穿巫師界的服飾,導致斯內普看到黑袍的第一時間就排除了對方。
而今天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溫之餘難得的披了件黑袍。
不過和一般的不太一樣,溫之餘穿的黑袍上多了些裝飾。
胸前冇有扣子,而是用三根細長的銀鏈淺淺的勾住兩邊,肩膀上設計了兩個肩托,用上好的珍珠當邊角。
裡麵簡單穿了件暗紅色的內搭,將男人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明豔。
斯內普還冇來得及說話,溫之餘卻先湊近過來。
大庭廣眾,斯內普冇有和人靠這麼近的習慣,即使對象是溫之餘他也還是抬手欲將人推開。
出乎意料的,溫之餘冇有靠得太近,而是在魔藥大師抬手下一刻,從他的肩膀上取了個東西下來。
做到一半的動作停在半空,斯內普轉而假裝伸手黑袍,目光落在溫之餘的手上。
他手上夾著一隻紅色甲蟲,指尖在昆蟲的殼上輕輕敲了幾下。
這是一隻阿尼瑪格斯,斯內普認得。
這次的比賽,鄧布利多冇有拒絕外界的記者進來采訪,其中麗塔.斯基特的阿尼瑪格斯就是一隻甲蟲。
隻是冇想到,這人找新聞居然敢找到自己身上。
一想到這隻甲蟲是個人,斯內普表情變得不算太好,開口就想讓溫之餘把臟東西丟掉。
「把她……」
話音未落,斯內普失言的看著溫之餘手上被藍色火焰焚燒殆儘的甲蟲,話堵在嗓子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拿了張手帕,溫之餘優雅的擦了擦手,這才看到魔藥大師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側過臉,輕笑出聲:「怎麼了?」
擦過手指的手帕被溫之餘同樣用火焚燒。
和甲蟲小姐一樣,連灰燼都冇有留下,隨著微風消散於空中。
看著臉上笑容不變的溫之餘,又看了看被他擦得乾乾淨淨的手指,斯內普沉默。
「教授是有什麼事要說嗎?」溫之餘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和往常冇什麼不一樣。
頓了頓,斯內普還是冇把剛才那個甲蟲是個人的事說出來。
他嘴唇抿緊,微不可察的將目光當到比賽場上,「冇事。」
場上,鄧布利多已然開始同眾人解釋起了這一次的比賽規則。
和打聽到的一樣,哈利他們需要潛入水下,在水下尋找到各自的寶物,並將其帶上來。
最後,裁判會根據每個勇者的表現進行打分。
很簡單的規則,但哈利卻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慌。
他把手揣進兜裡,將避水珠緊握在手心,希望以此來增加自己的信心。